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人的反應比唐安預料中還要快。 腕刀秒殺了一隻血狼,暗器廢掉了另外一隻血狼的雙眼,當唐安從捂著咽喉一臉不可思議倒下去的蠻人身邊急奔過去時,卻就在雷動邁開雙腿緊追上的來的瞬間,四面八方響起了一陣尖銳的呼哨聲,林間人影綽綽至少有十幾個蠻人從四面八方就向他們急速包抄了過來。
“快,還要再快一些!”大家都已經看到了彼此,這個時候已經沒有必要也根本掩飾不了蹤跡了,心中焦急的唐安舌綻春雷急叱一聲,右手在腿側的暗器囊中一抓就是一把箭旋,看清楚對面直有十幾個蠻人露出一臉猙獰的笑容揮著砍刀猛衝過來,弓腰疾奔的唐安宛如一頭獵豹般直線迎了上去。
“咻咻……”
眼見不過就十來米距離了,十幾個蠻人相互間的距離已經大幅度縮小,再沒有一絲猶豫,唐安右手一揚就以唐門暗器手法“天女散花”將一大把箭鏇猛揚了出去。
血肉破碎聲中夾雜著一陣入木的“奪奪”聲,卻就跟唐安以“子母離魂鏢”手法攻擊火狐一樣,隻有正面兩個蠻人被射中了眼眸發出慘叫聲捂著眼睛倒了下去,其他的蠻人都沒有被擊中要害,甚至還有一部分箭鏇打空擊在了樹上。
目的已經達到了,此時的身軀在暗器一途上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唐安並沒想指望這一輪暗器就將迎面暴衝過來的十幾個蠻人放倒,隻要能打亂他們的陣型以及攻擊節奏這就足夠了。
並沒有像想象中一樣再次出現第一次連殺七個蠻人時的狀態,唐安已經將精神力注意力完全集中起來,但那玄奧的狀態並沒有再一次加持於他的身軀,這個瞬間也顧不上去想那些了,當正面一個蠻人一臉猙獰揮著砍刀直向他頭頂斬下來時,唐安右手一伸間腕刀彈伸而出直迎了上去。
“哧”地一聲輕響,蠻人手中的砍刀毫無意外地就被鋒銳的腕刀切割了開來,全力出手的唐安揮上去的腕刀卻還閃爍著刺眼的寒芒猛揮上去直將那蠻人的整個面目血腥地切割開來。
絲毫沒有停頓,唐安急轉從那鮮血狂噴身軀急劇痙攣的蠻人身邊繞過,左手的剃刀不等另外一個嘶吼著衝到身邊的蠻人遠遠就是一指。
根本不像是彈伸出來更像是傳說中可以幻化的玄兵一樣,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寒芒的剃刀以令人無法目視的速度一漲間就變長了數倍,由匕首轉換成了一米多長長劍形態的剃刀“嗖”地一聲就刺穿了那蠻人的咽喉。
“嗬嗬嗬……”眼前寒芒一閃隻覺頸上微涼,那神經大條的蠻人甚至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卻還舉起砍刀向唐安後背狠狠砍下,然而當唐安猛躥向前抽出了剃刀後,喉間鮮血疾噴出來的蠻人這才恐懼地伸手去捂粗壯的頸部,口中發出古怪的聲音直如木樁一樣轟然砸倒下去。
“劍芒!結罡期劍師!”遠處身著獸甲的蠻人隊長原本猙獰的表情登時換成了驚駭,猛地收住身形的他在尖叫的同時取下背後的強弓拈出一根響箭,旋即不假思索地就朝天穹猛射了上去。
終究還是顧不過來,甫一碰面連續秒殺了三個蠻人,唐安不可避免地被更多的蠻人包抄堵了過來,腕刀和剃刀並用在人群中攪起了一片腥風血雨,對於那一根發出刺耳的怪嘯聲直衝向了天穹示警的響箭他卻根本來不及阻止。
極端鋒銳的源於外星科技的冷兵器才是唐安可以存活到現在的關鍵,包括眼下也是一樣,蠻人在狩獵中不會使用弓箭隻能選擇近身格殺,
那些蠻人粗製的砍刀卻根本抵擋不住腕刀和剃刀的切割,無一例外都是一觸即斷,短短的瞬間十幾個蠻人前仆後繼猛撲向了唐安,不等隨後趕來的雷動暴怒揮動著砍刀支援之際,攪出了一大片血雨的唐安猛跳起來右手直揮而下將面前一個蠻人直從顱骨到胯間破了開來卻已經衝了出去。 幾乎沒有一個人是完整的,當雷動暴衝過來時地面上橫七豎八蠻人不是斷了臂膀就是缺了手腳,或死亡,或痛苦地哀號著,沒有一個蠻人再能站起來了。
蠻人的彪悍在此時展露無遺,哪怕武器強烈地不對稱根本沒法打,那從前面樹林及兩邊林中更多衝過來的蠻人卻沒有一個畏懼害怕,隻是先前那激動興奮的嘶吼聲全部被憤怒的咆哮所取代,幾十個臉上看不出任何膽怯的蠻人揮舞著砍刀帶著一往無回的氣勢直向唐安衝了過去。
每一道刀光都是凌厲強橫直如可以斷山斬嶽,每一聲咆哮都像是憤怒的猛虎,那些蠻人的砍刀交織成一片密織的刀網猛然斬落,然而每一次碰觸到唐安的攻擊――無論是蠻人眼中爪刺一樣的腕刀或者長劍形態的剃刀,蠻人就覺自己的厚重的砍刀就像是豆腐雕成的一樣脆弱不堪直是一觸即斷。
殺紅了眼,兩個蠻人在自己手中的砍刀被唐安腕刀一劃間同時削斷後,他們竟然怒吼一聲扔掉斷刀猛跳起來就向唐安撲了下去。
速度並不是很快,唐安甚至連玄妙的攻擊招式都沒有,舉手間盡是掃、劈、挑、撩、刺等等最簡單最基本的手法,在蠻人眼中瘦猴一樣的唐安如果不是因為擁有讓他們難以想象至少是玄兵等階的武器,在此時這樣的群攻下他根本撐不了幾息。
所以那兩個頭腦簡單暴怒的蠻人決定用自己的身軀壓製唐安的攻勢,彪悍無畏的蠻人不允許一個遍體鱗傷的南人在自己面前如此的霸道,不管他是不是隊長口中的結罡期強者或者擁有了兩件玄兵。
一道寒芒一閃而過,卻就跟先前一樣它的速度並不是太快,那薄如蟬翼的剃刀長劍掠過了兩個疾撲下來的蠻人胸膛,下一刻一抹淡淡的血痕從兩個怒吼聲嘎然而止的蠻人赤裸的胸膛隱現,卻就在他們撲到唐安身前時血痕迅速地擴散,鮮血狂噴間兩個蠻人直是變成了四片砸落在了地上。
握著強弓的右手劇烈地顫抖起來,負責這一隊蠻人的隊長自己也不清楚是源於極致的憤怒還是不可掩飾的恐懼,他的左手在後背箭壺中拈出一根粗壯的箭矢卻是三番四次都搭不到弦上。
並不是結罡期的劍師,隻是先前一瞬間將幻化般變長的剃刀長出來的部分看成了劍芒,可以確定這一場狩獵當中的最強的也就是煉體上品實力的奴隸及巔峰期的二級妖獸,從剛才一瞬間震撼當中清醒過來,眼瞅著唐安那並不迅捷的動作、並不狂暴的力量以及因為傷痛、疲倦困擾也算不上敏捷的身形,這蠻人隊長完全可以確定他頂多也就是煉體中品的實力。
莫說煉體中品,就是上品的武者也沒用,幾個蠻人乾不過一個煉體上品武者,但是更多的精兵一擁而上狂砍暴攻,就這些筋疲力倦的煉體上品武者也絕對支撐不了多久,哪怕是結罡期的武者――數量龐大的精銳士兵一樣可以要了他們的命。
然而蠻人隊長怎麽也想不明白唐安從哪裡得來了如此犀利的大概屬於“玄兵”的犀利武器,而且還不止一把兩把,雖然認不出被鮮血浸染了身軀乃至臉龐的唐安是誰,但從他破爛的衣袍上蠻人隊長完全能夠確定他就是青林谷的奴隸。
“哧!”“哧!”“哧!”…………
除了不懼死亡的蠻人精兵發出的怒吼聲以外場中唯一的聲音就是不停響起的“哧哧”聲了,腕刀與剃刀無論是碰上蠻人的身軀或者兵器都是一樣被輕易地切斷,目光看著自己更多的同胞卻就跟適才那兩人一樣在失去了兵刃後都是怒吼著撲向唐安,看著他們的身軀就像以往被自己等人虐殺中的南人一樣在血雨拋飛中被分割開來,那蠻人隊長終於忍不住將箭矢搭在了弦上。
已經顧不得小公主參加的這一次“狩獵”中自己違反規則會受到如何嚴厲的懲罰,在那蠻人隊長看來,唐安如同長在手腕上的他不知名的“腕刀”以及可以彈伸變形的“剃刀”,如果殺死他這兩件玄兵到手足以平息將軍或者說小公主的怒火。
煉體上品的實力也沒有把握過去殺死唐安,那蠻人隊長很清楚就目前的狀況如果再等下去,唐安還能撐多久他不知道,但更多接到響箭求救信號擁過來的自己人絕對會死傷更多。
搭箭在弦瞄準了一路疾奔出去帶起了腥風血雨的唐安後腦,瞬間雙手堅穩下來的蠻人隊長“嘣”地一聲就松開了弓弦。
“咻!”直比蠻人拇指還要粗壯的箭矢閃電般穿過林間,發出淒嘯破空聲的長箭刹那間就到了唐安的身後。
一聽到這破空箭嘯聲響起就迅速向前撲倒滾了出去,隻覺頭頂勁風拂過間一陣刺痛,唐安哪裡還不清楚那恐怖的一箭直是險險擦著自己的頭皮飛了過去,撲倒的瞬間就地一滾躲開三個面容扭曲的蠻人臨空撲擊,眼眸余光看到遠處數個蠻人都在瞬間從肩頭取下了肩弓,腰一挺猛躍起來的他右手的腕刀狠狠扎進一個蠻人的胸口。
“快跑!”
渾身被蠻人噴出來的鮮血浸染透了,唐安暴喝了一聲,右手在腿間一摸看也不看就將一大把箭鏇和小木箭甩了回去,在幾個蠻人的悶哼聲中他旋即就瘋狂地朝西北方向狂奔起來,緊咬著牙齒的他明白真正的奪命狂奔現在才是拉開了序幕……
PS:如果您覺得好看,請收藏投票支持!您的支持就是青衫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