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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修仙遊戲被我具現了》一百一十一.飛龍在天,我等皆如螻蟻
接下來的一個月裡,寧安除了偶爾去一趟天工閣,或者臣子有什麽事要找自己商議外,他都一直在閉關修煉。

如今,天工閣正在全力打造戰船,招賢館也在對人才進行最後的考核。

只要發現有擅長水戰天賦的人才,招賢館都會優先錄取, 如今大寧缺的就是水戰人才。

有大才者自然重用,小才者也可進入軍中當個副將。

左竹和東林還有丘山也都同時上交了國書。

三國投誠,加上最先投降的南唐,如今大寧的總人口已經突破了九千多萬!

百盟書

九千多萬的人口裡面,成功築基者為三千多萬人。

看似龐大的數據,但是寧安並沒有滿足。

一個築基者現在給自己提供的修為都是低到能忽略不計,就算總人口加一起也依然沒有多少。

每次看著提示的掠奪了某某某:0.00001之類的靈氣值時, 他都默然無語。

到是像軍中武將, 嶽飛他們這樣的結丹期,提供的靈氣值一般都有好幾點。

想掠奪更多的靈氣,大寧的整體修仙境界就必須要高。

不過好在人數的優勢還是有的。

寧安閉關了一月之後,數據也再次發生了大的變化。

姓名:寧安

修為:元嬰期

靈氣值:326598/1000000

技能:

【練氣法:可以感悟天地靈氣,加以引導,灌入五髒六腑,三魂七魄之內,為此,可稱為仙人矣】

【吞天掠靈術:可察覺到四周濃厚的靈氣進行掠奪】

【天地獨我不滅功:你的體能防禦和精神防禦都得到了1000%的增強,功法運轉之時,靈力消耗加倍】

【阿羅煉獄刀:傳言乃是九幽十八層煉獄阿修羅主所創建的絕世刀法,學習條件極為苛刻,每次沐浴鮮血之時刀法必有寸進!】

【大威天龍:金山寺絕技,以靈養龍,諸邪辟易,靈魄不散,龍魂不熄】

【禦劍術:以靈禦劍, 意念合一,蜀山劍派絕技】

天賦:

【三姓家奴:對同門弟子造成傷害時會額外增加20%的傷害】

【禿子:你禿了,但是也變強了,沒有頭髮的時候,你的戰鬥力會提升10%】

【朝廷鷹犬:對非官方勢力造成傷害額外增加1%】

【正邪兩厭:正邪兩派之人看到你後仇恨值會額外增加100%】

法器:

斬神飛刀:【以神魂為引,合刀為一,可斬三魂六魄,誅神滅佛】

國運設施:

【玲瓏塔:一共九層,僅限寧國子民修煉,修煉加成提升:10%】

【天工閣:工匠研究和鍛造速度提升20%!】

【萬裡長城:綿延萬裡,堅如金鐵,不見頭尾,凡是寧國疆土,萬裡長城便可自主延伸,護佑邊境安寧,當前防禦加成:20%】

【神農谷:種植產量翻倍,種植靈藥之時有概率發生變異,獲得特殊靈藥】

看著一排排的數據,寧安不由得想起一開始自己還沒有正式修仙的時候, 面板上都是光禿禿一片,哪裡比得上現在。

如今他元嬰期,靈氣值也到了三十多萬, 離一百萬突破的時間大概也就幾個月。

幾個月抵得上人家幾百年,其實已經是很快了。

唯一可惜的大概就是諸天戰場每五年才開一次,不然的話,待在諸天戰場,在那些大能身邊掠奪靈氣可比在大寧提升時要快得多。

“啟稟天帝,巡遊島烏東海求見。”

大殿外的宦官恭恭敬敬的輕聲念到。

寧安一怔,才想起上次烏東海離別之時離現在剛好已經一個月了,

這家夥還真是守信。“讓他進來。”

寧安揮揮手,想看看這次烏東海有沒有帶什麽好的法器之類的。

和上次一樣,烏東海牽著雲海駱駝從大殿外走了進來。

老遠的看到寧安時他就一臉虔誠,恭敬拜道:“巡遊島烏東海,拜見大寧天帝陛下!”

烏東海還是那麽禮貌,禮節非常到位,寧安示意他起身之後。

這家夥便笑呵呵的從木屋裡拿出一個小箱子打開,裡面放著許多秘銀箱子,嘴裡說道:“偉大的大寧天帝陛下,在下這次可是特意待了大量的寶貝過來和您交易,因為在下知道,您肯定能打敗旁邊那些競爭對手。”

對於這個拍馬屁的話寧安沒有聽進去,估計這次要是笑到最後的不是自己,那烏東海此時肯定也在別人面前這般說。

不過寧安心裡還有個疑惑,就是每次滅國之後,他都會得到一些國運點為獎勵,然後解鎖新的設施,可是這一次並沒有。

因此他懷疑可能是北海國還存在的原因,若是滅掉北海,那也許會統一進行結算。

心裡想著,寧安嘴上還是回復著烏東海的話:“這次閣下帶了什麽寶貝過來?”

烏東海笑呵呵的拿出一個秘銀箱子,道:“天帝陛下,這裡面放著一把飛劍,是一位鍛造大師的閉關作品,此飛劍的材料用的是星外隕鐵所造,此鐵最大的優點就在於永不磨損,您以後拿著它殺敵的時候,完全不用擔心會損耗它的耐久……”

寧安聽到這,立刻搖頭:“過。”

法器長久使用會出現損耗,然後需要特殊的材料進行維護這點寧安是知道的,不過這都是擺在明面上的法器才會有損耗,而他的斬神飛刀就沒有這方面的擔心。

到是從呂奉先身上扒下來的方天戟時間久了就需要一些維護了。

不過總的來說,他選擇法器肯定是選擇威力和作用比較大的,而不是考慮一個永不磨損來減少損耗。

烏東海笑了笑,然後拿起第二件,繼續開始講解。

寧安最後都一一搖頭:“你這些法器就沒一個好的,和上次並沒有什麽區別。”

烏東海聽到這話,連忙道:“偉大的天帝陛下,在下手裡自然還有更好的,只是大寧現在才剛剛立國,很多方面都需要一些資源損耗,在下就算拿出來,大寧恐怕也……”

烏東海的話沒有直接說明,但是意思很明顯,就是大寧現在還太弱小了,我拿出好東西你也買不起。

寧安眉頭一皺,淡淡掃了他一眼,同時將上次烏東海交給自己的靈幣模板拿出來晃了晃。

烏東海愣了一會,結果一看,直接張大了嘴,久久合不攏。

只見,裡面顯示著靈幣的數量為六十萬!

他烏東海見過比這數值大多的也有不少,但是大寧才立國這麽久,剛剛才收服了幾個國家的臣民,為何這信仰度就這麽高?

正常來講,拿下一個國家的領地之後,一切不都是要慢慢發展的嗎,可這大寧有什麽魔力,居然能讓這些被佔領的國家子民這麽快就有歸屬感?能段時間內提升這麽多的信仰。

而且,這些信仰非常的真誠,所以換算成靈幣之後的純度也是非常之高。

烏東海出神了好久之後才回過來,他震驚的看著寧安,嘴裡道:“偉大的天帝陛下,是在下眼拙,沒想到您手裡居然有這麽多的靈幣,您稍等,我這就給您看看更好的寶貝。”

烏東海說著,掏出了三個秘銀箱子。

其中有兩個是攻擊型的法器,還有一個比較有趣,居然是一張丹方。

這個丹方,能煉製結丹期的突破丹!

只要吞下丹藥,築基者就能百分百突破到結丹期,而且沒有任何的副作用。

它的標價是五十萬靈幣。

對於這個價格,寧安覺得貴了,而且太貴了,畢竟只是從築基期突破到結丹,這修煉前期,從築基突破到結丹不借助外力也不算什麽難事。

而且,這張丹方若是放到其他更強大的國家,估計就是爛大街之物,但是烏東海卻依靠著雲海駱駝的特殊性,能將丹方隨意倒賣,便宜的東西只要賣給需要的人,那價格自然就會大幅度上漲。

見寧安猶豫,烏東海立刻勸道:“偉大的天帝陛下,您和底下的將軍們天賦過人,突破之時自然不需要這些丹藥,但是您也要考慮下底下的士兵和大寧的子民們,他們天賦有限,壽元有限,若是突破失敗,那就要多花上數年的時間來調養經脈和內傷。”

“這有限的壽元之內不能突破,不能修煉,把時間浪費在療傷上,您覺得這值嗎?”

寧安默默看了烏東海一樣,他的話確實很有道理。

若是寧安孑然一身,獨自一人,那這玩意對他來講就是破銅爛鐵。

但是他是一國之君,要為底下的子民考慮,因此,這玩意在他這裡,某種意義上來講,就成了無價之寶。

這烏東海明顯是算準了自己需要什麽,否則也不會隨身攜帶這玩意,就算自己不要,他也可以去下一個國家,東西總能賣出去。

不過就是這個靈幣數目實在太讓人心疼了,整整五十萬,這可是花了一個月時間才積累起來的。

而且現在有突破到結丹期的丹藥,那以後肯定還有元嬰期的,甚至後面更高境界的,價格也是一個比一個貴,這樣算下來,感覺好像一輩子都在替巡遊島打工一樣。

寧安緊皺著眉,久久沒有說話。

烏東海看到後就知道他在想什麽,立刻笑道:“偉大的天帝陛下,這次在下來大寧除了交易之外,還有個好東西想讓您看看。”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遞了過來。

寧安一把接過,令牌和諸天令牌有些相似,不過上面寫著一個‘擂’字。

“這玩意幹什麽用的?”寧安問到。

烏東海連忙說道:“這是我們巡遊島最新研究出來的諸天擂台,您若是缺靈幣的話,可以上諸天擂台打擂,獲勝者可獲得失敗方的賭注作為獎勵。”

寧安聽後有些動心:“規則是什麽?”

烏東海:“諸天擂台每三個月開放一次,參賽者可用神識進入令牌空間報名,我們會專門核實您的真實修為和資產,然後比賽的時候,我們也會給您分派和您對等的修士。”

“你們會被排在一個名單裡,然後後面是你們壓上去的賭注,若是有人看重了這個賭注,那麽便可以找你挑戰,勝者自然能獲取敗者的賭注,但是要上交其中的一成給我們巡遊島。”

寧安聽明白了,這巡遊島就是莊家,要坐莊,而且百裡無一害,坐著收錢。

但是寧安承認,他心動了,相信和他一樣心動的人也不少。

畢竟是同等修為的比試,不是讓你越級,而能拿到這個令牌的人,哪個手裡沒有幾把刷子,哪個不是自信滿滿,都覺得自己同境界無敵。

這樣一來,賭徒肯定會很多,而巡遊島就是當個中間商,賺的盆滿缽滿。

縱使知道巡遊島是個狗莊,可是寧安還是不得不往裡面跳。

一個能賺靈幣的機會,誰會錯過呢,他一把接過令牌,微微點頭:“朕知道了,三月之後的擂台戰,朕肯定會去的。”

烏東海看到寧安這麽乾脆,反而有些不適應了,他張了張嘴,哦了半天,最後問道:“天帝陛下就不關心一下擂台之上的規則嗎?就不擔心自己會死去嗎?”

寧安一愣,確實,他還真沒有考慮過生死的問題,因為他不會……

但是這話他不能說,隻好問道:“規則是什麽?”

烏東海:“……”

沉默了片刻,烏東海吸了口氣道:“這擂台規則就是各憑本事,生死不顧,所以上擂台之前需要先考慮清楚,在沒有報名之前,後悔都還來得及。”

寧安微微點頭:“朕知道了。”

烏東海笑了笑:“好的,那這丹方我就交給天帝陛下了,至於這靈幣我也就先拿走了,下個月我們再見。”

得到寧安應許之後,烏東海從自己懷裡也套出一張靈幣模板,然後將寧安手裡的那個模板放在一起進行碰撞。

很神奇,寧安立刻感覺到自己腦海中出現了一團氣體,正是那些信仰之力,如今也都換算成了靈幣。

他只需意念一動,然後屬於自己的靈幣就化成氣團被烏東海的所吸收,而這交易,也就正式結束了。

“好的,交易完成,那在下就繼續去下一個地方了,天帝陛下,告辭了。”

烏東海微微一笑,然後就牽著駱駝離開了大殿。

而寧安看著自己手裡的丹方,立刻將扁鵲喊來。

整天背著藥簍子待在神農谷的扁鵲看完寧安給的丹方之後,他一雙老眼瞬間精光閃爍,充滿了精神。

“天帝,這丹方,妙啊!”

扁鵲捧著丹方,如獲至寶,生怕出了半點意外。

看到扁鵲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寧安心裡稍微舒服了一些,還行,五十萬靈幣,也還算值了。

大不了三個月後上一次諸天擂台,將這五十萬靈幣全部賺回來。

寧安舒了口氣,問道:“先生,這丹方可否成功煉製出來?”

扁鵲立刻點頭:“可以,就是裡面一些需要的藥草我們庫存不多,神農谷接下來一些土地需要修改一下種植的草藥種類。”

寧安緩緩點頭:“一切單憑先生做主。”

扁鵲拜了拜,然後就捧著藥方退下。

大殿內重新恢復了平靜,寧安繼續選擇修煉,現實世界中他也沒有脫鉤,依然會抽空去看看最新的新聞動態,了解外面的情況。

與此同時,大寧各地建起的招賢館內,這一批考核中最優秀的人才也都動身前往大寧的京師。

三天后,數百名來自大寧各地考核後傑出的人才匯聚在了一起。

今天,將會是最後一場考試,也事關他們以後的前途,雖說已經走到了這最後一關,就算考個倒數第一也依然能分配到一個不錯的官位,但是能來此的大多是心高氣傲之輩,心中有著不小的抱負和理想。

又豈會願意靠的不如別人,所有的考生,都打起了精神,不敢有一絲分心。

作為這次考試的主考官管仲走出來和考生們打了個招呼,然後便宣布考試開始。

從排兵布陣到人文地理,再到治國內政,每個環節都要去考。

考試時間持續了三天。

管仲和幾位閱考官看著手裡的試卷連連點頭,能走到如今這一步的,都沒有一個庸才。

就算有些策論和他們的理念是不一的,但這並不能否決他們的才華。

“此乃大才,也是我大寧當今最需要的人才!”

一向沉穩的管仲在翻閱完一份考卷之後,忍不住拍案驚起。

兩側的考官們都疑惑望來,在他們眼裡,管閣老可是一向淡定,今日總會就試了態,難不成這考生的答案已經天衣無縫了?

“諸位大人,你們先繼續,我要進宮去見天帝。”

管仲顧不得和眾人解釋,直接拿著手裡那份試卷衝了出去。

試卷是封了名字的,采用的是特許靈氣加持,為的就是防止泄露考生的信息。

管仲將試卷送到寧安手裡的時候,直言:“啟稟天帝,此子雖然在治國等內政方面還有些稚嫩,需要一些時日培養,但是這水軍訓練的想法和方式,微臣是拍馬不及也。”

聽到管仲這麽誇獎一個人,被打斷了修煉的寧安也好奇的拿起試卷翻閱起來。

“很好,確實是我大寧當下最需要的水戰人才。”

寧安看完試卷很滿意,一隻手也當場解開了名字上的封條,露出了三個狂放清晰的大字。

戚繼光。

寧安看到這個名字時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迅速和腦海中那個歷史人物對應起來。

同樣的名字,同樣精通水戰,如今迷霧世界中相繼融合,一個個新的國家被納入大寧,這些人才也同樣分散在各處,其中有不少看樣子已經到了大寧,只是現在可能還在民間沒有被發掘到。

寧安滿意的笑了笑:“好,先生現在就去安排,讓這個戚繼光去雁門關,先幫助田單操練水軍,朕要看看他的本事是否和他試卷上一樣寫得這麽一致。”

管仲知道天帝現在每天都在憂心雁門關那邊的動靜,這個北海國就是一根刺,牢牢插在那裡,必須要盡快解決掉。

管仲抱了抱拳,連忙轉身退下去執行寧安的旨意。

而寧安最近一直煩悶的心也舒緩了不少。

如今的大寧,總算是發現了一個擅長水戰的人才了。

戚繼光,這位可是有名的水軍大將,未來必然會發光發熱,彌補大寧在水軍上的空缺。

只是水軍難練,想攻打北海國可能還需要一些時日。

等戚繼光練好兵最快起碼也要一個月的時間。

不過這一個月裡,相信天工閣應該也可以造出不少戰船了。

水軍人才暫時得到解決之後,寧安接下來又繼續安心修煉。

直到半個月之後,大殿外再次傳來急報聲。

自從拿下東南兩地之後,這樣的急報已經很久沒有聽到了。

“傳!”

寧安神色嚴肅,面對急報,他沒有任何的大意。

很快,幾個士兵在眾人的攙扶下緩緩走了進來。

看著這些被攙扶的士兵,寧安一愣,差點沒有認出來。

旁邊的宦官尖聲道:“啟稟天帝,這幾位正是當初乘飛舟出秦嶺關,一路向西的那些將士之一。”

得到提醒,寧安連忙起身,打量著眼前這幾位將士。

個個一身破爛,面色蒼白,皮膚到處都是腐爛的疤痕,他們眼珠子血紅,直直看著寧安,好像有說不盡的委屈。

“怎麽回事?”

寧安也不嫌棄,親自上去攙扶幾人。

看著寧安,那些將士好像完成了什麽寄托一般,雙手顫抖著從懷裡掏出一個竹筒,每個將士手裡的竹筒都沾滿了血跡。

寧安連忙接過。

在接過的那一刹,幾位將士嘶啞著嗓音道:“我等身為大寧人,死後自當魂歸我大寧,只可惜其他兄弟要埋葬於西荒之地……”

“若是可以的話,我等祈求天帝……能讓諸位兄弟一起魂歸故裡……”

斷斷續續的話從這些將士嘴裡傳出,寧安心裡一突,感覺情況可能不太妙。

正要說話之時,幾人卻是雙眼一閉,沒了呼吸。

這時,外面的太醫也趕到了大殿,他們連忙走到這些將士面前,打量了一會,最後一臉感歎的衝著寧安搖搖頭:“啟稟天帝……這幾位身中瘴氣,按理來說早就應該身隕道消了……但是卻憑著一股意志,硬是支撐到現在……”

寧安陰沉著臉,默默將手裡的竹筒翻開。

竹筒上面全是血字,每個竹筒都分別記錄著一段話。

寧安一眼掃過,最後冷著臉對宦官道:“召集諸位大臣,召開朝會。”

宦官立刻點頭應是,匆忙退下。

很快,朝中大臣匯聚一堂,他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是聽宦官說,天帝在后宮發了雷霆怒火。

寧安這邊也來到大殿,沒有廢話,直接將手中的竹筒讓宦官念給台下的大臣們聽。

群臣一臉疑惑,可聽完宦官念誦的內容後,也個個一臉激憤起來。

這些竹筒血書告知,在他們當初乘坐飛舟越過西邊的群山險嶺之時,到了一處荒蕪之地。

那裡環境惡劣,民風彪悍。

這個惡劣的環境下並沒有什麽國家,只有宗門和氏族。

其中最強大的宗門一共有一百三十八位,這些宗門弟子看到有飛舟能越過那群山險嶺,並且無視瘴氣之時都很震驚。

當時戰船上只有一千大寧的將士,這些宗門之人看到飛舟如此神奇之後,便起了歹念。

最後要求大寧將士將飛舟交付給他們,雙方因此發生了衝突。

事態升級之後,雙方可有損傷,但是人手方面終究還是不如這些宗門之人,不過大寧將士即使面對劣勢也是臨死不降。

再後來,他們便護佑幾個人突出了重圍,想將這裡的情況反饋回去。

只是他們飛舟被奪,無法取回,只能挑選幾個體質最好的,打算扛著瘴氣衝出去。

身穿瘴氣,以他們的修為,那是必死無疑。

可即使這樣,他們還是選擇了嘗試。

咬著牙,一路瘋狂趕路,所有將士恢復靈氣的丹藥都放在了他們身上,這一路拚命嗑著藥來維持身體機能的運轉,靠著堅強的意志,最終成功回到大寧。

秦嶺關守將廉頗在得到消息後便安排幾人修整,打算自己回京師稟報情況。

但是這幾人自知時日無多,想自己親自將消息送到天帝面前,若是他們趕不到京師,那再由一路同行的秦嶺光將士去匯報。

廉頗知這幾人忠義,便不再阻擋。

之後便是幾人來到寧安面前,發出了最後的祈求。

寧安也跟著群臣一樣,默默聽完宦官講述此事的整個過程。

等宦官念完之後,他才站起身,銳利的目光掃過群臣,道:“朕要親自趕赴西荒之地,手刃諸賊,為我大寧勇士報仇雪恨!”

“此仇,必當血債血還!”

台下群臣紛紛應是,無一持反對意見。

他們從來沒有看到天帝這麽憤怒過。

這個時候,誰敢跳出來反對,那必然是人頭落地。

寧安手持方天戟,直接單槍匹馬趕赴秦嶺關。

天工閣這邊也將修複好的飛舟一起投入戰場,紛紛運往秦嶺。

秦嶺關守將廉頗得知寧安親自到來的消息後就立刻召集了三十萬武陵鐵騎,紛紛登上飛舟。

三十艘飛舟橫空而立,象征著大寧的旌旗也風中舞動。

寧安和廉頗立於船頭之上,背後是陣陣擂鼓。

三十萬大軍,浩浩蕩蕩穿過瘴氣,向著西荒而去。

武陵鐵騎是大寧幾大軍團之中唯一全員配有戰馬的軍團。

這些戰馬使用的草料也是經過神農谷種植而來的。

這些戰馬身上裝有厚厚地盔甲,防護著身體每一個部位,只露出一雙眼睛。

因為長期以神農谷種植出來的草料為食,這些戰馬個個都很壯實,奔跑起來力道和速度都極為驚人。

不過可惜的是終究還是普通戰馬喂養出來的,現在大寧這邊已經開始在想辦法研究特殊的馬匹,從而讓武陵鐵騎發揮最大的作用。

不過就算不是最完美的鐵騎大軍,但是對大寧而言也足夠了。

馬踏西荒,三十萬武陵鐵騎,足以!

三十艘飛舟浩浩蕩蕩穿過那瘴氣群山,出現在了西荒的上空。

而西荒境內,一百三十八個宗門已經各自派出了代表商議如何去分配這個飛舟。

大部分人提出的建議就是各自派出高手,一起駕馭飛舟,穿過瘴氣群山,看看對面的大寧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國家。

對於大寧將士之前說得大寧有多麽多麽的強大,他們是不信的。

若是強大,那怎會只有一艘飛舟?上面怎會只有一千位將士?

這個大寧,估計就是機關術發達一點的國度,整體修為應該都不高,看這些將士就知道了,個個都只是築基的修為。

而他們西荒之地,修為最高的已經到達結丹期了!整整有十幾位結丹期的修士!

此時,他們正圍攏著商議各派應該派出多少人手最為合適之時,突然發現,整個西荒上空好像都黑了。

然後,他們就看到,一艘艘龐大的飛舟從遠處天際線雲層背後使出,它們橫空而立,無數寫有寧字的大旗正在那裡搖曳著。

同時還有那響徹諸天的擂鼓聲!

危機來臨!

西荒眾位宗門高手敏銳的察覺到一絲不對。

這飛舟上傳來的可怕氣息讓他們都有些膽怯。

而且,三十艘飛舟,還有那密密麻麻的築基者的氣息,如此龐大的人數基礎是他們西荒完全不具備的。

“諸位同道,速速召集各門弟子起來應敵!”

一百三十八位宗門代表紛紛退散,回去急忙召集眾人。

而飛舟之上,寧安對此熟視無睹,他在等,等著對面將所有人召集完畢。

等待的時間並不漫長,很快,西荒那邊也匯集了密密麻麻的人海。

這些宗門弟子平日裡各有鬥爭,不乏生死之仇,但是此時,他們都放下了仇恨,聯合在一起,警惕的看著空中那些飛舟。

宗門內,來自各大宗門的結丹期修士也紛紛禦空而起。

十八位結丹期修士持劍凌空,冷冷看著對面的飛舟,他們一身氣勢凌厲,給下面那些宗門弟子豎立了一些信心,心中的緊張也少了些許。

但是很快,他們的信心就破裂了。

只見一道金色戟光從飛舟背後閃出,這戟光仿佛遮蔽了這方天地,伴隨著陣陣龍吟咆哮,朝著那十八位結丹期修士劈砍而去!

金光未到,飛舟背後,一位看不清樣貌的男子已經一越而出。

他的背後,是一條巨大的五爪金龍。

金龍橫空盤繞,龍須舞動,一雙龍眼冷冽的看著眼前那十八位結丹期修士。

陣陣龍威從天而降,這十八位結丹期修士心中皆是膽寒不已,心中升出了逃跑的念頭。

但是這個念頭才剛剛閃過,就看到那道金色戟光已經橫劈到身前。

他們連忙使出各種術法應擋。

但是,戟光鋒利無比,所以的防禦招式在其面前都是那麽的蒼白無力。

戟光橫劈而過,血光濺起,滿天飛舞!

十八具結丹期修士的屍體從天而將,摔落在沙坑之上。

西荒一百三十八位宗門,十八位最強大的修士,居然不是一合之敵!

這一刻,這些宗門修士的信念一瞬間都崩塌了。

開始有人逃跑,然後更多的人加入其中,四處逃竄。

寧安懸浮空中,方天戟搖天一指。

“武陵鐵騎,衝!”

“殺!”

戰爭的號角吹響了,飛舟上,三十萬武陵鐵騎將士在廉頗的率領下,發出了最猛烈的衝擊之勢。

他們一臉凶狠的追向那些逃跑的宗門修士。

一些宗門修士逃跑之中轉頭望去,發現那些平日裡看不上的普通戰馬,此時奔跑起來居然比他們還要快。

最關鍵的是,這些戰馬都成精了,居然能禦空飛行,和人無二。

“衝!”

“殺!”

“武陵鐵騎,無敵!”

一聲聲震耳欲聾的呐喊在武陵鐵騎軍中響起。

最先被追上的那些宗門修士來不及反抗,紛紛斃命當場!

一些宗門修士為了活命,開始轉身反抗,但是在武陵鐵騎數量的優勢下,直接遭到了碾壓。

平日裡,那些宗門弟子數量達到上前便可稱之為大宗門的門派此時在武陵鐵騎面前,變得渺小無比,和普通宗門弟子並無區別,都一一成了刀下亡魂。

整個西荒此刻都亂成一團,普通人縮在家中不敢出門,宗門修士四處尋找著逃離的出路。

還有些人,想著去登上飛舟逃命。

但是他們能想到的,武陵鐵騎早就替他們想好了。

在廉頗的指揮下,副將們分工明確,各自率領著一對對騎兵進攻不同的宗門。

西荒一百三十八位宗門,在武陵鐵騎屠刀下,瞬間土崩瓦解,無一合之敵!

戰爭還在繼續,廝殺還沒有停止。

寧安這邊也同樣手握方天戟,找到了西荒上那些強大的宗門。

對於這些宗門的掌教或者長老,他沒有一句廢話,就一個字,殺!

這是他第一次這般大肆的屠戮韭菜,一改以往的作風。

但是只有這樣,才能達到立威的效果。

只有讓人怕,以後外面的人才會知道大寧的可怕,才會有更多的將士能存活下來。

如其說是泄憤,不如說是為了更好的和平……

這些平日裡在西荒耀武揚威的宗門們面對凶猛的大寧將士,他們紛紛放棄了抵抗,有的人逃跑,有的人則是蹲在原地請降。

寧安對此沒有理會,手中的方天戟不斷落下,人頭滾滾。

“饒命啊!”

“仙師饒命啊!”

哭喊聲、求饒聲、不斷響起,不斷上演著重複的一幕。

但是回應他們的只是一具具倒下的屍體。

“我等背後可是凌霄仙宮的張仙師……”

一些宗門的掌教看到求饒無用之後,便大聲厲害,企圖抬出背後的身份來讓寧安忌憚。

但是,寧安聽到凌霄仙宮之後,立刻想起了當初仙門大開之時那不越快的經歷,他冷冷一笑,屠刀揮舞的更快了。

這些仙宮,在下面到處布局,為的就是以後能快人一步,但是寧安現在要將他們布下的棋子通通解決掉。

如今仙宮也好,仙界大能也罷,他得罪了不少,也不擔心在多加幾個。

求饒無果,威脅也沒有作用。

一些宗門掌教咬著牙,準備魚死網破。他們將靈氣匯聚到丹田之內,要用自爆的方式和寧安同歸於盡。

然而,寧安就站在那裡,冷冷看著他們蹦跳,不滅功的加成之下,這些結丹期修士的自爆顯得可笑無比,脆弱的不堪一擊。

他們靠近自爆之後的威力,和普普通通的龍骨弓射在自己身上並無區別。

反而只會激起他的凶性,方天戟揮舞的更快。

寧安殺伐已經讓宗門內弟子爭先逃跑。

一些老弟子帶著新入門的小弟子跑在最前面, 那些小弟子看著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讓他們無比崇拜的前輩們就像過街老鼠一樣,心裡有點接受不了如此巨大的反差。

他們天真的問道:“前輩,我們為什麽要跑啊?”

那老弟子回頭看了眼宗門上空,那一人凌空,身後金龍盤旋的畫面。

然後扭過頭,語氣透著一絲恐懼,輕聲道:“飛龍在天,我等皆如螻蟻。”

“不跑就是死,為什麽不跑?”

小弟子眼中閃過驚恐和迷茫,看著天上那道人影,既覺得可怕,又覺得威風凜凜,羨慕無比。

宗門內,無數鮮血揮灑了一地。

被寧安挨個拜訪的這些宗門掌教們就像螻蟻一樣趴在地上,他們嘗試著各種方式去反抗,隻為活命。

但是卻一個都沒有成功。

寧安如貓戲老鼠一樣,看著下面的螻蟻們在掙扎。

各種手段他都已經見識過了。

求饒、自爆、威脅、甚至用門下弟子血祭來換取自身的實力提升,然後拚死逃跑……

總之,全部都是一些老怪物,就沒一個正常人。

寧安始終還記著自己的目標,報仇是一面,懲奸除惡也同樣是一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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