52你會不會相信虛擬世界的友好?你會不會相信來自網絡世界的關心?我們現在活在一個多元社交的生活裡,有個老師曾經說過:“連親眼見到的人你都看不準,都說不準哪天背後就給你剛和觸不及防的傷害,更拿什麽去相信網絡世界的的人?有正當職業的人每天忙生活都馬不停蹄,哪裡有時間在網絡上來來回回?”很顯然的,她是對網絡交友持否定態度。
星遙的想法永遠是兩個極端,她可以是最簡單的一面,也很容易就切換到最最複雜的自己。和林啟航的相識是一個偶然。
那個暑假,陰雨連綿,星遙塵封自己於巴掌大的小屋子裡,遠離塵世,一天近一萬字的速度在電腦鍵盤上敲下所有想告訴卻沒來得及說給他聽的話。其實,在星遙的心底有個關於文字的夢想,和他對話中,有停頓在這個地方,星遙處理得那麽雲淡風輕,只是說著別人的事,對於文字,她只是不想讓別人知道。很多人會覺得偏好文字的人多少帶些性格障礙,星遙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但還是怕嚇到他,任何一點小的波動都可能引起很大的連鎖反應,蝴蝶效應就是這個原則。星遙怕引起他的變化,星遙對於自己的內心世界坦坦蕩蕩,但真正剝開過自己心的人也就自己一人,他當然不會輕易就理解了星遙的所有想法,她很謹慎,卻還是錯過,這是天意,正如自己對他在另一語境中出現過的命中注定。
星遙對於文字,有點到了癡迷狀態,狹窄的定義上只是落實書本,而放開來,文字擺到廣義面來看,是有著很大的格局。不只是讀書寫文牽涉乎文字,我們思考想事情的時候,所依托的也正是文字,在我們大腦思維的流轉裡,文字在跳躍,是小河中的每個浪花,每個水分子。星遙那麽久久地沉溺於發呆狀態,因為她的文字河流沒有停下過前進,她就是這樣一個愛想的孩子。所以,她理解了陳瑛總是對自己的批評“瞎想什麽的,別總是心不在焉,小心一下路,好啊?”
“我沒有啊,我哪裡心不在焉了?”星遙很久的一段時間裡總是還口說著,感覺到很委屈。時光沉澱下來,她一點點認清最真實的自己,她是的。只是,她一直沒有意識到每個人多多少少是有著不同於別人的存在方式。這一點就是,她在分分秒秒的時間流淌中,難得有腦子停止運轉的時刻,她總是東想西想,一直以為所有的人都是這樣。
不是的,大家過馬路就是過馬路,只是用心在看著紅綠燈,所以她總是違反交通規則;大家走路就是走路,用心看著腳下是否有障礙物,所以她總是磕頭碰腦。從很小的時候開始,或許是自己不再是倍受矚目的時候開始,或許是顛沛流離的錯亂中,或許是父母交談中那些支離破碎的情節拚湊,星遙不再是媽媽常常說起的那個嘰嘰喳喳、好奇心驅使下喋喋不休發問、一出門就招來所有人回頭看看,討人喜歡的活潑小妮子。而所有這些,星遙的腦海中沒有丁點殘余印象,都是媽媽講給自己聽。星遙能夠追溯到的記憶很晚,連七八歲的記憶都不夠完整,真正開始記事要從九歲開始。她常常聽別人講起諸如“我還記得3歲的時候,我……”的話語時,心裡不免神傷一陣,她想一定是發生過什麽,她才將那些最光輝、最受寵的歲月遺忘得乾乾淨淨,而留在腦海中模糊的意象永遠是自己不願去碰觸的畫面。有的時候,她悄悄問自己,是不是更嚴重的某些事情也發生了,只是自己忘記了。她害怕這樣的語境出現,她喜歡自己呆著那個孤單卻不悲傷的世界裡,孤獨卻感覺到安全,倚在陽光裡,開心地笑著。文字是自己存在的一種方式,她又想做過一個作家的夢想,那是小時候很天真的時候。長大了,也知道文學是怎樣一回事,也看到了文學下坡路的局面,明白當下侈談文學隻淪落文字遊戲的賣弄。作家還有幾個?寫手倒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猛。
在星遙的世界中,文字是一種神聖的存在。 是與心臟最近的一條路徑,她不要糟踐文字在自己心中的聖潔,她只是要寫,這是生命的一種本能。她不要把自己的文字典賣換做糊口糧。但我們要活著,還有個生存法則的限制。星遙或許異想天開了,她太過於相信自己的能力,存活在這個世界上的能力。她會找到一條能讓自己不受餓,還可以獲得幸福的路徑,本來這個世界上活著就是一件不難的事情,所需又不要很多,不知道大家忙那麽多到底為了什麽?星遙反正是個好養活的人,又不要很辛苦就可以養的飽還好,然後自己還能有大把大把時間用在自己喜歡的文字上,生命不只是物質層面的,還有一個精神層面,太多人厚前者輕後者,甚至就沒有看到過,所以可悲,星遙喜歡沉浸在文字的海洋裡,那是自己精神的存在。
這或許是大家之於星遙夢幻定義的原因,不管怎麽樣,每個人有自己的存在方式。星遙無力去改變全世界人的價值觀念,得要學會尊重別人的選擇,驕傲自己的選擇。
她在文學網站有些進出,也就認識了些網絡平台中的別人。後來,走走發現其實她還是融不進去,她壓根天生就是個要離群索居的人,精神深處,她總在獨立行走,她不想停也根本停放不下來。媽媽總在擔憂女兒過於“獨”的個性,怕將來在社會無法生存,媽媽總是一再地勸說星遙,這些都沒有用。沈星遙永遠是那個在自己的世界裡看著生活,回望過去,眼觀當下,幻想未來,默默望天、默默讀心、默默傻笑,心凝形釋,陽光與微笑竊竊私語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