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此刻,放在三嬸手裡的大洋就像是燙手山芋一樣,這三嬸肯定是想收下來的,可要是這錢是為了讓她說出點什麽線索的話。
那可就太為難她了。
“其實,我是真的不太清楚當年發生了什麽事。”
“那你有沒有聽到我二叔說過什麽的。”
“你二叔?”
“對啊。前陣子有一個自稱是我二叔的人來找我,跟我說,當年我父親的案子有蹊蹺。”楊一娟說著說著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三嬸的臉色也明顯變了,看著楊一娟,露出了一副很是驚恐的表情:“那個,你二叔早在五年前就去世了,你看到的真的是你二叔嗎?”
“你說什麽?”楊一娟也不敢相信,會有一個人冒充她二叔,可不應該啊,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真的,你二叔早就死了,而且你二叔是個賭徒,他的話不可信!”
“那我父親的事情,你都知道多少?”楊一娟很快的調整了心情,立馬激動的問著三嬸。
“嗯,反正你爹不是好人,你也知道的,他啊就是能把所有人都給得罪了。特別是他對你娘那樣,其實我們也能理解你娘是被逼無奈才殺了你爹的。”三嬸作為女人,是感同身受,也很想說楊一娟的娘親是無辜的。
可事實就是這樣,她也無法改變什麽。
“還有,你娘其實在你爹之前,有過一個男人,這也是你爹一直打你娘的原因。”三嬸又突然給冒出了這麽一句,讓楊一娟三觀受到了衝擊。
一旁的林樂姍和吳昊像是找到了新的線索一樣,一場警覺的看著三嬸。
這三嬸啊,也是打開了八卦的話閘子後,興奮的繼續說道:“你娘在嫁給你爹前,其實是有一個對象的。但你爹強了你娘後,就上門娶親,你也知道那個年代,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我是第一次知道這個……”楊一娟咽了咽口水,是真的第一次聽說這件事。
她在那之前就從來不知道,娘親之前還有過戀人,而她的印象中娘親從未在父親面前笑過。
或許對於娘親而言,嫁給了這樣一個丈夫,對她而言只有痛苦。而她生下了這樣的一個女兒,也一定是不情願的。
或許那些年來,
母親每次看到她,都能想到痛苦的回憶。
楊一娟感同身受的回想起曾經的母親,此刻,她才終於能感受到一種疼痛。
小時候楊一娟只知道母親過得不幸福,卻不知道具體原因,現在她知道了。
越是追查下去,母親殺害父親的理由就越是充分!而她卻一點都不恨母親,若是如三嬸這樣說的話,那她真的不應該繼續去查當年父親是怎麽死的。
“說起來,你娘也是一個命苦的人,哎後來又死了,真是可憐啊。”三嬸悲傷的說著。
“那三嬸,案發當天,你在哪兒?”楊一娟終於冷靜下來,用上了從陳冠霖哪兒學到的技巧。
“那天,我在山上乾活,等我回來後就看到警察在你家了。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我也是從別人口中得知的。然後我看到你娘被帶走了,之後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
三嬸老實的交代,唯獨忘了說當初的楊一娟跪在地上請求她幫忙說話的時候,她一腳推開了楊一娟。
當然,楊一娟也是想起了這件事,也沒有說。成年人嘛,必須要學會隱藏自己。
“那你有沒有發現奇怪的地方。”楊一娟依舊發問,想讓三嬸能提供更多的信息。
“你說到這個,我好像在現場的時候,又看到你娘曾經的對象!”
“是誰?”
“隔壁村的喬雙福。”三嬸又給出了一個人的名字。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三嬸。三嬸,還有別人知道我父親的案子內情嗎?我應該找誰?”說罷,楊一娟又掏出了一塊大洋遞給三嬸。
三嬸看著手上的錢,也顧不上有沒有危險了,就繼續說出了一個人的名字。
“你可以去找找族長,楊元和。”
“謝謝三嬸,我們先走了。”楊一娟方法又是見到了新的光,激動的拉上了林樂姍和吳昊上車。
車上,林樂姍再次小心翼翼的問道:“一娟,這個人的話,可信嗎?”
畢竟有之前的事情鋪墊,林樂姍開始不太相信這許久沒見過的親戚,所說的話。
“嗯,她的話應該可信,因為我對她是有印象的。”楊一娟點了點頭,但說到這兒,她又開始有些後悔了。
畢竟,當時她太急了,也沒有反覆的確認,還有就是礙於那個情面,她才裝作認識的樣子。
當然這些話並沒有說給林樂姍聽,她可不想讓林樂姍覺得她是一個這麽蠢的人。
但林樂姍早就看穿了一切,笑了笑說道:“嗯,至少現在又有了收獲。我們先去你家吧。”
眼下最緊要的事,就是看一下當年的案發現場。
……
車子最終在一片廢墟前停下,只見周圍雜草橫生,一些殘缺的建材還能隱約的看出來,這兒曾經是一座房子的痕跡。
“這就是你老家嗎?”吳昊是最先走到前面,查看了一下。
“嗯。”楊一娟知道這很破,也很上不了台面,雖然這個房子已經破得不能看了,但完整時的房子也沒有好到那兒去。
“那你還記得,當時你父親是倒在哪兒的嗎?”林樂姍直接進入主題。
楊一娟也久違的踏進家門,這原本破舊不堪的房子,在楊一娟的回憶中逐漸成型。
她的腳踩在了地上,一些模糊的回憶也逐漸變得清晰了起來。
“當時,我的父親就半躺在這兒,坐在地上,背靠在柱子上。”楊一娟撫摸著柱子,柱子上還有著許多刻痕,這些刻痕都是父親砸東西的時候,不小心砸到上面的。
“那你母親當時在哪兒?”
“我娘當時拿著刀,就坐在這兒。當時的房間很亂。”
“如果是這樣的話,在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屋內打架的情形,也更加看不到施暴人身上的標志,因為視線會受阻……”
實體考察後,吳昊立馬得出了這個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