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他的調查,他發現,這肯定是一起蓄意謀殺案,可是他調查了這麽久,到現在都沒有捉到凶手,凶手依舊逍遙法外,因為鍾種跡象表明,這個凶手可能會與大人物掛上關系,所以在案件查審過程中他遇到了各種阻力,要捉到幕後真凶相當的困難,可是他一想到老頭子那慈祥的笑容,他就忍不下這口氣!
所以他發誓哪怕是捅破天他也要把這個幕後黑手給找出來繩之以法。
“哥,我們一定要把這個凶手找出來,給爺爺報仇!”
林清眼中露出痛恨的光芒,他拿起酒杯。
“乾!”
兩人把酒一飲而盡,兩人對視一眼,都可以看出對方的眼中對凶手的恨意。
花海市的市郊,這裡一片荒涼,雜草叢生,野草普遍有一人高。
一輛破舊的汽車正停靠在雜草邊,車旁圍著一些人。
“尾巴甩乾淨了嗎?”
一個長得很壯實的人問道,這人顯然就是和林清乾過架的那位壯實大漢周成,也就是漫清雲的初中同學,以前令玥兒額頭上有傷疤的那次燒烤聚會,周成也還嘲諷過漫清雲,要不是漫清雲戴了面具易容,換成了林清的身份,他一定能認得出林清,因為他口口聲聲地說要打敗的那個人正是林清,也可以說是漫清雲,顯然漫清雲之前也和他乾過架,而且肯定是他輸了,還是被打得很慘的那種,所以他一直耿耿於懷想要找回場子而去參加了一個什麽改造計劃。
“周哥,我做事你放心。”
毛子說話很是簡潔,說完後他拿出煙給壯實大漢點上。
給壯實大漢點上煙後,他又把煙盒裡的煙分發了下去。
眾人都坐了下來,拿過毛子的煙,點上,頓時,這裡一片煙霧。
“周哥,這次怎麽辦?”有人問道。
“還能怎麽辦,只能等下次了,真他娘的沒有想到,我們會遇到一個練家子。”壯實大漢呼出一口煙,但顯然,他心中的氣卻不能出,果然,他下一刻就惡狠狠地說道:“娘的,下一次別讓我再遇到他,不然我非得弄死他不可!”
“周哥,要不要我派人……”毛子做出了一個擊殺的手勢。
“不用,我自己來,我要把他徹徹底底地打敗,踩在腳下。”壯實大漢冷冷地一笑,笑得很是森寒。
“可是老板那邊怎麽交代?”毛子有些恐懼。
“不用怕,我來跟他說就行了。”壯實大漢也有些苦惱,他們的這個老板很是神秘,從來沒有出現過在他們面前,但卻本領通天,他想讓誰死,據說還沒有活過一個星期的,雖從未現過身,但卻讓人非常敬畏。
可是不知道怎麽的,那個神秘的老板卻對他非常好,雖然沒有見過面,但是他提出的要求,那個神秘的老板一般都會幫他實現。
“那就好。”聽了壯實大漢的話,毛子惶恐的心略微放了下來。
醫院不遠處的一個小酒店內,電話鈴聲響起,車正掏出了手機。
“喂,事情怎麽樣了。”
“對不起,車局,我們追丟了那些人。”電話裡的聲音顯得有些沮喪。
“怎麽搞的,怎麽就追丟了?”車正皺起了眉頭。
“那些人開的那輛車已經改裝過了,機車性能非常好,我們的速度跟不上他們,很快他們就開出了監控范圍,而且他們的車上也不裝定位系統,我們無法定位,還有,那輛車也沒有牌照,我們根本無從查起。”
車正越聽越是皺眉,
看來這一次的案件調查起來非常的有難度,這一群人肯定是慣犯,否則他們的反探案手段絕對不會這麽厲害,逃跑手段非常的熟練。 “那好,你們先回警局吧。”車正掛了電話,看來,只能看看馮浩能得到什麽消息了,聽花馨雨的述說,好像那大排檔的老板與那鬥毆的人也有些關系。
“怎麽樣?”林清問道。
“追丟了。”車正有些遺憾,“這些人到底是什麽人,難道真是市面上的小混混嗎,不過我總覺得這些不簡單。”
“我也覺得不簡單,他們一定屬於某個組織,而且這個組織還很神秘,擁有很強的科技技術。”
林清思索了一下,把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怎麽說?”車正不解。
“醫院裡那傻妞沒跟你說嗎?”
“她是跟我說了,不過……咦,不對啊,什麽傻妞,你這小子,怎麽說話的呢,人家姑娘知道你這麽說她,非得暴走不可。”車正一臉玩味地看著林清,這兩人肯定有貓膩。
不過林清卻沒有在意這個,繼續說道:“那個跟我對打的那個人好像是一個改造人,他還提到了什麽教授之類的。”
“還有這種事,這個那個姑娘倒是沒有說。”
“她那傻丫頭可能都沒有注意到他們所說的話。”
“可能吧,如果真是這樣,那這起案件可能涉及挺廣的,說不定會牽扯到一些強勢的人物。”車正想起了最近發生的那幾個案件。
“可能吧。”顯然林清也看了最近的新聞,“不過那又如何,動了我身邊的人,只要得到證據,我就不會讓這些人好過。”
“對的,我會盡快調查這起案件,不管得罪哪些人,我都會將這些人繩之以法。”車正也堅定地說道。
說完這句話後車正看了看手表,又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醫院吧,否則我那幾個手下都等急了。”
“好,那我們走吧。”
林清把酒錢付了後兩人就回到了醫院。
林清和車正一來到急診室,就看到花馨雨和舒靜正被人指著鼻子罵,而且舒靜的臉上都掛滿了淚花,那個人還在接著罵,林清和車正看著這一幕,怒氣頓生,兩人急速趕了過來。
林清一過來就把花馨雨和舒靜擋在了後面,冰冷地看著面前這個一臉怒氣的女人,這個女人還是很漂亮的,只是這個女人的眉間距有些寬,看起來就讓人有些不舒服,再加上現在盛氣凌人的樣子,頓時讓林清對她的觀感大降。
這名女人被林清嚇了一跳,不僅是因為林清那冰冷的面孔,還因為林清現在的相貌確實是醜了點,她突然間發現有一個長著顆黑色的大痣的方臉在她頭頂晃悠,實在是讓她感到有些惡心。
“你………你是誰,想要幹什麽!”女人退後了一步。
“我還想問你你是誰,想要幹什麽呢?”
林清看著這個女人,雖然他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把人罵得哭成這樣了還要指著鼻子接著罵,實在是太可惡了。
“哼,我是誰,說出來怕嚇死你這鄉巴佬!”女人一臉的不屑,如果是平時她肯定不會說出這麽粗魯的話,可是她一看到舒靜她就來氣。
“阿姨,我們不要吵到秦民哥了。”跟在這個女人後面的一位女子有些看不過去了,就上前拉著這個女人。
“長這麽醜就不要出來嚇人了。”
這個女人聽了後面那個女子的話後,聲音頓時就小了下來,不過眼中的嘲諷之色還是不加掩飾的表現了出來。
“一個鄉下小子也想知道我們李總的身份,真是可笑!”一個滿身珠寶氣的婦女走到這個女人的旁邊拍著馬屁,同樣的蔑視地看著林清。
這三個人正是飛機上的李倩和洛雪,還有在機場接機的那個滿身珠寶氣的婦女錢滿。
“你們是什麽人?”車正很冷靜,並沒有惡語相向,因為他是一名警察,在大是大非面前不能隨便放任自己的情緒波動。
“我們是什麽人,是你這小小的探長能知道的嗎?”李倩對車正的身份毫不在意。
“我們是警察,當然可以發問,而且我們的頭兒不僅是一個探長,還是一個局長。”一位警員看著盛氣凌人的李倩不服氣的說道。
剛才是私事紛爭,他們這些警員也不好說什麽,可是這女人的態度真的太令人生厭了,竟然連他們的局長都不看在眼裡。
這個脾氣惡劣的女人竟然小看他們的局長,實在太可惡了,如果他們的局長也只能用“小小的”來形容,那他們又算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