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課堂中煎熬了若乾小時之後終於到了晚自習,我身心疲憊地趴在書桌上,但眼睛還睜著。老師坐在講台上,她將一隻胳臂拄在講桌上,用手托著下顎,另一隻手則是拿著手機,眼睛看著手機屏幕,時不時還會瞄下面一眼。
我輕車熟路地撕下一小塊紙,在上面寫道“還有多久放假啊?”寫完。咻地一下飛到淮安那裡。
淮安看了一眼,用筆在上面快速地寫了兩筆便又飛了回來,我拿起一看,上面寫的是“12D”。我並沒有想著就這樣結束對話。換了一張紙,寫好後又飛了過去,“你掛墜空間裡有沒有出現過什麽怪人?”
這次不一樣,淮安看了兩眼後,便皺眉頭,問“什麽怪人?”
我正要繼續回紙條,突然,掛墜產生微弱震動,我急忙進入掛墜空間。我意識空間裡的那位“小夥子”行色慌張地飛向我,“我隻存在於你的意識空間,其他人的意識空間中都沒有,你不要將我的存在說出去”
“有什麽好處嗎”我笑眯眯地望著他。
這時的他像一個小孩子,將雙手插在胸前,“好處沒有好處”他氣呼呼地說。
“真的嗎?”我使用小雅姐那一套,將頭靠近他雙眼直視他的雙眸我又加了一句,“要真沒有的話,我可說出去了。淮安可也算我的至親之人了呢!我瞞著他可不好,是吧?”說完我還朝他笑了笑。
“你這家夥兒”他拿我沒有辦法,無奈之意的流露可謂形象“製造術行不?”
“什麽製造術?”我立即興奮了。
“製造術就是可以製造東西的法術”他將雙手從胸前放下,不知何時,手上突然多了個掛墜,“像這樣,這個掛墜就是我剛剛使用製造術製造出來的嘍。只要你對一個物體足夠熟悉,熟悉到你甚至知道它每個小零件的形狀、體積等屬性,那麽你接下來就可以通過製造術將它用你熟悉的一種或多種材料製造出來。懂了嗎?”他說完,還不忘嘲諷一下,向我投來“你行嗎”的眼神。
“像這樣”我隨便造了個塑料棋子和木質棋盤。
他驚訝了下“很有天賦嘛,小子”
“那是”我將製造出的東西丟在地上,雙手得意地插在腰上。
“那我的存在不許說出去歐”他突然正經了。
“OK啦”我右手向他打了個“OK”的手勢。“不管是小雅姐還是淮安,我都不會說的”
他白了我一眼,嘴裡嘟囔著“剛才還說淮安是自己至親之人,這才幾分鍾啊,就變臉兒”
我繼續問“那些造出來的東西能帶入現實世界嗎?”
“能”他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我得到他的肯定的回答後便高興地離開了掛墜空間。
我意識剛到達現實世界,就聽到淮安說“你又進掛墜空間了?身子突然間一動不動的”
“嗯”我點了點頭。
“你就不怕短命啊?”
我有腦力屬性加成,想到淮安帶著小雅姐救我的那件事,突然間就想明白淮安為什麽能及時趕到了。我笑著說:“你都不怕,我怕什麽呢?淮安,你之前那次為什麽能及時趕到呢?”
淮安似所有的心思都被看穿,竟有些啞口無言。
我見他不說話, 便也不說什麽了。將頭轉了過來,發現老師正在瞪我,應該是由於我們交流的方式慢慢地由紙條變為話語了吧。我於是用兩手各一根手指交叉在一起,
然後放在嘴上,示意我不說了。 老師的眼神這才緩和了些。
我抬手看表。快下課了。不知道劉詩羽的心靈愈合得怎麽樣了。我這樣想著,下課鈴隨後響起,我決定去看看她。我向八班方向走去,剛到八班門口,劉詩羽也正巧走了出來。
“好巧”她率先開口,面帶笑容,已看不出她哭過。
“走,出去說”我說道。
“也好”不知她出於什麽原因,便直接爽快地答應了,我推測或許是因為人多眼雜,流言難擋吧。
我與她並排走著,來到樓下,向深山含笑那邊走著,還沒走到,便看見了“不好的事情”,盡管那邊燈光昏暗,但仍可發現樹邊有兩個人影正做著“不言而喻”的事情。
劉詩羽臉一紅,忙背過身去,我見到此般情景,忙找話茬消除尷尬“心情怎麽樣了?恢復了嗎?”
劉詩羽點了點頭“好多了,還真要謝謝你呢。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正式介紹一下,我叫范益,不是翻譯”我用滑稽式的方式自我介紹。
劉詩羽噗呲一下笑了,那笑容如冬日暖陽,如夏日盛花,一下子撞入我的心間。“好,我記住了。我叫劉詩羽,現在我想正式和你交朋友可以嗎?”
“當然可以啦”此時的我心裡可謂是百感交集,但主要部分上還是開心,難以言喻的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