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燦不光禁足了碧水城的各大家族族長,而且禦靈宗已經派了直系弟子前往碧水城。
在湖畔洞中修煉的幾人,還不知道哈燦已經部下重重陷阱,等著凌森的到來。
隨著一道道金光從凌森身上閃現而出,凌森突破到九重緩緩睜開眼睛站起身來,看到站在洞口的樂寶兒走上前去站在樂寶兒身旁看向湖面充滿自信的說道:“寶兒,我突破九重了,即使是你,我的雷體鍛也能正面擋下,嘿嘿”
“是嗎?我二重了”
凌森眼光凝聚看向樂寶兒可憐的說道:“好吧,那我們即刻出發。這次一定要趕走哈燦。”
樂寶兒點了點頭,二人縱身一躍,貝達魯趕忙追了出去,貝達娜默默的目送他們離開,雙手緊握胸前默默祈禱。
“兩位恩公,招呼也不打一聲就走,我也能幫上忙的。”貝達魯追上之後馬上開口說道。
凌森沒有說話,點頭示意便繼續奔向碧水城,此時的凌森心中也不免緊張。第一次要對付如此強大修為的高手,雖然想到了辦法,但是也不免內心緊張而興奮。曾經有母親這般高手在附近,靈虛觀上又有長老和宗主的扶持,這次凌森和樂寶兒將是第一次獨當一面的面臨如此強敵。
身後一道淡淡的聲音傳來:“凌森,緊張嗎?”
“也許吧,更多的是興奮。”
“興奮?”
“嗯,我的願望是保護仙獸森林的仙獸,如果修煉能夠保護一方水土一方百姓那就賦予了更多的意義。”
聽到林森這麽說,樂寶兒心頭又多了一絲讚許:“那我們要更強,讓壞人今後聽到我們的名字就瑟瑟發抖。”
“哈哈哈,正有此意。”
“來,停一停,我們換一身裝扮。”樂寶兒再次換上舊衣,將凌森和貝達魯的頭髮換成綠色。將貝達魯的一隻眼睛遮住,脖子上劃出各種蒼老的痕跡。
凌森有一絲尷尬:“這麽顯眼的頭髮?”
樂寶兒不予理會,給凌森臉上畫上疤痕,和此前樣子也是大有不同。
凌森也不經感歎樂寶兒這絕世傾城的美麗,為了碧水城,付出了太多,也暗下決心這一次勢必將碧水城還給牧民還給貝達魯一族。
到達碧水城外凌森停下了腳步抬頭看著城牆向貝達魯和樂寶兒說:“你們先進去,我圍著四周城牆留下畫下陣紋,可能需要幾天時間。你們在裡面等我就好。”
樂寶兒看了看凌森點了點頭,便向城中走去。看到樂寶兒走遠,凌森便開始了布陣。
為了避免附近守衛注意到凌森,凌森只是離得很遠以靈氣畫著符文,將符文以風力吹向城牆印在城牆之上,隱去符文蹤跡,一道道暗紋神不知鬼不覺的隨著凌森的步伐慢慢的留在了城牆之上,常人根本無法察覺。
但這還只是開始,符文陣的布陣放發,城牆只是最外圍的范圍符文,到了城中才是關鍵所在。以碧水之淵為陣中,越臨近碧水池,符文也需要越多。直至碧水池中心。
凌森在城外已經五天,樂寶兒和貝達魯在碧水池不遠處的客棧安頓了下來。等了五天還未見凌森的身影,貝達魯走出房間來到樂寶兒的房間關上房門查看屋外沒有異樣便轉身低聲說道:“五天了還沒消息。會不會沒察覺到記號。”
樂寶兒靜靜的坐在屋中,端起茶杯輕輕的吹著茶上的熱氣,慢慢喝了一口,對著貝達魯搖了搖頭。
貝達魯看著神色淡定的樂寶兒卻揣摩不到她的用意:“嗯?”
“不知道為什麽,
我剛認識他,第一次見到他,就覺得有一種讓人安心的感覺。”樂寶兒嘴角露出了微笑,繼續靜靜的喝茶。 二人又等了兩天,隨著一路清風拂過,樂寶兒走出房門看向下方,那一頭綠色長發,是凌森,靜坐在一樓大廳已經叫上一桌菜正大口吃。這時貝達魯也走出了房門。果然如樂寶兒所說,凌森並不需要他多擔心。
二人到林森旁邊坐了下來,樂寶兒開口道“不等我們便吃了起來?”
“餓了,都完成了,雖然那個東西用靈氣不多,不過這著實龐大,消耗也是不小,就差最中心的地方了。”
“我們原以為你就弄最外面四周,還在想你怎麽還沒回來。”貝達魯點了點頭,讓店員上了一壺酒:“好久沒有喝上這麽一口了,真是想念。”
貝達魯臉上雖然洋溢著笑容,可心中明白這是一場惡戰,哪怕死,也不能讓這兩位恩人出事。這酒也是自己給自己踐行吧。
三人談笑間離開了客棧,走到客棧門前,不約而同的望向那顆巨大的梧桐。貝達魯心中百感交集,樂寶兒遠望四周低頭輕輕的說道:“暗紋?”
“嗯。都弄好了。”
凌森毫不遲疑,向前踏步,向著碧水池走去。貝達魯和樂寶兒也靜靜的跟在凌森身後。
“現在的碧水池已經不對外開放,而且城中幾大家族的族長都被哈燦關了起來。”
“這麽嚴重?”
樂寶兒認真的說道:“哈燦不清楚我們的實力,之前四使三人被一招擊殺,想必他得到消息,到時候那些族長會成為哈燦要挾我們的籌碼。”
“那我們要先救出族長,還有貝達魯的族長。”
貝達魯低下頭目光閃爍:“不必了,哈燦既然抓了各大家族的族長,那麽巴音族長肯定已經不在了。”
凌森明白貝達魯心中的痛苦,但是眼下這幾位族長還是要救的。
哈燦府邸高手眾多,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四使般的強者,哈燦本人一定在府中,先前凌森潛入,被一招擊成重傷,再要潛入怕是難上加難。
凌森突然想到了什麽開口說道:“我們晚上看查看一下哈燦在碧水池還是自己的府邸,若哈燦在府邸,我們便潛入碧水池部下陣法,若哈燦在碧水池,那我們就去救幾大族長如何?”
貝達魯開口道:“眼下別無他法,只能如此,哈燦若是不在,以我們三人的能力救出幾大族長應該可行。”
凌森和樂寶兒默契的點了點頭,等到黑夜,三人換上黑衣蒙上面紗便來到禦水池。碧水池的守衛最高的修為也不到聚氣四重,比想象中順利。凌森道道暗紋布滿了禦水池四處房屋牆壁。來到禦水池最後一道門外。三人隱匿在花壇樹下,感到門後有一股極為強橫的殺氣。
樂寶兒輕輕的說:“我能感應到,這裡面之人的力量之可怕,充滿了暴戾的殺氣。修為遠在貝達魯之上。”
凌森看著樂寶兒說:“那麽族長們都在哈燦府邸,這不是哈燦,否則我們已經暴露,他的修為沒有哈燦那麽高。”
“你確定嗎?”
“嗯,我曾見過哈燦,了解他的實力。貝達魯哥哥對嗎。”
“嗯,不過此人我未曾見過,修為可能在白慶之上。”
“什麽,超過六重境。”凌森眼神凝重。
樂寶兒接著說道:“我們不能進去,如果發生打鬥,就算我們三人合力能夠贏下此人,片刻間哈燦就會趕到。”
凌森眼珠一轉坐在地上,拿出了燭蛇的毒牙和一個小瓶子。
樂寶兒驚訝道:“你還藏著這個?”
“蛇鱗給你了,毒牙我收藏了呀”
樂寶兒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貝達魯不明白凌森用意便問道:“這是?”
凌森輕輕的回答道:“貝達魯哥哥,我等會兒將蛇毒灌出一滴在這個瓶子中。你用最細小的微風送入碧水池內,給這位高手來上一壺,如何?”
貝達魯連忙點頭,心中感歎凌森不光修為天賦極高,心細如塵聰明至極。此前心中還有所彷惶的貝達魯現在對凌森堅信不宜,碧水城有救了,真的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