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紅藍交錯的燈光閃爍在空曠的操場。
在雪地中一排排錯落的腳印掩蓋下了凶手的罪惡。
白景行先於警察趕到現場,待到他到來的時候,被害者已經沒有了聲息。
而且覆蓋在他衣服上面有著薄層的雪,根據這樣推測被害者死亡時間至少在十分鍾以上。
彼時,天空的雪漸緩。
白景行在耳邊聽著警察同校長他們嘈雜的聲音在辯解,為了在凶案現場僅有的腳印。
白景行終於能理解他們的怪異所指。
在趕到現場的時候,受害者的屍體旁只有一排清晰的腳印。
要知道,在雪天這種惡劣的留有痕跡的戶外,行凶的條件和風險遠高於平常。
“死者是被人殺害的,可死者的腳印呢?遺留在雪地中的腳印只有受害者一人的而已。”
在這種情況下,警察認為被害者是自殺的也在情理之中。
“凶手,是通過什麽手段來遮掩這次行蹤的呢?”
白景行對著前方清晰的腳印思考。
“嘿。。臭小子,你怎麽還沒想出來?”
老邢從白景行身後壓上,緊貼著白景行。
白景行受重往前挪了兩步,穩住了身形後,“受害者絕對不會是自殺的,下午我們才交流過。”
白景行把情報給到老邢,老邢讚同,“我也不認為他們是自殺的,地點,手法,如出一轍,硬要歸咎於巧合太離譜了。”
老邢頓了下,望著在雪地中標記的痕跡,“問題是,現在的種種證據在證明著自殺這一離譜的觀點。”苦惱的歎了口氣。
在雪中的案子只要發現的及時是有許多有力線索的,可現在看起來結果不盡人意。
現場比自殺多余的蛛絲馬跡,遺留下來的只有一具屍體,一處腳印。
好在現場的情況不是一籌莫展,白景行對老邢說道,“死者又是3202宿舍的人。”
白景行沉悶的聲音,老邢也注意到了,第一時間就對他們進行了問話。
“漬。。在第一時間就問過了,三個人從時間的角度分析盡數都有作案的時間。”
白景行陷入了沉默,通過第三人的死亡把凶手的目標鎖定在了3202宿舍上,他沒有搞懂,凶手的目的呢?動機呢?
“嘶。。奶奶的,雪有下大了。走走走,太冷了,我的天。”
在同樣的場地上,白景行在老邢的催促下留戀的望了望了兩眼。
被害者的腳印是在操場裡端,警察在過來的第一時間就對那裡進行的封鎖,不允許人再從那裡進入走廊,以防破壞證據。
而他們是從外端的入口進入的,白景行順著望著那段比較清晰的腳印,在視野逐漸被老邢推開後,映入眼簾的是外端入口在雪地中的腳印。
在白景行看起來,外端的腳印沒有裡端腳印來的清楚。
白景行陷入迷糊,裡端的腳印是在他們來之前至少存在了十分鍾,在十分鍾之前血勢還是正式鵝毛大雪,照理說腳印該是不多時的被覆蓋才對,為什麽還會存於地面上呢?
白景行回想起在受害者衣服上薄層的雪,他再一次的肯定。
有蹊蹺!
現場被警察快要被翻了個底朝天,白景行相信警察的能力,堅信那裡面沒有東西。
他還停留在腳印的問題上,接著,一路被老邢帶回了教學樓。
警察就地在學校詢問,在班級中的人被要求不能隨意走動。
韓安安在見到白景行進入教室後,便湊上去詢問情況,“死的是不是顧澤生啊?”
白景行頷首,“死者是顧澤生。”
在得到回答後,有的人害怕,有的人放松,有的人惶恐。
消息一出,不屬於3202宿舍的他們松了口氣,凶手的目標不是他們。
“是不是又是死在了那個走廊上。”
“對。”
在班級上的學生開始沸騰,“不對啊,那裡我記得是有監控的?”
“是啊,老師好幾次都提醒我們的。”
在聽到他們的討論後,白景行覺得困惑,“監控?沒有啊,警察在第一時間就對監控區域進行過排查,沒有那處地方又監控。”
在下面的學生才恍然,“啊。。。我們老師和我們說,那裡是有監控的。”
白景行找到梅長順問及監控,梅長順回答白景行。
在那裡的是沒有監控的,他欺騙學生說那裡有監控是因為學生集體喜歡往那裡去抽煙。為了杜絕此種現場,梅長順才無奈的想出了這種辦法。
“原來如此。”
凶手想必一定是知道在現場是沒有監控的,這樣一來能確定凶手對於學校周邊的環境有著充分的了解。
警察的問話對3202人的問話基本結束了,他們三個人失魂落魄的從其他教室裡面走出來。
為了保險起見,這兩天警察還是選擇保護他們,因為以現在的情況來說, 3202宿舍的其余人很有可能成為下一個目標。
“哥。。。澤生,他真的。”
張凱沒有繼續說下去,他還是接受不了,下午還同他們一起交流的顧澤生居然就這麽死了。
他們張凱和薑文龍的臉色有著肉眼可見的悲慟,可這份悲慟在王偉身上就要淡漠上許多。
白景行沒有多疑,每個人的性格不同,不排除王偉是內斂的性格。
“死了個人,你們的反應至於麽?”
王偉冷不丁的向他們詢問,對於他們的困惑表示懷疑。
“王偉!你怎麽能這麽說?!”
張凱不樂意的反駁,“你還有沒有良心,他們可是我們的舍友啊!”
王偉擺擺手,“行了行了,快收起你猩猩作假的姿態,問話都結束了,別惡心人了。”
王偉自顧自的上前走著,“不知道的人以為你和他們有著多重的感情,你太能演了。”
王偉打趣之後,高調的邁著步子離開。
薑文龍也看不慣王偉事不關己的冷漠作風,“王偉,凶手的目標可能是我們之中的某一個。”
“別這麽說,沒仔細聽警察說麽,我們可能是被害者,也有可能是嫌疑人。”他攤開手,“說不定你們兩個還是凶手呢,做的和真的一樣。”
他格格不入的談話,給白景行帶來了很大的訊息。
在3202他們宿舍,不是表面看起來風平浪靜。
一定還有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他隱隱的有預感,在謎底的背後,凶手一定是在他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