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的張一夢,這都兩天了才跟我搭話,你以前不是挺大膽的嗎,現在怎麽連個屁也不敢放了。
不敢說話也好,以前他怎麽嘲諷我我今天就嘲諷回去“這麽簡單的題你都不會,你是怎麽考上這個學校的?”
“我不是……對,我也不知道我怎麽考上的。”怎麽又變毒舌了,當時不還是高冷美少女的嘛,要不是為了跟你搭話,我能受這委屈。
“你自己再寫幾道吧,就按照我剛剛給你說的方法來。”嘿嘿張一夢,終於讓我逮到機會了吧,讓你說我笨,這也有你不會的了。
“恩,知道了,薑sir”這算是關系變好了嗎,應該吧。
就這樣,兩人各懷鬼胎的進行著這美好的高中生活,不過我們的一夢同學還停留在初中的時間關上。
剛上完第四節課,他就開始收拾自己的物品準備回家。
旁邊的女孩看見以後“你幹嘛,收拾這麽早幹嘛,急著走嘛?”難道他就這麽不想和我坐在一起嘛,我長得也不醜啊,跟我告白的人也很多。
“啊?不是放學了嘛。”不就是五點放學嗎?難道是我記錯了。
“你傻啊,你晚自習不上了,你腦子有坑哦。”不會吧,開學那天老師說的他不會都沒聽吧,這才一年不見他怎麽這麽拉了。
“額……原來如此,我忘了,失誤失誤。”
場面十分尷尬,張一夢只能用笑聲掩蓋過自己的尷尬。
他連忙轉移話題“對了,晚飯你吃什麽?要不吃我做的便當吧,最下層放的湯,上邊是米飯和麻婆豆腐,最上層是回鍋肉,菜可能會涼,但是米飯和麻婆豆腐不會。”
“為什麽不會涼,還有為什麽要和我分享,我和你有什麽關系嗎?”
這個人還記得她喜歡吃這些啊,還記得以前天天纏著他讓他最做豆腐,他做的是我吃過最好吃的。
“額,因為我做多了,我害怕吃不完,你要是不想的話,不用理會我說的話。”好尷尬,好尷尬,尷尬到我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哦,做多了呀,你是專門做多,還是說有目的性的做多啊。”一定是知道我是誰,但是不想認我,看我怎麽讓你漏出真面目。
少女的臉上透出一縷玩弄的笑容。
“既然被你發現了,那這戲我就不演了,就問你你吃不吃吧。”
現在男孩尷尬到腦子放空的地步了,說什麽都是不過大腦的狀態。
“吃,為什麽不吃,你都提出來,可以白嫖為什麽不吃。”看看味道和以前是不是一樣的,或者有沒有長進。
“不吃,不吃也得口……啊,吃啊。”把書包裡的保溫盒拿了出來,放在面前,打開後是兩個人的分量。
“給你,這雙筷子是沒用過的。”
“恩,讓我看看,你這下了毒的雞湯味道如何。”
“什麽下了毒,別瞎說。”她這麽說有什麽意義嗎。
吃飯期間兩人都沒有說話,可能是長久以來養成的好習慣,食不言寢不語。
不過女孩在吃飯的時候發現,味道和以前一樣,還是那個熟悉的味道,但是她想說些什麽,但是話語像是堵在嗓子眼一樣,一句也說不出。
“我吃完了,味道怎麽樣”
片刻平靜是由男孩打斷的,女孩其實早已經吃完了,因為她太久沒有吃到男孩做的飯了,以至於吃的很快。
“恩,還不錯,豆腐火候剛好,麻辣鮮香,雖然不如剛出鍋的好吃,
但也可圈可點了,回鍋肉也中規中矩。” 真實的評價應該是你做的我都愛吃,只是你丟下我了,我又覺得不好吃了。
“這樣啊,那你明天還要嗎?”說不上來為什麽,但是為什她說中規中矩的時候我會有點小失落呢,好像她說過只要是我做的她都喜歡。
“可以,既然這樣,以後我的午飯就讓你包了,畢竟你做的比食堂的好吃。”
能天天吃到他做的菜也不錯,雖然不是現做的,並且我還不知道他現在住哪。
晚自習開始,兩人都在埋頭學習,直到晚自習結束。
由於走讀的原因,所以張一夢給自己整了一台小電驢,放學就對旁邊的女孩說“用不用我送你回家。”
“怎麽送?”他要跟我一起走路回家嗎,那樣不是能知道他家在哪了嘛!
“騎車送你啊,不然你還以為怎麽送。”
好家夥,為了撩自己,連車都備好了“可以。”
不過看著他這青澀的樣子和以前大不相同啊。
晚風吹過臉頰,兩人一路無話。
把女孩送到家門口時,女孩已經認定男孩還記得他只是某種原因不敢相認,所以她沒說什麽。
“再見,張同學明天見。”
“恩,明天見。”我去,後背上那兩坨肉的感覺是真的嘛。
剛到家,坐在自己電腦前,看著前一年的新聞,可以發現,自己初三的那個階段有一條,疑似死亡數年的兩人被找到了。
兩人,這兩人好熟悉,是誰呢,臉上馬賽克打這麽厚,鬼知道是誰啊!
算了,沒什麽有用的信息,回床上睡覺吧。
閉上眼睛,準備睡覺,又到了我最愛的睡覺時間,讓我回去看看可愛的薑怡靜同學現在在幹嘛。
兩個小時後……
我去,我怎麽睡不著了,怎麽回事,失重感呢,什麽已經過了兩個小時了。
天啊,會不會是因為那條新聞,那條新聞一定代表這什麽,不然我不可能睡不著的。
搞不懂,搞不懂啊,怎麽就回不去了呢。
也沒有讓薑怡靜給我留個電話。
算了,做點吃的,吃點東西吧,先不想了。
馬上就到周末了,既然現在薑怡靜是高中的薑怡靜,那我豈不是可以追她了。
想到這裡,張一夢笑的像個傻子,邊笑邊往廚房走去。
現實中的你才睡了不到1個小時你就能猜出這麽多東西,不簡單啊。
不過讓我看看你還能讓我有什麽驚喜。
張一夢,不要辜負我對你的期盼啊。
一個女人笑著對現實中熟睡的張一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