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話,他們兩審警真想就地吐血三升然後把古龍抓起脫掉褲子扒掉內褲打屁屁――拜托,這是警察局好嗎不是你家是我家我的地盤,有句話怎麽說來著,我的地盤我做主,可是他居然就這麽泡起妞兒來了?
簡直不能忍,士可忍孰不可忍,叔叔可以忍嬸嬸也不能忍,有這麽欺負人的嗎有這麽打臉的嗎有這麽不給面子的嗎。
憤怒啊,咆哮啊,可還得憋著啊,讓人家接電話的可是自己啊,再不讓他講電話那不是連自己都開始抽自己的臉了?
他們覺得自己回去肯定會憋到內傷。
“好,那就這麽定了,可不準遲到”雲若水一口答應,然後問“在幹什麽呢”
古龍想了想,覺得這事兒可能可以找她幫忙。
她雖然不會影響案件的結果,但至少能監督他們不動用私刑――先別給人揍了最重要啊。
雖然她們重案組和警察局並沒有什麽權利關系,但畢竟都屬於執法體系,雲若水完全有檢舉權和執法權。
“在警察局,我自己能處理,幫我一個忙吧,他們可能會動私刑幫我盯一下”古龍就趕緊打小報告。
“他們還敢動私刑!”雲若水就嫉惡如仇氣呼呼的說“我絕對不允許他們玷汙我們警察的名聲,放心,我幫你盯著。”
古龍自己也明白,雲若水僅僅只會監督過程,而不可能影響結果,就算她能她也不會為了自己一個萍水相逢的人出手,就算她出手她這不過一個重案組的成員又根本幫不上忙,而無論是揍林墨還是胖子警長都有著大量的目擊證人,這對自己非常不利。
他要等的人,還不肯出手。
“咳咳”一個審警咳了咳,他們知道知道雖然不能用他們最擅長的打來解決問題,但至少在上頭接到不能動手的消息前現在他們還不能出去,還得在這繼續審。
不能動手,那就隻能正常審查了。
“你為什麽要打人”他想了想,盡力平和的問,他可不敢得罪一個“疑有”背景的人。
“我有權保持沉默”古龍就說“別審了,沒意義,我們慢慢等結果吧,我們或許可以聊聊天――雖然我很討厭你們,但如果不和你們聊天的話我很無聊,我知道你們不會給我報紙。”
對待敵對事件,古龍直接強勢的牽著整個事件的鼻子走!
――――――――――――――――――――――――――――――――――――――――――古樸的傍水大院。
簡單,樸素,寬敞,被雨水風化的房梁屋瓦顯示著這棟房子已經有著不斷的歲月。
大院之中放著一張躺椅,一個中年人眯著眼睛舒服的躺在上面,任由黃昏的陽光灑在他的臉上――這是他最享受的事情,每天躺在這兒看著毫不刺眼的夕陽落下,別有一番韻味。
有的人覺得夕陽如同風中殘燭英雄暮年淒慘悲涼,而有的人則認為橘紅色的夕陽灑下萬丈淡淡的金芒的樣子異常美麗。
每個人的心態不同意境不同對同樣的事物理解也不同,一根蠟燭,有的人覺得還少一塊蛋糕,而有的卻覺得缺條皮鞭,如之奈何。
一個六七十歲的老人走了過來恭敬的立在一邊,看起來六七十歲了但依舊神采奕奕。
“老,怎麽了”中年人就直起身看向這個把自己的一生都獻給江家的老管家,他一輩子在江家當管家,連老婆都沒取,即便是他江家家主江慶也是在老的照顧下長大的,因此江慶對他也是十分尊重,老在江家的地位非常的高――江慶知道,如果沒什麽重要的事情的話老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打擾自己,他對自己的喜好一清二楚。
“江爺,你說的那小子剛剛被一群警察帶走了。”
“東皇古龍?”
“是他。”
“這小妮子剛說沒過個把鍾頭呢,事情居然就來了,幕後的人是誰?”
“正在查,剛接到那個叫東皇古龍的小子被抓走的消息我就過來了。”
“好的,盡量給我保下來,這白家的小公主難得拜托我一件事,可別給他乾砸了,如果必要的話,你親自出面一趟。”
“是”老恭敬的說,然後躬著身退後。
對於這件事情,江慶甚至說出了“如果必要的話,你親自出面一趟”的話。
在江南,所有人都知道,老就代表江慶,老親自出面,那就說明一件事情,江慶力挺死保!
可見江慶對於白雨熙有多看重,這個自己的外甥女,白家放在自己這長大的人見人愛的小公主。
凡是圈內的人,無人不知道燕京三大商業家族之一的白家和江南最大的商業家族,江南大哥大江家有著親戚關系,而更高層次的有一部分人也知道,就連白家的小女兒白雨熙也在江南江家長大。
江家並不是普通的商業家族,他們以黑道出身,現在越發展越打於是開始洗白,如今已經有兩百多年的歷史了,江家的族員在商界,政界,軍界都有所建樹,黑白兩道通吃。
白雨熙性格獨立,在學校也十分低調,不肯讓人知道自己的家世,就連回家都是自己回家,因此同學們也僅僅只知道白雨熙家世不錯,僅此而已,林墨也絕對想不到,那個天天跟秋雨柔一起玩兒,被成為全校三大美女之一的小女孩會有這麽大的能量。
而白雨熙難得拜托江慶一次,他自然對此十分的關注――對於這個堅強獨立的小女孩兒他也是十分的疼愛。
――――――――――――――――――――――――――――――――――――――――最後,古龍還是沒有和他們聊天――就算古龍想跟他們聊他們也不會應呀。
他們是可以裝孫子可以做狗,但他們本質上也是人呀他們隻是有點像狗鳳姐還長得像扁嘴鴨呢。
他們也有臉呀。
兩名警官和古龍大眼瞪小眼,兩眼瞪四眼,他們覺得這絕對是他們做審警以來最窩囊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