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碎片裡的那些被妖舞虐殺吞食的人,想必就是在劍宗飯堂時妖舞口中的死刑犯。
難怪妖舞會說吃不慣飯堂的那些食物,畢竟這麽多年一直都是……
從小就被囚禁在那種密室裡,沒有感受過任何的親情和友情,一般人早就精神崩潰了。
也就只有妖舞能夠如此堅強的撐過來。
王凡心裡微微歎了聲氣,說道:“我已經明白了,你是想我幫你一起對付邪王是吧?”
“是的,我想復仇。”
妖舞眼神堅定,“你對我的體質知根知底,我願意為你所用,我能依賴的就只有你了。”
只要能夠復仇邪王,就算成為王凡的奴隸她也心甘情願。
畢竟這些年來,她一直過著連奴隸都不如的生活。
“那麽我可以幫你。”
王凡說道:“我們先回劍宗吧,回到劍宗再好好討論。”
他不單單是為了妖舞,也是為了自己,現在邪王把他視為最大威脅,他自然是不能坐以待斃。
而且邪王這次做了兩手準備,如果妖舞失敗的話,不管妖舞死活,邪王將會直接向大乾帝國全面開戰,不論如何他都會被波及到。
“我們不能這樣明目張膽的回去,因為劍宗的副宗主是天邪帝國的奸細。”
妖舞說道:“很多年前就潛入了劍宗,漸漸走到副宗主的位置,時不時跟邪王保持聯系。”
“副宗主居然是奸細……”
王凡雖然從來沒見過副宗主,但也知道副宗主是宗主之下地位最高的大人物,堂堂一位副宗主實則是天邪帝國的奸細,這可不得了啊。
“這次邪王就是想要我跟劍宗副宗主裡應外合,先以控制你為主,然後再順帶將劍宗的天才全控制了。”
妖舞說道:“而且邪王也不是很信任我,劍宗副宗主很大程度也是為了監視我。”
王凡想了想,說道:“應對方法倒是不難,我們演一場戲就行了。”
“怎麽演?”
妖舞問道。
“先回劍宗,我們通過神魂邊走邊說。”
如今王凡和妖舞建立了神魂契約,即便沒有融魂境的修為,也能做到神魂交流。
這種比較重要的事,自然是用神魂交流最為穩重。
同時王凡還一邊又觀看了一些關於妖舞的記憶碎片,知道了妖舞是在臨近十六歲時才被邪王放出密室,因為到了十六歲天嬰邪體就會真正爆發。
放出密室的同一天,他就在玄獸山脈內遭遇了妖舞,隔天妖舞直接來了劍宗。
在跟妖舞簡單交流完演戲的方式後,王凡順著問道:“話說你前幾天來劍宗,也是邪王指使的麽?”
“不是,那是我主動向邪王申請,邪王覺得那是讓我熟悉你和熟悉劍宗的好機會,所以就同意了。”
妖舞微微搖頭。
“你主動申請?”
王凡感到有些疑惑。
“因為在我見到你第一眼的時候,我就對你一見鍾情了,好想玩弄你,好想吃了你~”
妖舞臉上似乎是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病態妖異的微笑,絕美的容顏蘊藏著一絲詭異滲人。
“……”
這還是王凡第一次被告白,但這告白的內容聽起來也太嚇人了。
“你這哪裡是叫喜歡,分明是把我當成食物了……”
王凡也沒介意妖舞如此直言不諱。
畢竟妖舞之前經歷過那樣的事情,沒變成瘋子都已經很不錯了,
戀愛觀不可避免的被扭曲了。 反正他跟妖舞現在已經建立了神魂契約,妖舞再怎麽樣也不可能傷得了他了,只要他不願意。
身為神魂契約之中“主人”地位的他,能夠探知妖舞心裡任何想法。
剛剛他已經完全知道了妖舞的意圖,就是為了復仇邪王不擇手段。
但之後就沒那個必要了,因為只要妖舞有絲毫對他不利的想法,僅僅只是動了一個念頭,他都能夠瞬間得知,所以今後沒必要把妖舞內心完全探知一清二楚。
“這不是喜歡嗎?”
妖舞天真地問道。
顯然,長年以來的囚禁生活,讓妖舞的戀愛觀扭曲了。
或者說妖舞根本就不知道喜歡一個人該怎麽做,可能確實是對王凡一見鍾情,但想對自己喜歡的王凡做出的行為卻是玩弄虐殺甚至吃掉。
王凡不由有些慶幸,還好自己跟妖舞建立了神魂契約,否則哪天自己說不定就被這丫頭吃了。
“當然不是……”
王凡略感無奈,“不過我們先做正事,以後有的是時間教你什麽才叫喜歡。”
眼下已經快到出入口了,也就是馬上就要開始演戲了。
出入口處,有幾個內門弟子守在這裡。
他們看見王凡和妖舞從玄獸山脈走出來,都有些猶豫要不要上前攔住。
正常按照規矩的話,非劍宗之人都不能隨意進入劍宗。
但一位是劍宗頂尖天才王凡,另一位是天邪帝國的妖舞公主,他們真不太敢去阻攔。
不過這時,王凡主動對那幾個內門弟子說道:“我剛剛在玄獸山脈遇到了妖舞公主,她受了點內傷,所以我就帶她回來養傷了,待會我也會去跟長老說清楚情況。”
那幾個內門弟子立即給王凡和妖舞放行。
第一步計劃順利,王凡的想法是副宗主肯定會偷偷關注著宗門內比較重要的事情,他故意以妖舞受內傷帶回來養傷為借口。
副宗主就很可能會誤認為是妖舞假裝受了內傷,然後以此潛入劍宗。
就算沒有誤認為這些,這樣做也不會引起副宗主的懷疑。
隨後,王凡帶著妖舞直接去劍道場找林長老。
林通武正在自己的休息室裡,忽然就有人闖了進來。
他還沒看見人就知道是王凡,但王凡身旁的妖舞讓他感到詫異,“這位公主怎麽?”
前幾天這位妖舞公主才剛回去,怎麽今天又來了?
而且天邪帝國那邊完全沒有提前傳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