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年方式:星宿**年**月**日
計時方式:星時**點
定位:交點**
星宿32年1月30日
星時20點
交點4768坐標
我們是當天下午16點抵達此處,四周都是茂密的熱帶植被。
隊醫攜帶的藥品所剩無幾,偵查地形的兩人很久沒有歸隊了,通訊基站因缺少零件無法修理,其中三名隊員身體多處受傷感染,並且還在持續惡化。
此處方圓一公裡內全是茂密的熱帶植被,就像是一個被施了魔法的世界,我們攜帶的禦寒裝備完全失去了作用,沒有足夠的熱帶醫護品,也無法作出聯絡。
1月31日
星時8點
偵查的兩位隊員已經歸隊,不出所料還是一無所獲。感染的三名隊員開始持續發燒,我們攜帶的食物還能維持一天,四周植被都是從沒見過的,沒有其他生命。恐懼開始在隊伍裡慢慢散播,不知該怎麽去調節,隊伍裡按原路返回的聲音沒有昨天的大了,試圖原路返回過幾次,但就是走不出這裡,像是被某種神秘的力量所控制。
星時8:30分
剛才三名受傷的隊員瞳孔開始慢慢放大,隊醫無助的看著我,她的眼神裡有種說不出來的空洞,像是一個高質量的黑洞在吸引我放棄我自己。我們互相蜷縮在一起,不敢有太大的動作,不知名的植物觸碰就會讓我們出現各種各樣的傷病,嗎啡根本一點作用都沒有,隊醫已經開始有些急躁,恨不得要捏碎自己的拳頭。
2月1日
星時1點
我已經說不出一句話了,周圍安靜的嚇人,沒有任何聲音,顫抖的呼吸聲夾雜著耳鳴,腦袋也開始不聽使喚,手也開始發抖,發現自己打字特別吃力,根本寫不了幾句,好想舒服的洗個冷水澡。
星時2點45分
剛才因為一個隊員實在受不了,瘋狂的跑了出去,大家都傻眼了盡然沒有人去追去喊。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盡然又跑了回來,大氣喘的使勁的指著身後,嗓子像是被堵住了什麽,一個勁的指著身後,我們發現了他另一隻手拉著一個像繩索似的東西,緊緊的握在手裡,繩索一直延伸到植被裡,然後他就暈倒了。我們誰都不敢去碰它手裡的東西,也沒人想去一探究竟。
“後面還有嗎?”副隊長坐在不遠處的機器上慵懶的問著。
“沒有了,後面都是空白的數據。”我一邊回答一邊翻動著帶有溫度循環驅動的記事本。
這是地球在經歷了太陽風暴後的第33年,我們稱之為星宿年,生活還是沒有太大的變化,還是和以前一樣,只不過唯一有區別的是人類的認知變了,變得不想探究地球以外的未知了,變得怎麽說呢,老話說,就這麽滴吧。
我叫李一鳴,是一家私人企業的戶外救援隊隊長。有12名出勤隊員外加7名後勤保障,不出意外的是我將在這個公司一直做到退休,不是因為這裡不僅繳納五險一金外加不錯的退休金,只是因為我在一個地方坐不住,哪怕1小時,我的屁股就像被蜜蜂蟄過一樣,一刻都不得安寧。還好在我辭退了第9份工作的時候發現了這家公司,記得最清楚的就是當天我出門閑逛,無意間發現地上扔著一張不大不小的白色卡片,上面的幾句話讓我的眼睛無法從上面挪開半步。上面就兩行字和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