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楊一娟更瘋了一樣,衝出來就要殺了洪興。可這畢竟是人家的地盤,一旁的打手早就準備好,只要楊一娟往前移動一步,他們就會開槍!
而林樂姍的小弟也自然是在危急關頭跑到了林樂姍的面前,要是等會開槍了,他可不能讓小姐被誤傷。
只有吳昊是最忙的,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抱住了楊一娟,希望她不要這麽衝動。
而林樂姍的話則還需要保持冷靜,不能慌張,也不能在這個時候馬上道歉,這樣會顯得她很沒有底氣。
到現在這個階段,只有穩住氣,然後裝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先是舉起手製止了楊一娟的吵鬧,同時也微笑的看著洪興。
“洪哥,還請你見諒,我的這個朋友太激動了,她就是楊世榮的女兒。因為你們打死她父親這件事,她很氣憤,所以呢……”林樂姍也沒有把話說完,而是留一半。
她就是想先看看洪興是什麽樣的表現。
這洪興聽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竟皺起了眉頭,他不悅的打量著楊一娟,然後在腦海裡開始回想十年前的事情。
“我說,你是不是搞錯了?”洪興看著楊一娟的臉,不屑的說道。
“你這是什麽意思?”楊一娟也愣住了,這洪興是想不認帳嗎?
“我隻記得叫人打了楊世榮一頓,我可不記得派人殺他。我還不至於跟一個小偷見氣。”洪興大氣的圍著林樂姍轉悠,理直氣壯了起來。
“洪老大,你說這是真的嗎?”林樂姍皺著眉頭,不太敢相信他們這些天的推理出了錯。
“林小姐,我們混道上的,最講究的是一個忠義兩個字,我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死在我手上的人多了去,我又怕什麽呢?我只是不會承認莫須有的事情。”洪興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好像自己是多麽的正義一樣。
但他做的事情,可不是一個正經人會做的。
“洪老大,這件事對我這個朋友很重要,我想知道真相!”林樂姍嚴肅的板著臉,不再繼續笑了。
因為事態已經變成這樣,她不知道洪興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還是說,他是膽子小不敢承認當初的命案。
“好,林小姐,我是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我最後再說一次,我們沒有殺他,我們把東西拿回來後,就在街上打了他一頓!”洪興看著林樂姍的眼神,
異常堅定,根本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而且,我父親的扳指早就回來了,你看!”說話間,洪興還抬起了手上的扳指,似乎是在證明自己的清白。
“你們沒有去我家打我爸嗎?”楊一娟激動的跳了出來,到現在她的心情還是不能恢復平靜,卻也不再像剛才那般衝動了。
現在的事情突然出現了一個大轉折,這讓楊一娟不知所措了起來。
“沒有,我連你家在哪兒都不知道。”洪興繼續不屑的回答。
“當然你不用知道,你手下的人呢?或許是你手下的人去幹的!”楊一娟不相信眼前的這個黑幫是清白的。
洪興聽到這話,火就來了,直接指著楊一娟的鼻子開始罵:“你這丫頭奇怪呢!你是用什麽樣的語氣跟我說話,你知不知道我是誰?這可是我的地盤,我要是想殺你,就跟捏死一個螞蟻一樣!”
洪興放出的狠話,吳昊挺身而出,站在了楊一娟的面前。
只是吳昊更擅長用話術來調解矛盾:“洪老大,對不起,我朋友她是激動了一點,請看在她一片孝心的份上,我相信大家混道上的,那都是特別孝敬父母的,對不對!”
吳昊的一張俊俏臉蛋,再加上說的話又好聽,洪興的火氣消了不少。
“當時,我的人在街上就把扳指要了回來,然後這件事我們就當過去了。”洪興是堂堂正正的說道。
“可是,我們才看了案宗,當時有很多人聽到說,有一群黑幫闖入我家,然後要我爸交出東西,不交出去還被痛打了一番。正是那幫混混,打死我父親的。”楊一娟還是不肯,更加是不願相信,洪興不是凶手。
她好不容易為母親洗脫了嫌疑,她才去了母親的墓前告知這個消息,她就遭到了這樣的否定答案。她自然是不服氣的,也不願相信的。
“不管你相不相信,這個事情真的不是我乾的。我倒是可以幫你提供一個思路。既然說是黑幫做的,那可能還有其他幫派。”
“對了,蜘蛛,脖子上的蜘蛛!”楊一娟突然想起了二叔的話,連忙指著洪興說道。
“你怎麽知道?”洪興也覺得詫異,立馬問道。
“這蜘蛛就是你們洪幫的標志吧,洪老大!”林樂姍看出了洪興的動搖,便趁勝追擊。
“是沒錯,但,我們在很久之前,就廢掉了這個規定,剛好是十一年前。”洪興摸著自己的後頸,現在他早就把當初刺出來的東西給毀了。
“不會的!”楊一娟還是不肯相信,因為如果她相信了洪興的話,那他二叔的話就是假的。但她二叔又為什麽要騙她呢?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
“你可以問我洪幫的弟兄們。記得在十一年前,我還找了一個大師算了一下。那一年我們幫派的煩心事特別多,一點都不順利。大師給我們看了後,告訴我們蜘蛛不太好,要我們換了。那我們就換了。”洪興一五一十的告訴林樂姍,要不是看著林老爺子的份上,他才不會把幫派的這些事情告訴這兩個小丫頭呢!
“那你的意思是……”
“我想啊,你們肯定是被騙了!又或者是別的幫派想要陷害我們罷了!你父親是不是被別人給殺了,然後誣陷給我們,也說不定!”洪興倒是挺熱心腸的樣子,還替楊一娟分析一波。
這楊一娟是恨得牙癢癢,她現在是完全不知道怎麽回事了。
要是這個時候陳冠霖在的話,一定可以幫她理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離開了陳冠霖後,楊一娟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的無力。
“洪老大,楊世榮那個人,我看你剛才好像是想起了點什麽!不妨說給我們聽聽。”林樂姍倒是一點都不慌張,還能直視洪興的眼睛。
“嗯,我是想起了一件事,但不知道對你們找凶手有沒有用啊!”洪興欲言又止的看著林樂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