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新】 ,! “櫻子有哮喘,快給她藥。”野島夫人急忙上前,撿起地上的藥就遞給女兒。
野島櫻子接過母親的藥,猛地來了一口,待到藥進入全身後,她才終於緩了過來。
野島夫人和小池正男都關切的站在櫻子的身邊,他們的臉上都露出了擔憂的神色,而且一看就不像是裝的。
吳昊作為一個旁觀者來看,這三人沒有野島良馬在中間摻和的話,也算是幸福的一家三口吧。
從言行舉止來看,這三個人殺害野島良馬的可能性不大才對。到底陳冠霖是怎麽想的呢?話說又為什麽要驗他們的指甲呢?
吳昊疑惑的看著陳冠霖,想要從他那兒得到一點線索,可他又不好意思開口,因為一旦自己開了口,那就承認自己技不如人了。
他就算是有再多的疑惑,也得藏在心裡,不能讓人看出來,好歹他也是偵探之一。
“老板,為什麽要問他們的指甲問題?”
楊一娟倒是直言直語地看著陳冠霖問著,絲毫沒有在意自己這樣問會不會讓陳冠霖多想。反正像楊一娟這種不懂得看氣氛的人,反倒是能節省不少的麻煩。
吳昊越發的覺得這樣的楊一娟率真的可愛,不由地往她的身邊靠去了。
而她的這番提問也算是替在場的所有人發問,他們莫名其妙的被留了下來,還被迫回答陳冠霖的問題,這讓他們覺得很不爽。
“對啊,為什麽要問指甲的事,我們又沒做錯什麽!”張為民不屑道。
陳冠霖看著咄咄逼人的眾人,不緊不慢道出:“原因很簡單,我在死者坐的椅子上發現了兩種指甲印。凶手在清理現場的時候,發現了椅子上野島良馬留下的死亡訊息。”
眾人一驚,特別是唯一的凶手聽到了陳冠霖的這番話後,渾身冒出了冷汗,心虛的眼神並沒有逃過陳冠霖的眼睛。
隨即陳冠霖好像又想起了什麽,直接衝進了案發現場,然後走向了牆邊的櫃子前。
就在陳冠霖打開櫃子的那一刻,凶手瞬間緊張了起來,咽了咽口水,心已經被懸到了嗓子眼了。
陳冠霖打開的櫃子裡,原本是放著一些書籍,而此刻,他卻在裡面發現了一雙腳印。陳冠霖自己也沒想到,剛才檢查案發現場的時候,竟然忽略了這個。
同時,陳冠霖又再次來到了門後面,在門後的牆上又發現了一些被蹭掉的牆灰。
“我終於明白了凶手的犯案過程了。事情是這樣的!凶手知道野島良馬在晚上八點整有一個很重要的電話要接,便早早的來到了書房。凶手在野島良馬的杯子上塗上了毒藥,因為他知道野島喜歡喝水,特別是接電話的時候,為了掩飾自己的緊張,他會不停的喝水。”
突然,陳冠霖走到了書桌前,指著書桌上的水漬印,這是長年累月將杯子放在同一個地方後,書桌上烙下了痕跡。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野島良馬應該是患有一種電話恐懼症,也就是每次接到電話都會非常的緊張。為了舒緩情緒,他不僅要喝水,還喜歡纏電話線,這也是電話線為什麽會成卷的形狀。”陳冠霖一邊說著一邊展示著證物。
“所以呢?這又能說明什麽呢?”一旁的秦芳看不下去了,說了這麽久都還沒有說到重點,她開始慌了。
“別急,我會慢慢的道來,好讓凶手輸的心服口服。”陳冠霖依舊是笑了笑,只是這個笑容是那麽的冷冰冰,好似能把人給看穿一樣。
凶手此時已經高度緊張,因為他害怕了,眼前這個陳冠霖明明不認識野島良馬,為什麽會對他的習慣了如指掌。他看來是真的有一些本事,那他真的被發現了嗎?
“當時野島良馬提前上來了,凶手來不及出去,便躲進了這個櫃子裡。”陳冠霖指著櫃子裡的腳印,用手去比劃了一下,然後看了看在場男士的腳。
“這腳印很清晰喲,是一個男性的腳印。”陳冠霖堅定的語氣,讓一旁的凶手已經汗流浹背了。他真的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竟然忘了清理這個地方。
“凶手躲在櫃子裡,根本不敢出去,因為野島良馬一直沒有喝水,而是在處理工作。”陳冠霖隨即又指了指書桌上的墨水印記,“這墨水剛滴到桌上,野島良馬也沒有馬上去擦它,因為他要處理一個文件。這個文件很重要,關系到他的升職。而今晚的電話,對他來說也很重要,直接影響到他的升職大計。”
陳冠霖明明沒有參與其中,卻好像親眼看到了一樣,跟大家講述著。
“終於,電話來了,野島良馬就像是被安排好了的一樣,一邊打電話一邊喝水,直到電話掛斷後,藥性才發作。這時,野島良馬看到了從櫃子裡出來的凶手,震驚不已,可是他已經命不久矣,於是用指甲在椅子的把手下面刻下了凶手是誰的信息。”
陳冠霖將椅子搬到了眾人的面前, 讓大家看那個死亡訊息,可是,除了刮痕以外,大家根本看不出來,那是什麽嘛!
“冠霖先生,這上面是些什麽鬼畫符嗎?我看不懂。”林樂姍冷著臉,看不出任何情緒的說道。
的確她是看不出那個被刮花了的字符是什麽。
最後還是陳冠霖耐心的上前,指著上面的字說道:“さ,sa,這是一個日本的羅馬音,我想,他要寫的就是さとう,佐藤的意思。”
眾人都驚訝的看著佐藤,這個野島的競爭對手。
真的是他嗎?
佐藤也感到震驚,連忙解釋道:“不是我,我沒有!”
佐藤的否認並沒有讓陳冠霖就此罷手,而是繼續說道:“你本想來檢查一下野島是否真的死了,而後你發現了野島在把手上刻下的字,你嚇得趕緊用指甲劃花,不仔細看的話,或許會讓人以為是一個人劃的。但劃的力道是可以看出是怎麽下手的,野島是從外面往裡面劃,而你是從裡面往外面劃,正是這個小細節讓我注意到,凶手就是指甲裡有紅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