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站在光裡的才算是英雄?
晏文的推理打破了之前羅君的格局,只是沒想到為什麽羅君要死死的抓住自己不放。按照一個反邏輯的推理,如果他是狼人,他應該更好的隱藏自己。帶隊和投票這種事情,應該讓預言家去做,如果他不是狼人,為何針對性那麽的強,這也是晏文不知道如何評判羅君的一個標準!
“精彩,精彩,可是這也不能說明,你是狼人,而我們就是上錯票的好人牌啊!”劉天對著晏文拍手叫好。
王濤量搖了搖頭“不,晏文的邏輯是正的。如果他是狼人,劉濤是好人,那麽你們四個今天一個都跑不了,而且從昨天的對話中他跟徐楓看來是對立面,觀點有不同!只要他跟隨大票型走,他也是一個隱藏更深的倒鉤狼!可能遊戲結束我們也找不到他!”王濤量看了一眼晏文繼續說道“只有在他懷疑李文峰的情況下,才會覺得何欣怡的嫌疑更大,這是一個好人的出發點。”
“所以,李文峰根本就不是預言家!”朱清此時狠狠的走出來指著李文峰說道。
朱清的話是全場的炸點,因為現在死了這麽多人,全是因為是李文峰搞出的節奏,尤其是某些狼人的心理更是對李文峰恨之入骨。
只見李文峰也淡淡一笑說道“這個遊戲本來就是真實的謊言遊戲,只要能活下去,編造一個真實的謊言又如何呢?”
徐楓聽著下面人的對話心中也是略微認可,雖然李文峰的節奏帶的並不好,但是他也是為了活下去。雖然穿上預言家的衣服能夠多活上兩天,可是這也正因為他的存活讓其他人給他擋了刀。
“那今天就出你,你故意穿上預言家的衣服在這裡擾亂視聽,到處試探我們的身份。這就是狼人行為,你就是一個狼人,搞不好還是白狼王!”朱清對著李文峰惡狠狠的說道,仿佛眼睛裡充滿了殺氣。
王濤量此時也對著李文峰說道“你的做法太自私了,不過你這樣的行為我卻是難以理解為一個好人的行為,如果今天沒有什麽更合適的人選,出你的話我也是沒有什麽意見的!”
聽完二人話,其他人也是相互看了看然後默默的點了點頭,表示認可了這個觀點,只是徐楓此時徐楓的心裡卻很急,但是現在距離投票的時間還很長,他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找到那個東西,才能找到殺害何欣怡的凶手。
“那隨便你們,遊戲的本身是為了找到自己的存在感,無論王旭和劉濤誰是狼人,那畢竟我也把容錯給你們找到了。我也做出了我應該有的貢獻了!”李文峰十分淡定的對著眾人說道,絲毫不怕自己成為眾人的目標,因為他知道現在他的手上還有一張底牌!
“那既然這樣,我們也聽聽我們大偵探的意見吧,看看他又有什麽辦法來撈一撈我們的預言家!”晏文對著眾人指了指頭頂上的徐楓說道。
眾人點頭示意後,只見王浩輕輕的松開綁在一旁繩子,緩緩的將徐楓放在了地面然後給徐楓松綁!
在掙脫了束縛以後,徐楓第一件事就是走到左手邊的樓梯口,然後蹲在地上透著欄杆看著沙發的位置仔細的觀察了一番後,然後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瞬間跑到同樣位置的正對面檢查了一下欄杆,同樣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後便緩緩的走下了樓。
眾人對徐楓的舉動十分奇怪“你在做什麽?”
只見坐在了椅子上喘了一口氣說道“我知道何欣怡是怎麽死的了!”
此話一出震驚了全場,
眾人皆面面相覷非常想知道這個奇怪的殺人手法到底是如何完成的。 只見徐楓將地上的地毯卷了起來,然後放在了何欣怡死前的位置“這個就當做是何欣怡吧。”然後從牆上的魚竿上取出魚線。接著將取下的魚線,一頭穿過二樓的第一根欄杆,然後另一頭則走到最後一根欄杆處,接著在站到地毯的位置,然後在用一根魚線綁在沙發上地毯的位置,其次走到樓下用垂直在地面的魚線打上一個小小的結,接著拉住這個結又走到樓上,將有結的一頭綁在了欄杆上。
“你這是在做什麽?變魔術嗎?”羅君十分好奇的看著徐楓問道。
只見徐楓笑了笑“馬上你就知道了!”
說完徐楓便在那一根魚線穿過剛才垂直於地面的那根魚線形成的圓環,然後用衣服包住手,然後將穿過圓環的兩頭死死的拉了過來,接著綁在了一旁的櫃子上。
“好啦。”徐楓看著自己滿意的傑作說道。
此時眾人看著徐楓所布置的場景還是有些雲裡霧裡,紛紛搖頭看不懂。
見眾人如此徐楓則耐心的解釋道“何欣怡的傷口是被極其細嫩的兄弟給割斷喉嚨所造成的,一般而言只有在物體的加速度下,才能讓極細的東西切開比自己重數倍的東西。也就是我們初中物理所學到的加速度。”
“哪又如何,還是搞不懂你在說什麽啊?”王浩也是聽得一頭霧水。
此時晏文仿佛聽懂了,然後對著一旁的鄧文靜說道“借下你綁頭髮皮筋!”
鄧文靜聽完後連忙將皮筋給了晏文,只見晏文掏出兩隻手指,然後將皮筋套上去接著張開雙手“徐楓的意思就是凶手將現場做成了類似一個彈弓的樣子,而這個彈弓的中心則是選擇在何欣怡所坐下的位置,然後凶手通過拉動皮筋的一頭,讓皮筋產生形變,接著松開後,就是達到了一個加速度。”
說罷徐楓便走到櫃旁,然後用刀割斷一根魚線,只見兩頭的魚線瞬間穿透過沙發上的地毯,然後所有的魚線都消失了。王濤量走到地毯前然後輕輕一碰,只見地毯瞬間變成了兩段!
“好聰明的手法!”看完正常表演的鄧文靜不禁發出了讚歎,凶手居然僅用一根魚線就完成幾乎完美的殺人手法。
“可是這個手法也有一個非常大的弊端,就是後續的魚線要如何處理!所以這就是凶手的一個巧妙之處。”徐楓看了一眼劉天然後淡淡的笑道“首先他需要找到一個替死鬼,無論這個替死鬼是誰,他都會選擇將他吊起來。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走上二樓,然後將多余的魚線趕緊收好,不被別人發現。”
想到這裡,所有人的目光直勾勾的聚集在了劉天的身上, 因為當時綁徐楓的時候,只有他站在了二樓,透過欄杆看繩子是否穿過掛在客廳吊頂的鐵鉤。
見眾人紛紛將矛頭指向自己,劉天臉上竟然流出了一絲汗水於是連忙解釋道“你的證據呢?這只是你的推理,而並非你的證據啊!你看,我的身上並沒有魚線!”說完劉天將兩個褲子的口袋全部翻出來,十分無辜的說道。
看著空空的口袋,所有人也覺得劉天好像真的是無辜的,可是徐楓卻淡淡一笑“魚線想必你早就藏在某個角落了,而最有利的證據,就是你手掌上新鮮的傷口!”
此時還不等劉天反應過來,王浩一個箭步上前抓起劉天的手掌然後一把反過來,果然,劉天的手掌上有一到極其細微的傷口,傷口雖然不明顯但是看得出很深,上面還有淡淡的血跡。
“這個是我昨天晚上回去不小心弄傷的,這個也能算證據?”劉天對著徐楓攤著手苦笑道。
見劉天還是不死心,於是徐楓對著劉天說道“知道你會這樣說,那就讓你死心好了吧!”於是徐楓指了指二樓的欄杆說道“你去看看,上面的欄杆下面有被沾到的血跡,還是新鮮的,最多不超過三個小時的新鮮血跡。你可以看看大家的手,有沒有受傷。”
說罷徐楓便將雙手攤開來,而眾人也紛紛將手掌攤開,果然,所有人的手都是完好無損,只有劉天的手是又新鮮的傷口。
直接徐楓對著劉天說道“我也是真的搞不懂,為什麽狼隊都是選你出來作案,我想殺死王旭的也應該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