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鯉市,2058年1月5日。
“我是罪犯。”黎繼嵐面無表情地說著,“但你信嗎?”
現在,黎繼嵐面前的是兩個的表情嚴肅的警察,現在,他在警察局的盤問室裡,除了室內三人的說話聲,一片肅殺之意。
“黎繼嵐,是吧?你被依法判處三年監禁,你的刑罰,是秘密執行的,聽懂了吧。”坐在黎繼嵐對面右手邊的警察說道。
“嗯,我會待滿三年,告訴給你傳令的人,我會出來的。”黎繼嵐本來毫無波瀾的面龐突然間掠過了一絲殺意,但是下一秒,他又變回了和原來一樣的平靜。
這是一個什麽也看不見的屋子,一片死寂。
“這個時間點,黎繼嵐應該已經進去了吧。”一片黑暗之中,突然響起一陣成熟的女聲,緊接著,一個穿著紅色鬥篷坐在沙發的女人突然出現了,他身上不知為什麽散發出星星一般的光。
“差不多,進去了,你還想再做什麽?瘋婆子。”不知從哪裡又響起了一陣男聲,那聲音低沉而又具有磁性。
“別亂叫人,對了老杜,警察局那個局長處理了嗎?我們的人應該已經入侵了吧。”那個被稱為瘋婆子的女聲向男聲問道。
“早進去了,也偷偷頂上了警察局局長的位置,叫什麽來著,好像是叫...”那個被稱為老杜的男聲回答道,“蔣關。”
“也要小心黎繼嵐,那家夥...出來絕對要報復我們,我們可是把他無罪名監禁了,只可惜,他甚至連我們的皮毛都沒找到一絲。哼哼。”女聲對著男聲說道
“知道了,叫你的人也多多小心,資料說,黎繼嵐的視力,聽力,嗅覺都異於常人,世界上,還沒幾個人能達到他這種高水準。”男聲的聲音裡透過一絲擔心。
“嗯~這樣的人,我還真想讓他加入我們,加入我們——紅桃A,真是想想就有意思。”女聲雖然壓低了聲音,但是仍然掩蓋不了她欣喜的心情。
很快,這間屋子又回歸了黑暗......
“什麽?!你告訴我黎繼嵐是殺人犯,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龔玄義十分不解地自言自語道,“黎繼嵐不過是個二十四歲的普通青年,哪裡有這麽膽大包天,我這個在警局裡做副局長的怎麽才剛知道這事?不對勁啊...會是誰呢,黎繼嵐沒這個本事殺人,那肯定是栽贓,要栽贓而且不讓我知道的話,得從......局長!”
龔玄義剛剛收到了部下從內部傳來的信,這一切對於龔玄義來說,好像就是一場夢,昨天晚上還在一起喝酒的好哥們第二天就被當成殺人犯抓進了監獄,這一關就是三年。
“真的,對不起我對不起你老黎,我不應該拉上你一起去查案,都是我的錯,我早就該想到,那群殺人如麻的凶手,我以為我可以掌控好局面的。”龔玄義抱頭痛哭道,“對不起老黎,我會等三年後你出來的。”
說完,龔玄義癱坐在沙發上,他害怕極了,是他將自己的好兄弟帶上了這條牢獄之路,他害怕黎繼嵐怪他,從此,他就失去這個如同手足一般的兄弟。
龔玄義的大腦一片空白,眼裡已經失去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