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旭這邊正說著話,山月明卻經漲欲裂,渾身氣流流轉不休,五色氤氳翻騰不止,直至經氣行走完膀胱經欲入腎經之時,忽的福至心靈,靈氣衝撞至**,隻覺天門大開,靈氣蜂擁而出。
收整好心思,周天行走之間,又打開中衝穴,收功之後屈指一彈,一滴水珠飛射而去,心中暢意難消,直欲仰天長嘯。
小道士瞄了一眼,匆匆與龐貝貝告別離開,又叫上了楊旭,三人邊走邊聊。
“有所突破?”回去路上,小道士這次先問了起來。
“嗯,回去再演示給你們看,還不是很熟練。”
“那感情好,看來我不是特例,就說明中華煉氣士不是傳說,只是不知道怎麽斷流了。”楊旭說著說著,忽然上個月爺爺買寶的事就闖入腦海:“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是祖皇那會兒焚書坑儒,斷了煉氣士的傳承?”
“是的,這個在道學界已有定論,就是不知道是用的什麽手段,怎麽做到的。”小道士答到。
楊旭心中躊躇,不知該不該透漏爺爺的行業秘密。
“原來如此,祖皇好魄力。哦,對了,你們倆問的怎麽樣,問出那些擁有靈氣的蔬菜出處了嗎?”山月明對靈氣的出處頗感興趣。
“這倒沒有,這是人家的行業秘密也不好過分打聽吧,不過我還是得到了一個消息。”楊旭賣起了關子。
“是帶,人家不願說也就沒怎麽問。你這邊什麽消息?快說吧。”小道士給個面,問起了楊旭。
“明天這家餐館開最後一天了,下次再開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和他們說好了,明天我們還是這個點來,到時候給我們留一份。”
“為啥不開了,貨不夠賣了嗎?”山月明問道。
“應該是吧。”
“這麽看來,那些有靈氣的蔬菜應該是在哪采摘的沒跑了,而且就是他們兄妹倆中的一個發現的地方。”山月明下了定論。
“其實,這種植物道家有專門的稱呼,叫做靈植,一般生於大山深處人跡罕至之地,一個晚上能跑一個來回,基本上可以斷定就是我們南邊的山裡了。”小道士跟著補充。
“也就是說就在驪山山脈的富平坡至龐家坡一帶,結合他們兄妹倆的姓,答案雖不中亦不遠矣。明天吃過午飯過去轉轉?”山月明提議道。
“我去,商人都這樣的嗎?剛吃完人家的飯,就要砸人家的鍋?”小道士對提議有些不滿,楊旭沒說話但也覺得做的有點不合適。
“哎呀,又沒說發現就把靈植收走,我是覺得有靈植的地方估摸著要麽靈氣充足要麽有其他寶貝,他們兩個凡人不識貨,我們去看看也可以讓明珠不蒙塵啊,就算只是靈氣充足,我們也多了一個更好修行的地方,何樂而不為呢?”山月明忙解釋道。
“剛突破就不把自己當凡人了,老山可以啊,那是人家的機緣,怎麽人家也不能修道怎的?”
“陳星你才認識人幾天啊?怎麽胳膊肘往外拐,你那未來媳婦開竅了嗎?”山月明見小道士出言不遜,當即反擊到。
“啥啥啥,我是秉承道心說話的。”小道士這麽說著,臉上還有一抹飛紅。
“那就明天去看看吧,有緣就能找到,沒緣就算了。就算找到了,按老山說的,不動他們的靈植,只找找我們的機緣。”楊旭也被山月明說的心動,拿出老大哥的做派拍板到。
“行。”
“那就這樣吧。”小道士也妥協了。
三人回到旅館,
山月明擺好架勢,展示了自己凝聚出來的水滴。 看到又一人凝出真氣,楊旭還是很開心的,又鼓勵起小道士:“星哥,加油哈,相信你也很快的。”
“我的天賦可能不太好,其實我昨天就已經能勁氣外放了,甚至也打開丹田了,但帶屬性的真氣還是控制不了。”
“別灰心,慢慢來。”楊旭安慰到。
“陳道友,你們那有沒有關於真氣使用的竅門、訣法?沒有真氣的時候想有,有了之後感覺像是懷揣巨款不知道怎麽花,只能外放凝水的話就感覺像只能買菜做飯一樣無奈。”山月明展示之後需要用到小道士,又客氣起來。
“有倒是有,只是我之前連煉氣都沒有多少頭緒,也就當雜技笑談,沒用心看過。”
“你們不是有網站嗎?裡面有資料的吧,查查看?”
“那些都是放出來的普通經書,很多經書都沒人去整理做電子檔,做了也不會放到網上的。過段時間,下周吧,我再回去找找整理整理,你們啊,也不要心急,先打好基礎。”小道士解釋到。
商議完畢,三人各自回屋修行打磨精氣不提。
次日,也依例去吃了頓靈食,後租了輛車三人在驪山余脈轉了一個下午,無果,便返回洛陽去了,楊旭也該上學了。要知道這兩天,為了留下來,楊旭不得不又搬出他的爺爺請了兩天假,當然,老楊頭也樂的給他打配合做掩護。
……
說實話,我有點討厭山月明,不知道為什麽,或許是因為嫉妒。嫉妒他和我一般的年紀還能憑借天賦和機緣步入煉氣第二層,而我只能在這小石頭內苟延殘喘。
步入第二層還不知足,還想學習道法神通,學習這些幹嘛?對付我嗎?
昨天的時候,為了榨取山月明多一些浪費的黑氣,我緊緊的靠近他,被五色氤氳灼傷也在所不惜,不想,他體內的五色氤氳瘋狂震蕩,最後竟從小腳趾、中手指花散水汽,這黑色水汽竟能傷害到我,我覺得我被接觸的形體都被凍住失去知覺了,我默默的挪開,又感知到這水汽凝成水珠。
當天夜裡,我伸展軀殼,布滿三個人的房間,楊旭和小道士都默默的打磨真氣,唯獨山月明在打磨真氣之余還在修煉特殊的法門,黑氣真氣在手心旋轉,蘊含著特殊的能量化成一道水箭,隨著山月明一聲中二的叫聲“出發吧,我的查克拉!”這道水箭在浴室與臥室的玻璃牆上穿了一個小孔,也傷的我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