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的神魂始終覆蓋著整個茶館,自然能夠聽見那三人的聲音。
他隨即對虛檸音說道:“他們似乎想對你圖謀不軌啊?”
虛檸音跟王凡一樣用神魂覆蓋茶館范圍,當然也能聽見。
然而虛檸音不但沒有生氣的樣子,反而還自吹自擂了起來,“只能怪我長得太漂亮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是啊,可惜就是胸有點平。”
王凡一臉平淡地道。
如此平淡的一句話,殺傷力卻是十分巨大的。
“……”
瞬間把虛檸音乾沉默了。
與此同時,茶館內的眾人都在議論著血荊傭兵團的三人。
“那邊那兩個年輕人老倒霉了,位置被血荊傭兵團的人看中了,他們只能要麽離開要麽站一邊去了。”
“許鵬這家夥啊我認識,有著龍陽之好,那個青年生得那般白淨秀美,許鵬鐵定是盯上那青年了。”
“這癖好……那青年真是太可憐了,估計是某家族勢力跑來我們混亂之都尋求刺激的天才,這下可就後門不保了。”
“……”
不少人都對王凡和虛檸音那邊投去了憐憫的目光。
以血荊傭兵團的實力,雖然不至於在整個混亂之都橫行霸道,但在這個茶館、在他們的面前,絕對是肆無忌憚的。
那兩個年輕人位置被搶還是小事,其中那美男子後門不保才是大事。
但讓他們驚疑的是,那兩個年輕人竟然還不跑?!
也是這時,那邊三個身穿血衣的男子已經走到了王凡和虛檸音的面前。
“這個位置我們要了,另外……”
許鵬目光緊緊盯著眼前的秀美青年,“你小子,待會跟本大爺走一趟。”
一邊說著,他還伸手想要捏起虛檸音的下巴。
面對此番調戲舉動,虛檸音肯定不會讓對方得逞。
在對方的手即將觸碰到虛檸音的時候,她暴起出手,不知何時手中已經出現了一支……毛筆。
沒錯,就是毛筆。
虛檸音的速度十分之快,沒人能夠看清她的動作,對方三人就都已被割喉。
王凡不由微微一驚。
但他不是因為虛檸音的身手感到驚訝,而是因為虛檸音的武器感到驚訝。
虛檸音的武器竟是一支毛筆,他還是第一次見識到筆類型的寶器,也是第一次見識到有人拿毛筆當作武器。
他雖然不清楚這毛筆是什麽,但看得出品級絕對不低,筆身和筆尖的毛必然都是由特殊材質製成。
否則普通毛筆不可能如此輕易地就能傷人。
那三人根本來不及反應,更不可能做出反應,甚至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怎麽死的,因為他們根本看不清虛檸音剛剛的動作。
片刻之後,三人幾乎同時倒下。
而虛檸音早已將毛筆寶器收回了納戒。
“我可不是平胸,我只是纏了裹胸布。”
此時虛檸音眼神略顯幽怨地對王凡說道。
很明顯,王凡先前那句“可惜就是胸有點平”有些戳到了虛檸音的痛處。
仿佛她剛剛就是為了拿那三人撒氣。
雖說虛檸音確實很可能纏了裹胸布,但王凡稍微想想也知道,肯定是虛檸音的那部位本來就小,纏上裹胸布之後才能變得這麽平。
這是真的沒有誇張,虛檸音那平得都能當飛機場了。
如果原本不小的話,就算纏上裹胸布也肯定還有些許弧度。
但這些王凡就不打算說出來了,萬一真把虛檸音惹怒了,對他也沒什麽好處,維持好隊友關系還是有必要的。
“是是,我明白了。”
王凡賠笑道。
這時候,
茶館內的其他客人才反應過來。他們全都驚得目瞪口呆。
血荊傭兵團的三人竟然被那個秀美青年一眨眼間就秒殺了!
而且他們根本沒看清那秀美青年的動作,部分人甚至沒注意到那秀美青年出手了。
茶館的店員回過神時立即慌忙跑進茶館內部,“大事不好啊!血荊傭兵團的人在我們茶館裡被殺了!”
“你說什麽?”
店長頓時大驚。
居然有人敢在茶館這種人多的地方明目張膽地殺害血荊傭兵團的人。
縱使是他,都不敢輕易招惹血荊傭兵團,平時對於血荊傭兵團在自己茶館裡鬧事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是鬧到會影響他生意的程度。
“是什麽人動的手?”
店長皺眉問道。
“是兩個年輕人,都是陌生面孔,其中一人動的手,手段十分迅猛可怕,我根本還看不清楚他的舉動,血荊傭兵團的那三人就都已經死了。”
店員簡單敘述了當時的場景。
說是簡單敘述,其實也已經把整個過程敘述完了,畢竟虛檸音是直接瞬殺了那三人。
“也就是說,那個年輕人隻用一招就把血荊傭兵團的三人都殺了?”
店長面色愈發凝重。
“是啊。”
店員點頭道:“我們這下如何是好?”
此時店長陷入一陣沉思。
他對血荊傭兵團還算很熟悉了,知道血荊傭兵團從不收修為太低的玄師,任何人想要加入血荊傭兵團都必須至少有融魂境的修為。
能夠做到一招瞬殺三個融魂境修為的玄師,十有八九是玄元境玄師。
而且還是個年輕人,以及陌生面孔,大概率是外來人。
沉思過後,店長開口道:“我們就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就算血荊傭兵團找上門來也跟我們沒關系,人又不是我們殺的。”
他很清楚,只要不是他們這個茶館的人殺了血荊傭兵團的人,血荊傭兵團就不會因為這種小事而對茶館動手。
在混亂之都,哪一方想對另一方動手從來是不需要任何借口的,血荊傭兵團要是真敢對他們動手早就動手了。
現在他們與血荊傭兵團是相互忌憚的關系,除非有人先挑事激化矛盾,否則雙方不會隨便出手。
“對了,你記得叫人去把血荊傭兵團那三人的屍體保留好,血荊傭兵團遲早會上門來取。”
店長提醒道。
“明白了。”
店員隨即退了出去。
他就按照店長說的,當作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為那些客人正常服務,並且叫人去收好了那三具屍體。
而王凡和虛檸音也如同無事人一樣,就好像他們剛剛什麽都沒做似的。
不過尷尬的是,由於虛檸音出手殺了那三人,使得現在茶館內的其他人都在議論這方面的事情,哪有人還有心思討論紫鈴樓。
“那兩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麽來頭,十分陌生的面孔啊,竟然一瞬間就殺死了血荊傭兵團的三個人。”
“其中許鵬好歹也有融魂八重的修為啊,這樣來看那個美男子豈不是玄元境強者?!”
“看起來還這麽年輕,肯定是某個大勢力的天才人物,血荊傭兵團這下可是碰上硬茬了,不知道血荊傭兵團敢不敢報仇。”
“我感覺很可能會,不管怎麽說血荊傭兵團都是混亂之都這裡的地頭蛇,肯定有實力解決這兩個年輕人,大不了殺完人後離開混亂之都,就不怕被對方背後的勢力復仇。”
“……”
雖然剛剛那個秀美青年的身手很嚇人,但茶館內的這群人,無一人離去。
在混亂之都殺人死人是司空見慣的事情,只要不是他們被殺就行。
順帶一提,血荊傭兵團確實敢對從大勢力來的天才下手,這是因為那些大勢力拿他們沒辦法。
混亂之都位於青洲西邊,血荊傭兵團殺完人後可以立馬逃出混亂之都甚至逃出青洲,這樣那些大勢力就找不到他們了。
王凡和虛檸音此次接的任務也是這個道理,他們的任務目標就是紫鈴樓背後的神秘勢力。
且不說至今沒人知道紫鈴樓背後的神秘勢力到底是什麽,具體在哪個位置。
一旦讓那神秘勢力提前知道危險,就能立馬轉移,直接離開青洲也行。
這就是為什麽,這個任務不去請某某大家族大勢力的玄天境強者,反而是特意找萬獸宗、鈺女宗和青玄學院的弟子和學員。
因為玄天境強者出動的話很容易打草驚蛇,紫鈴樓背後的神秘勢力知道消息直接提前逃跑,這樣就更拿那神秘勢力沒辦法了。
而萬獸宗、鈺女宗和青玄學院的任務制度保密程度極高,那個神秘勢力根本無法提前得到消息,外加這三大勢力的天才都是青洲頂尖水平,能夠勝任這個任務。
此時王凡感覺在這茶館裡得不到什麽有用的情報了,就對虛檸音說道:“我們走吧,還是要找個方法進入紫鈴樓。”
“嗯。”
虛檸音也明白繼續呆在這裡也沒有任何意義了,便回應道。
隨後,在眾人的注視下,二人離開了這家茶館。
走在路上……
“你打算用什麽方法進入紫鈴樓?”
這時,虛檸音問道。
“我們直接裝成紈絝好色之徒,然後進入紫鈴樓就是了。”
王凡說道:“剛剛在那茶館也並不是沒有得到有用消息,有人說了今晚要去紫鈴樓玩樂,說明紫鈴樓今晚會開放。”
“還用裝嗎?你難道不應該本來就是好色之徒麽?能夠那麽肆意地評價女孩子的胸部。”
虛檸音似乎還對王凡之前在茶館裡說的那句話有些耿耿於懷。
“你覺得是那就是吧。”
王凡也不跟虛檸音爭論,很隨意地回道。
按照地圖,王凡和虛檸音以最快的路線前往紫鈴樓。
混亂之都面積很大,如果單論面積的話甚至都能跟太虛帝國相提並論了。
但也就僅限於面積,以實力角度的話,太虛帝國跟混亂之都差距了不知道多少個檔次。
正因混亂之都面積太大,想要直接找出紫鈴樓背後的神秘勢力肯定不可能,更何況那種神秘勢力不會顯露在外,比如在地底也很正常。
因此,目前王凡和虛檸音最好的辦法就是進入紫鈴樓,然後慢慢摸索出紫鈴樓背後的神秘勢力。
混亂之都不存在玄天境強者,他們只要足夠謹慎小心就不會有什麽生命危險。
假如萬一暴露身份的話,他們及時逃走就沒問題,除非被太多玄元境玄師包圍那才危險。
…………
此時此刻,王凡和虛檸音已經到達了紫鈴樓。
不過他們並不打算現在就進入紫鈴樓,而是隨便在這紫鈴樓附近的地方轉悠。
因為他們不確定紫鈴樓現在有沒有開放,萬一沒開放的話,紫鈴樓的人以此知道他們不清楚紫鈴樓的時間,他們就有可能會被懷疑。
等到晚上確定紫鈴樓開放了,他們再進入紫鈴樓。
王凡和虛檸音正在紫鈴樓的附近閑逛,走著走著虛檸音忽然停下了腳步。
王凡頓時疑惑地回頭道:“怎麽了?”
也是這回頭的時候,他看見虛檸音正在看著某種食物,似乎很感興趣。
王凡仔細一看,發現那是甜食,一串一串的有點像前世的糖葫蘆,但也只是像,並不是同種東西。
至於這食物具體是叫什麽名字他就不清楚了,因為他也沒有吃過。
正在賣這東西的是一個渾身破破爛爛、瘦骨如柴的小男孩,臉上和身上都是髒兮兮的,那一串串“糖葫蘆”的做工也挺粗糙,不過整體賣相還算看得過去。
在混亂之都,這種小孩多的是,可能是自己在賣這種東西謀生,也可能是被人利用當成賺錢工具。
“這是什麽?”
王凡對虛檸音問道。
“這是甜串,不過我也只是聽說過這名字,沒有親口吃過。”
虛檸音說道。
身為太虛帝國王室第一公主的她,從小想吃什麽東西都由不得她,更何況甜串是這種民間偏門小食。
也就進入鈺女宗後自由了不少,但鈺女宗裡沒有甜串這種食物。
沒想到反倒在混亂之都這種地方,她人生中第一次見到了甜串。
所以剛剛無意間看到的第一眼,她就瞬間被吸引住了。
“大哥哥,你要買嗎?”
小男孩用充滿期望的目光看著虛檸音。
這種做工一般又比較罕見的食物,在這裡顯然不好賣,好不容易有個感興趣的客人,小男子自然是滿懷期望。
“嗯,我買一串。”
說完,虛檸音又對王凡說道:“你要來一串嗎?姐姐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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