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一靜,還有一件事我要說”老師拍了拍手,“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我被調到異地去進行試卷編輯。接下來沒有我在的一個星期最好要遵規守紀,學校已經安裝更多的微型監控攝像頭以便賦分制度的實行與運作。”老師將頭轉向班長鄧美慧,說道:“我不在的時候,你作為班長就多辛苦一下了。”
鄧美慧聽後,點了點頭。
……
第二天,早自習時便有幾個男生沒來(其中不包括我)。
上午八點鍾,上課鈴剛響過
同學甲:“沒有班主任的日子實在是太幸福了。”
“是啊,這下可以過過逍遙的生活了。”同學乙一邊說著,一邊從零食袋中抓吃的。
科任老師站在講台上,渾然不顧這一切,可謂與以前大相徑庭。由於老師在前面,所以班長鄧美慧在此時也不好開口維持紀律。
就這樣,下面如海鮮市場。有好幾個學生平日被班主任壓住士氣,這次算一下子都釋放了出來,他們樂滋滋、喜洋洋、興衝衝、歡欣鼓舞……好是快活。
這樣的情況大約維持了三天,情況開始惡化,期間鄧美慧也曾發聲製止過,但後來就絲毫不起作用了。最甚時,已有幾許人公然拿出手機。就這樣,足足“快活”了一個星期。令人沒想到的是,在老師回來時,同學們便顯出以前她在時的模樣。直至期末考試考完成績發布後,老師都是閉口不談這一個星期所發生的。
放假前一天
老師冷冷地站在講台上,說道:“今天沒有課。有我來介紹一下經過這段時間之後的最終分數,以及班級等級以及一些其他事項。”接著,她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唰唰地寫了起來。
最後,黑板上出現:A班五班、六班、十一班、十三班、十五班、二十四班;
B班十二班、十四班、十九班、二十班、二十二班、二十三班;
C班一班、三班、四班、八班、十班、十六班;
D班二班、七班、九班、十七班、十八班、二十一班。
老師繼續說:“咱們班,以零分的最終得分,被評為D班”
台下每個人的表現各有不同。
有些是像淮安那般仍面無表情。
有些像江一帆那般,目光灰暗了下來,頭也漸漸低下了。
也有人將頭默默地耷拉下來,顯然是心中有愧。
一個愣頭青猛地站了起來,大聲地說道:“憑什麽啊,憑什麽班級最後得分是零分。”他顯然是難以接受他接下來就要成為成為D班學生這件事了。
老師將手中的粉筆掰成兩截,似有些氣惱,聲音提高了一倍,說道:“我走的那個星期,你們中有好些人,早自子不來,上課遲到,老師在前面上課,你們在下面,說的說,玩的玩,連手機都敢公然拿出來了,以為你們做的這些我都不知道嗎?我只是不願提罷了。”
站起來那人表情愕然地坐下,不再說什麽。那些犯錯誤的人臉色變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