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前方記者報道,當日一對母女在經過佳緣小區時遇害,其屍體經過屍檢報告指出,死因為驚恐過度後被殘忍殺害。在此提醒廣大市民,夜間出行注意安全。同時,本次案件還涉及到一起跳樓事件,案件追蹤的具體情況還請關注後續報道。”
西嶺,祁安市晚間新聞正在播報一則社會新聞,在這個時代,這種新聞往往不如娛樂八卦關注度高,不涉及自身的更不會去關心。
天橋下的老者坐在電線杆旁,邊擺弄著那根不知掏了多少次牙的竹簽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邊哼唱著不知名曲調…歌詞也很簡單:“明月照我心,我心映明月。怎念明月上佳人,總把明月下人笑。”
歌詞不押韻,也不好聽,在城市的喧囂中根那則無關緊要的新聞一樣,不會有人去注意。
潔白的襯衫,扣子扣到了脖子口,幾天沒洗的頭髮在微弱路燈的照射下油的發亮,落魄的小夥子看上去神情恍惚,一臉憂鬱。背著帆布包,走進熟悉的巷弄。
“我找了你好久啊!親愛的。”前文提到那個從天台上跌落的女子,名叫張微。被紫色光柱擊中復活,隨即害死了當天經過的母女。
此刻她突然出現在熟悉的巷子裡,好像在此等了很久天台男主的到來。
“你!你不是從……”男生名叫李維,他撞見張微神情一驚,滿臉的不敢相信。
離奇的事情總是發生在黑暗的隱匿之處,或許永遠見不得光,又或許被完美的隱藏。
“你聽我解釋,我跟玉潔真沒有…”看張微一對不見光的眼睛盯著他,脖頸處還有些淤血的痕跡,眼前這人是死是活他不敢斷定,怕不是冤鬼殘像,這幾日休息不好,出現了幻象,連忙接著此前的話題解釋著。
事發後,他便去報了警,但警方出警後並沒有看到有人跳樓,而是在指證的位置發現了一名被殘忍殺害的母子。
李維也因此被叫到了公安局審問,這才剛被放出來,心裡的陰影還未解除,但生活還是要繼續,便打算來找玉潔傾訴心聲,可沒想到居然遇到了…
“那你這幾天都去哪了?為什麽會在這出現,我這些天都在這等你,樓上就是玉潔家,你還想解釋什麽?”張微說話的語氣很平淡,聽上去根普通人一樣,但就是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讓人不寒而栗。
“我…那天你從樓上…我害怕極了,然後躲了起來,後來沒人找到你,沒想到你居然!”李維還是難以置信,吞吞吐吐的說著…
緊張的右手悄悄的掐了下自己的大腿,痛覺還在,心想:‘是真實的!張微居然沒死!這怎麽可能!’
“現在你高興麽?我死了你高興麽?”張微逼問道想前走著,兩人幾乎面對面,一股寒意與汙水溝的味道撲面而來,可此時的李維哪顧得上這些…
“親愛的,你說什麽呢,我有多愛你你不知道嘛?…再說你這不好好的嘛,我們重新開始吧!”男子試圖上前牽女子的手,卻看到了路燈下沒了影子的張微,渾身開始不自主的顫抖。
張微邪魅一笑,面色陰沉。
“晚了,你還是來陪你的玉潔吧!”說著右臂一抬,用食指指著男子眉間,一道暗流注入男子腦內,瞬間男子眼珠反轉,滿眼眼白,表情全無,如同被點穴定在那。
張微放下手,不知何時她身後又出來了一位女子,這人正是李維的出軌對象,沈玉潔。
三人成排,也不知是人是鬼。此時一根細小的竹簽從天而降,
如重錘落下插在張微面前的混凝土瀝青馬路裡。 張微低頭看去,身旁兩人也跟著低頭,像是被操縱的傀儡。
“太歲頭上也敢班門弄斧,鬼門你不入,非要騷擾凡塵?”那個乞丐老者從天而降不被察覺。
落位到張微面前,身輕如燕,雙眼堅毅,頗有些俠客之風。巷子周邊無他人,空氣中寧靜無聲,這高亢的聲音傳來甚至刺耳,打破平靜,一下子震住了張微。
“你是什麽人?”張微疑惑,兩側的傀儡跟著一樣的表情。
“哼,這塵世早就不屬於你了,你來來回回三次鬼門開都不進去,折返在這只能害人害己。”老者好像與這附身之鬼認識。
“你認得我?”
“你本是落水鬼,因怨念太深而不願入鬼界門,徘徊塵世,前兩次見你沒害人我便沒理你,如今已經第三次了你還不肯走。反倒出來害人,你覺得我還會袖手旁觀麽?”
“你在說什麽,我不清楚,我只是來找回我的東西!”
“你已經死了,這塵世沒有東西屬於你!”
“糟老頭子!拿命來!”張微的情緒被激怒,準備朝著老者動手。操縱著兩個傀儡躬身備戰向老者襲來。
“看我不打得你魂飛魄散!”老者低語一聲後俯身向前,三兩步騰空躍起,雙腿發力腳尖輕點,迎上來的兩具傀儡被左右踢開,直奔張微而去。
張微見來者不善,雙臂交叉禦敵,形成雙道紫光環繞。
“小小惡鬼,竟敢在你毛爺爺面前施法!盤印!”一句‘盤印’喚出一面梵文光咒,暗金色光牆隨著老者的右掌,面朝著張微天靈蓋襲來。
就在那瞬間張微後撤一步,抵擋掉了這一擊,反手操縱傀儡,從身後夾擊老者。
老者反應奇快,落地瞬間,左手五指張開,憑空出現一把光刀,半人身長,翻著靛藍色的微光,如身後長眼,旋轉自身一圈,將兩具傀儡橫刀砍斷,奇怪的是傀儡身上並沒有出現刀痕, 這一刀斬掉了張微的迷惑之術,兩人沉迷的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張微見狀面目憎惡起來,露出了恐怖的一面,眼耳口鼻開始益處汙水,雙手手臂由癱瘓轉為無形,用力甩動如同能操縱汙水,水形如雙刀揮灑無聲無形。
“以為這樣就能成事了嘛?小水鬼!”老者不屑一顧,右手掛印抵擋,說是抵擋倒不如說是吸收,那金色掛印直接把張微幻化出的水刀消融了。
靈光一閃,騰挪其間,老者閃現至張微身後,以刀斬喉!一道紫光從張微身體裡被逼出…
“哪裡跑!盤印!”暗金色大印再度出現追著那逃離的紫光而去!
“啪啪!”
一聲重擊!
附身女鬼現出原形,如一潭死水癱趴在地,狼狽至極,看著乞丐裝扮的老者面露懼色,苟延饞喘。
“你到底是什麽人?”
“毛七公!你毛爺爺!”這毛七公雙手一拍打完收工。
“你不是人?也不是鬼?”這女鬼身上的紫光開始變淡,從下半身開始正在逐漸消散…
“哼…你知道再多也沒用,三經鬼門而不入,如今你已無路可去,我就此了斷了你,也算給了你舒服。”毛七公挖著鼻屎,一臉的毫不在意,說完轉身離開了。
那兩具傀儡根張微的屍體都昏沉在原地,過了不知多久,有人經過,看到三人無故躺在小巷裡,連忙報警…
“明月照我心,我心映明月。怎念明月上佳人,總把明月下人笑。”熟悉的走調歌聲傳來,又有誰會在意,更何況他只是個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