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處的地下車庫,由夫三人正在被一個自稱安山君的怪物用絕對的力量壓製著。
怪物愈合能力極強,連集魂刀都不能傷它分毫,由夫差一點就成了它肮髒口器的美食。
正在由夫三人發現怪物後腦的弱點之時,被剛才婉兒射出的銀翎箭激怒的安山君突然開始狂暴,猛擊地面,用震飛的汽車作為武器向三人發起攻擊。
由夫三人四散跳開,轎車撞到身後的水泥柱子上,頓時玻璃和碎片開始四散飛濺。
剛停下準備喘口氣的由夫發現,接二連三的汽車被安山君像扔壘球一樣朝自己扔了過來!
由夫只能利用建築裡的水泥柱子來躲避,一邊逃一邊躲避四濺的汽車碎片。
現在的地下車庫已經被破壞的一片浪跡,到處是殘缺的水泥柱子還有滿地的汽車殘骸,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汽油味,只能聽到安山君那怪物在那裡淒厲的嚎叫!
沒想到實力差距居然如此之大,由夫張望了一下左右。薑無暨和婉兒都躲在柱子後面安然無恙。
可是該怎麽對付這頭狂暴的野獸呢?
由夫望著不遠處不斷落下的水泥塊有了主意。
剛才的安山君已經用汽車砸壞了前面的六七根水泥柱子,很明顯,這地下車庫上面還有一層。
頂上的天花板缺失了足夠的支撐已經不堪重負開始有點搖搖欲墜了,幾個地方已經開始破損,裡面露出劈啪亂響的電線和凌亂的通風管道!
如果能在破壞幾根柱子,那麽前面的區域大概率會支撐不住。如果,能把那怪物引到那下面的話,也許……
“無論如何,值得一試!”由夫喊了兩人一聲,給他們做了一個注意的手勢,又指了指搖搖欲墜的天花板。
天分極高的婉兒馬上悟出了由夫的想法,興奮的點了點頭。
目前來說,三人裡面薑無暨速度最快,所以決定讓他去吸引火力。
這個辦法最重要也是最難的並不是破壞柱子,怎麽把安山君拉到坍塌的中心位置。
由夫想了想,把他的想法通知了婉兒和薑無暨,三人決定按計劃行動。
婉兒突然從柱子背後閃了出來,連發三箭。
雖然箭法奇準,每一箭都釘在了安山君的胸口,但是小小的銀翎箭根本傷不了安山君的皮毛。
但是這挑釁的舉動還是成功的吸引了怪物的仇恨,它馬上衝過來要結果這煩人的弓箭手。
婉兒看到敵人上鉤,馬上閃回柱子的陰影了藏了起來。
失去了目標的安山君頓時大怒,開始憤怒的大吼,尋找下一個目標。
薑無暨從陰影裡出現,揮劍做了一個削擊,砍在了安山君的腿上。
腿部受襲,安山君本能的低頭尋找敵人,後面的由夫從背後偷襲,一刀揮向怪物的後腦。
雖然計劃周密,但是還是快不過安山君的反應速度。反手一揮,就把還在半空的由夫打飛在一旁,緊接著飛起一腳要攻擊下面的薑無暨,但是薑無暨身形較快,已經跳走了。
三人成三角形包圍著安山君,用這種小打小鬧的騷擾讓怪物不勝其煩。
“該死的鼠輩!出來給我受死!”
安山君憤怒的吼聲震的幾人耳膜劇痛。
婉兒遠程發箭射擊頭部,由夫和薑無暨從陰影裡偷襲,三人互相配合,誰也不要暴露在安山君的目光裡太長時間。
一旦被怪物追上,後果可想而知,剛才的沐霖就是個例子,
剛才被安山君連續重擊已經生死未卜了。 慢慢的,安山君被拉到了無支撐的區域下面。由夫示意可以進行接下來的計劃了。
薑無暨在佯攻了一下之後跳到了一根柱子旁邊,安山君鐵手一揮,巨大的力量把柱子攔腰打斷。
接下來是由夫,雖然速度稍慢了一些,但也能在柱子和自己被安山君的怪力打的粉碎之前安全跳開。
不大一會,已經有三四根柱子被打的粉碎。頭頂上天花板已經開始出現裂縫,不住的往下掉起了灰土。
安山君已經被刺激的失去了理性,狂暴的狀態下只會將所遇到的一切破壞殆盡,全然不知道頭頂上未知的危險。
時機到了!由夫給薑無暨指了指怪物頭頂的巨大裂縫,薑無暨露出了久違的微笑。
電光火石之間,薑無暨已經從後面躍起,似乎想要偷襲安山君的頭顱。反應極快的怪物朝上甩出蠕蟲狀的口器,想把頭頂的鼠輩直接釘死在天發板上。
突然之間,薑無暨在口器擊中自己之前突然改變了行動軌跡!原來他並不是要去攻擊,是故意跳的很高這樣就可以借助天花板的助力再跳往別處!
安山君並沒有料到對手會有這麽一招,口器直接打在了薑無暨原來運行的軌跡上,也就是那個搖搖欲墜的裂縫!
終於,這一次重擊像壓斷駱駝脊梁的最後一根稻草摧垮了天花板最後的承重力。
一聲巨響!幾十米左右的天花板直接塌了下來,幾十噸重的鋼筋混凝土夾雜著上面停放在上面的汽車全砸在了安山君的身上!
巨大的煙塵像衝擊波一樣擴散到四周,嗆的三人連忙躲避。
幾分鍾後,塵埃落定,天花板上還有大塊的水泥板不斷的往下掉落,幾輛被掛在巨坑邊緣的汽車像樹上的樹葉一樣在搖搖晃晃的哢哢作響!
只看見水泥堆裡發出了劈啪的電花聲,裡面斷裂的電線把集聚了太多的汽油給引燃了!燜燒由裡至外,把整個瓦礫堆燒的通紅!
真是一副末日般的景象,火焰從一堆殘骸中慢慢升起,像是地獄烈焰出現在了人間。
灰頭土臉的三人慢慢的從柱子後面出來,望著眼前恐怖的景象,心裡有說不出的滋味!
“不管,怎麽樣,這場噩夢終於結束了……”由夫歎了口氣說道。
火焰熊熊燃燒,空氣彌漫的是一股肉體的焦糊味……
突然,薑無暨臉色蒼白的大喝一聲:
“不好,裡面還有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