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繼嵐走向了爆炸現場的人堆中間,手裡還拿了把隨便從小巷子裡找出的小板凳,黎繼嵐就把那把小凳子往人堆中間一擱,自己站了上去,黎繼嵐在上面深吸一口氣,隨後大聲吼道:“從現在開始啊,一個也別給老子走!”
隨後,黎繼嵐亮出了龔玄義的警官證,不過,黎繼嵐亮出警官證的時候並沒有人察覺到樣貌不同,雖然兩人都長得很帥,但是龔玄義留的是寸頭,而黎繼嵐留的是中分,還帶著個金絲圓框眼鏡,仔細看,兩人除了帥完全沒有共同點,一個是陽光青年,一個是斯文學生,不過,群眾並沒有注意到,因為他們心裡想著的是爆炸事件發生了,警察局理所當然把周圍的人扣留下來,細細盤問一番,了解一下事件的前因後果,自然也不會有人莫名其妙地去注意那麽多細節了。
黎繼嵐從小到大都是一副很斯斯文文的樣子,從來沒有這麽囂張地說過話,他之所以選擇這樣說話是為了讓眾人相信他就是個警察,這種控場能力在這個年代一般也就只會在有權,有錢,有勢的人身上體現出來,那些人不管到哪裡,身上總會體現出一股貴氣和傲人的氣息,當然了,龔玄義就是個例外,龔玄義從小到大就沒有把有權,有錢,有勢當做是一種評判一個人是否成功的標準,龔玄義骨子裡就是那種梁山好漢的樣子。黎繼嵐很清楚這樣做的後果,可是不管怎樣,現在這種情況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黎繼嵐打算,一直耗下去,直到凶手自己露出狐狸尾巴。
半個小時過去了,黎繼嵐就一直站在人群中間,黎繼嵐很清楚,這種事情是問不出什麽的,殺手連續犯下多起案件都不曾被抓住,這次的爆炸事件怎麽可能會留下一絲蛛絲馬跡。
“查出來了,那個血肉模糊的就是爆炸死亡的。”小馬從警局打了黎繼嵐的電話把消息傳來,“我們將屍體的肉以及血液在你勘察完之後第一時間帶回了警察局讓法醫檢查,死者生前並沒有中毒等跡象,死因只能是爆炸,那麽死亡時間就是2061年1月7日10時33分。並且,爆炸現場並沒有可疑人士離開。”
“嗯,好的,我知道了。”黎繼嵐對著電話說道。
“一般來說,能如此嫻熟地犯下案件的殺手絕對多少有些心理變態,會在現場停留,好好欣賞一下死者的樣子,之後才會離開,但我和老黎是第一時間到達現場,並且在觀察完現場後,老黎馬上封鎖了現場,我不相信還有比老黎觀察還快的人,如果有,那肯定不是人了,老黎賭的就是一個凶手還在現場。”龔玄義看著監控實時錄像說道。
“副局,你怎麽可以肯定這個黎繼嵐的觀察力這麽強。”在一旁的小馬不解地說道。
“第一,他是咱們的世界一流大學東鯉大學出來的高材生,全省理科狀元進的東鯉大學;第二,我們是大學同學,更是相處了8年的好兄弟啊,今年他26歲,我也26歲,我不信他我信誰啊。”龔玄義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