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威國心滿意足的帶走了關昂,關昂今天的確給他迎來了很大的面子,也終於讓他在劉子言這個老上司面前揚眉吐氣了一次。
回到休息室,關昂的午飯已經被送了過來。
為避免關昂被落敗選手報復,所以在休息時間裡,關昂只能待在單獨的休息區,同時休息區外還有重兵把守,為的就是保證關昂的安全。
師威國不能在休息室中逗留太長時間,他笑著對關昂說道:“臭小子,你這次做的不錯!”
關昂局促道:“我還以為您會怪我這次的表現太顯眼呢!”
“做的好就該鼓勵,為什麽要怪你?你沒看劉師長之前的臉色,那就像是吃了蒼蠅一樣!”
提起此事,師威國的臉上仍是不住的洋溢著笑容。
“可劉師長剛才怎麽匆匆忙忙的離開了?該不會在是商量著下一步怎麽對付我吧?”
“應該不會,堂堂師長不會做出這麽掉價的事情,不過想來他應該是在做新的人員部署,我不是已經和你說了嗎?師部這次之所以會將你叫過來,主要就是對你的黑虎拳感興趣!”
師部之前已經對關昂進行過調查,他們發現關昂確實是一個沒身份,沒背景的普通人。
至於關昂的這套拳譜是從哪裡得來的,師部並不關心。
他們唯一關心的就是應該如何在關昂身上取得最大的價值。
古武典籍我就是軍部求而不得的東西,這次肥肉已經送到眼前,師部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施維伯猜想的沒錯,劉子妍的確是在召開緊急會議,而會議的議題也的確是關於這場比拚的下一步部署!
劉子言坐在師部會議室,嚴肅道:“關昂的本領你們都已經看到了,咱們之前的全盤計劃已經被他推翻,現在需要重新制定計劃!”
“我們應該如何在不毀掉一個好苗子的前提下得到黑虎拳的拳譜,這是現今咱們面臨的最重要的問題!”
師部參謀集思廣益,紛紛為劉師長獻計獻策。
可劉師長對於他們的提議卻全都不滿意。
他們提出的無非就是臨陣換將,或者是將軍中資歷更深的強者請出,讓他們代為效勞,對付關昂。
但劉師長對於他們的提議並不滿意。
首先,如果對付一個關昂都要師部全力以赴,那師部便會在基層單位喪失公信力。
如此一來,他們必會遭受影響。
其次,如果真的將軍中隱藏高手請出,那他們很可能會傷到關昂。
這些高手和之前挑戰關昂的兩人或多或少都有些關系,如果真在擂台上尋釁報復,那關昂未必躲得過。
所以對於他們提出的想法,劉師長一一否決。
可如此一來,眾人便再次陷入了沉默。
直到最後,一名打扮爽利的少女站了起來:“師長,實在不行就讓我上吧!”
劉師長看了這名少女一眼:“胡鬧,你是來軍中參觀的,不是來打擂的,萬一你真出了什麽意外怎麽辦?”
“您放心吧,關昂的拳法雖然凌厲,可他與人交戰卻全無章法,我們家族擅長陣法,完全可以困住他!”
見少女主動請纓,在場的諸位參謀便又紛紛議論了起來。
劉師長被他們吵的有些頭疼,於是便拍桌吼道:“有什麽話就拿到桌面上來說,不要在那竊竊私語!”
“師長,我們感覺諸葛小姐的提議可以采納!”
“沒錯,既然袁家和司空家族兩大世家都不是這小子的對手,
那不如讓諸葛小姐與關昂較量一番,我們之前發現關昂手下還算有些準頭,想必他不會隨意傷及對手!” 劉子言無奈的歎了口氣:“唉,這件事情還是讓我再考慮一下,先散會吧……”
剛才主動請纓的少女不是別人,正是大名鼎鼎的諸葛煙。
諸葛世家從三國傳承至今,其底蘊絕非尋常世家所能相比。
更有甚者曾傳言,諸葛煙其智若妖,雖是女兒身,但卻已經被諸葛陵確立為下一代族長。
這次諸葛煙之所以會來到軍部,主要是因為軍方想和諸葛家族進行深入合作。
諸葛煙雖然年輕,但卻被諸葛家族現任家主為以重任,專程派她來此考察。
別看諸葛煙年輕,可她卻是師部的座上賓,就連劉子言這個師長都不敢輕易開罪。
可是否要派諸葛煙出戰,這也是擺在劉子言面前的一道難題。
關昂之前的手段劉子言可是有所領教,萬一這關昂不懂得什麽叫憐香惜玉,反而在擂台上辣手催花。
那就算有官方背景, 劉子言恐怕也保不住關昂。
正因如此,所以他才如此糾結。
可就在劉子言糾結之際,他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劉子言還以為是自己的哪個參謀想再勸勸自己,於是便開口道:“進來吧!”
可誰知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剛才主動請纓的諸葛煙。
“劉叔叔,剛才的事情您不考慮一下嗎?”
劉子言和諸葛家族還算有些私交,所以諸葛煙私下一直稱劉子言為叔叔。
聽到諸葛煙的問話,劉子煙笑著搖了搖頭:“這件事情恐怕不行啊,萬一你真在擂台上受了傷,那我如何和你們家族交代?”
“這件事情您盡管放心,既然我已經離開了家族,那我的所作所為自然有我自己做主,就算真的受傷,我也絕不會把問題歸咎到您的身上的!”
“不行,你畢竟是軍中貴客,那小子不過是山野莽夫,萬一他真的傷了你,到時我也不好和你爺爺交代……”
“劉叔叔,這個您不必擔心,我們諸葛家族擅長排兵布陣,推衍天機,剛才我已經私下卜過一卦,這次我得勝的概率應該在八成以上!”
“說句實話,放眼全軍,恐怕也沒人能比我得勝的概率更高了吧?”
面對諸葛煙的質問,劉子言啞口無言。
諸葛煙說的沒錯,在不請出那些老輩高手的情況下,他這整個師部恐怕都沒人是關昂的對手。
面對他的疑慮,諸葛煙乘勝追擊:“就算無法取勝,我也不會受傷,單憑他的粗莽拳腳還不足以傷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