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書榜一路下跌慘不忍睹,容我再求幾張推薦票吧。還有各位看觀記得收藏,書很快就會肥了!】 武君桐從帳後走出去不提,溫仲默卻是陪在唐安身邊走了出來,囑咐一個親兵去牽兩匹馬過來,看著少年有些稚嫩的臉龐,他怎麽也無法將唐安與凌晨時分江中嗜血殺人的凶魔聯系在一起,壓抑住心中的古怪,他拍了拍唐安的肩膀笑道:“小兄弟,努力努力,看能不能進我們大夏帝國的武樓,到時我在帝都請你好好喝一場。”
“武樓!”不禁一臉神往,唐安笑道:“倒是有這個想法,先不說能不能實現,等我有命過了眼前這一關再說。”
“我覺得你一定能,就跟都尉大人說的一樣,不瘋魔不成活,只要你夠瘋夠魔,眼前這道坎不算什麽。”溫仲默認真地說了一句,看到親兵牽了兩匹馬過來,旋即扶唐安上去。
“有個問題……”握著韁繩正準備離開,唐安猶豫了一下卻還是說道:“不問出來的話,我大概有好長一段時間都睡不好。”
“你現在的狀態倒下能睡三天三夜不帶睜眼的,又有什麽問題還能讓你睡不著覺。”溫仲默英俊的臉上浮起了笑容,說道:“你問吧,不過我有權力不回答。”
“剛才都尉大人剛剛提及我表姐時,我見你在後面露出一臉古怪,為什麽你會有這樣的表情呢?是跟我有關系,還是跟我表姐?”唐安清亮的雙眸緊緊注視著溫仲默。
嘴角微微一個抽搐,溫仲默下意識地扭頭看了看後面,確定都尉大人應該是返回她自己的營帳去了,他這才露出一臉慶幸。
“我有露出古怪的表情嗎?你看錯了吧?”扭頭看向唐安,溫仲默一臉無辜。
“我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唐安認真地說道:“就在我問都尉大人認識我表姐柳含煙時……”
溫仲默拍了拍腦袋,恍然大悟道:“噢,那是因為先前我突然想起你先前從江中上來的場景了,如果把那些濕漉漉怯懦的水鼠換成豺狼虎豹什麽的話可能會更拉風一些,也就是這麽一走神才露出些古怪的神情。”
“不信你看看他們,現在看你的人誰不是一臉古怪。”溫仲默一邊說著卻還伸手指了指四面那些朝這邊觀望的騎兵。
也難怪,江水中唐安與蠻人拚命時讓人直以為是地獄深處來的凶魔,那嗜血狂暴的氣息竟然連岸邊水道中的水鼠群都刺激的發瘋一樣狂奔亂躥,然而現在看上去偏偏就是一個稚氣未脫盡的少年,晚上也不是所有的騎兵都看清了或者去河邊看過唐安,此時見他出來,不少騎兵都是一臉古怪地地遠眺著,一部分人還在低聲交談不已。
“溫兄!”唐安並沒有四處觀望,他展顏一笑說道:“我覺得你為人直爽這才問的,如果你不想說也就算了,何必用這種推辭呢?”
臉上不禁露出一絲尷尬,溫仲默隨即認真地回答道:“我剛才說過了,我有權力不回答你的問題,現在就是這樣。不過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這跟你關系不大,而不是什麽壞事。”
“與我無關,那就是我表姐了。”大概明白了些什麽,唐安松開韁繩朝溫仲默抱拳拱了拱手笑道:“再會。”
“回到了寨子放開它們就是,它們自然會自己跑回來的。”見唐安沒有再糾纏這個問題,溫仲默總算心中大定,抱拳拱手間伸手就在那黑馬馬臀上輕拍了一記。
“噅噅……”黑馬打了個響鼻旋即就朝營外疾奔了出去,微笑看著雷動頗有些不習慣搖搖晃晃地驅馬追上,
溫仲默站了半晌正想回營。 “老大,不理會那邊了嗎?”在一邊等了半晌,親兵這才忙湊上來說道:“蠻人還沒有退兵,萬嘉帝國三千騎兵也還在峽谷後守著,齊將軍已經三次派王參將回來問到底發生了什麽,我們要不要回應呢?”
雙眉一挑,溫仲默一邊走擺了擺手:“不用理會他們。”
“等等,我去問問都尉。”才走幾步又收住了腳,溫仲默叫住那奔向營外的親兵,旋即轉身朝都尉的營帳走了過去。
“大人,他們還在峽谷那邊守著,齊虎莽三次打發人回來問,咱們要不要回應一下。”也沒進去,走到營帳外溫仲默就朗聲問了一句。
“讓他們回來吧,回來後通知我一聲,我去見見齊虎莽。”營帳內的武君桐正在貼身女親兵的服侍下卸掉了沉重的鎧甲,應了一句,聽到溫仲默的腳步聲移開,活動了一下雙肩,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麽,她那英氣逼人的臉上露出了盈盈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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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安,說實話,如果咱們碰上的不是認識你表姐的武都尉而是其他人,假如他們覬覦你的玄兵,你會怎麽辦?交出去嗎?還是拚命?”
離開大夏帝國黑騎兵的營地後足足跑出去了半個時辰左右,以前沒有騎過馬的雷動總算是適應了,跟在唐安後面的他這才騰出空問了一句。
馬跑的並不快,一來是山路不平,二來卻是因為雷動不敢讓馬跑的太快,聽到雷動的詢問,唐安轉過頭看著他笑道:“大哥,我說到底也就是個煉體下品的武者,還是那種遍體鱗傷隨時倒下去就起不來的武者,你覺得我們有資格和那些黑騎兵拚命嗎?好吧,拋出數量不說,武君桐至少也是結罡期的實力,溫仲默也差不多,而她營帳外那兩個的親兵估計也是一樣,你不會天真地以為我們有資格有實力還能與他們一戰吧!”
“你在江水中十個人有九個都以為你死定了的,剩下唯一對你有信心的還是我。”雷動咧嘴笑道:“先別說能不能做到,你就說你當時怎麽想的吧。”
“自然是保命要緊了。”唐安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邊掛著的軟鞭,淡淡笑道:“命都沒了,還要這些東西有什麽用。”
“我怎麽覺得你會拚命。”雷動笑道:“這些東西對你價值大概不止是玄兵這麽簡單吧。”
頗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雷動,神情疲憊的唐安忽然開口說道:“大個子,扮豬吃虎這種事情,你以前大概常乾吧?叫你大個子可以,誰以後要叫你傻大個,我上去大嘴巴抽他。”
臥蠶似的眉梢一挑,顯然聽懂了唐安這句話的意思,雷動咧嘴一笑卻也沒再說什麽。
算是從死亡的懸崖逃離到達了坦途,心情都放松下來,倆人談笑間順著山路爬過一道坡梁,看著遠處那一片被群山籠罩的寨子,薄霧未消,初升的朝陽映照著彩霞灑落下來的璀璨光芒直將一座小城似的寨子渲染成了世外桃源一般,勒住胯下黑馬,唐安遠眺著,臉上卻是露出了複雜的神情。
這幾日雖然一直在危險的懸崖邊上打轉隨時都有可能死掉,身體和心理承受著雙重壓力的唐安至少在感情上並沒有多麽沉重的負擔,然而終於脫險回到了豬籠寨,遠眺著那晨霧朝陽籠罩著漸漸蘇醒過來的寨子,唐安的心情格外地複雜起來。
“為什麽會有這麽一個名字?”雷動並沒有注意到唐安的神情,驅馬與他並排站在一起卻是好奇地問道:“群山圍起來倒是像個籠,不過這名字怎麽聽上去這麽別扭?”
“這個名字是有來歷,卻是出自於泉邑大陸萬嘉帝國君主燕高賢皇帝陛下之口。”
“大大小小的家族帶罪且罪不至死的人都往那裡發配。”
“那靠山為籠的寨子直如豬圈,肮髒混亂不堪,他們自己為爭食爭利卻還自相殘殺。”
“各個家族時不時去轉轉, 發現本族新生的好苗子就帶回去培養;蠻人時不時去擄掠一番,這些蠻狗倒也聰明,燒殺搶掠卻不屠盡滅絕。”
“大家都把那裡當成一個豬圈,你收一茬我收一茬,那些人再怎麽掙扎不都是養肥待宰的賤豬,不是豬籠寨又是什麽。”
“這些就是當今萬嘉帝國皇帝陛下燕高賢的原話,而這個名字很快就在整片大陸傳遍了,就連與豬龍寨毗鄰的蠻人都是咧嘴笑著認同了這個名字。”
唐安一口氣說完,旋即笑道:“這就是豬籠寨,一群在夾縫中生存卻還抱著無限希望的罪人。十個中有八個真的犯了重罪,因為這樣或者那樣的原因沒被處死卻是被放逐到了豬籠寨,也有一部分不是被排擠就是遭陷害。最早時聽說大家都還在豬籠寨中自相殘殺,不過後來經歷了幾次蠻人的燒殺搶掠後大家願不願意都只能是擰成一股繩,背地裡的恩怨我就不太清楚了,至少現在表面上看寨子裡還算是太平吧。”
“原來如此。”聽了唐安的解釋雷動總算明白過來,而這時他也清楚了先前武君桐話中所指的意思,見唐安情緒有些不高,雷動勸慰道:“就跟那都尉大人說的一樣,咱們不看現在圖將來,拿出跟蠻人拚命的架式出來玩命的修習,我就不信以你的本事還能不被選中離開豬籠寨……”
“修習修行這種事情,光靠玩命就能有所成就的話,這世上怕是強者如雲了。再說本事,我又有什麽本事了。”唐安呵呵一笑打斷了雷動的聲音,旋即雙腿一夾馬直向遠處的豬龍寨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