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去趟洗手間。”
薑蔚涃僵硬的站起身子,比起在大熒幕上抖動的花紅酒綠的畫面,坐在他們前方的小情侶才是他們買票觀看的影片。
薑蔚涃嫣紅著想要逃,她在心底湧入一股奇怪的感覺。
並且正在向著一個不對勁的方向發展。
“呀。。嗚嗚嗚。”
她急不可耐的心緒促使著她加快的步伐,還為走兩步,薑蔚涃就因為高跟鞋而崴腳了。
“蔚涃!”
白景行驚呼一聲,瞬步就來到了薑蔚涃的身旁。
在他們之前情熱至忘我的情侶著實被白景行嚇得不清,男生站起來拉著女生急蹌蹌的往影院的出口走去。
“沒。。沒事,我腳崴了。”
她低聳著腦袋,咬緊著唇瓣,白景行緊鎖著眉頭,靠近她,在她的耳邊輕聲的呢喃,“抓緊我。”
沒有給予薑蔚涃反應的空間,白景行大手托起挺翹而富有彈性的柔軟,將她抱起。
“嗯。。。”
薑蔚涃輕輕的哼了一聲,雙臂環勾著白景行的脖頸。
薑蔚涃深知自己的狀態不妙,於是,就把俏臉抵住了白景行的胸口處。
結果非常的失策。
鼻尖處縈繞的是白景行淡淡的男性體味,在耳邊呢,是他鏗鏘有力的心跳。
白景行覺得不對勁,在懷中的軟玉居然開始發燙。
而且,那熱度還在持續的升高!
“蔚涃,你沒事吧?”
白景行把薑蔚涃輕輕的放在了影院的座椅上,蹲下去,小心翼翼的脫下他的高跟鞋。
都說,女性的腳踝只有最親密的人才能觸碰,薑蔚涃迷蒙著桃花眼在注視著蹲在她前方的白景行。
崴腳雖說不上是什麽大事,可疼起來是真的疼。
白景行這個時候沒有多余的功夫去感受薑蔚涃小腳有多柔軟,“襪子可能要。。。”
把薑蔚涃小巧玲瓏的腳放在手心的時候,觸感不對,還猜測可能是襪子。
結果,在無意間的燈光注視下,他才發現。。。
“靠。。”
白景行沒有忍住的抖動喉嚨,不是因為乾渴,而是因為乾澀!
黑。。黑絲!
在她腳上黑白的顏色交相輝映。
“嗯。。我。。”
薑蔚涃抖動著喉嚨想要為自己辯解什麽,無非是一些,我不是你認為的那種女孩啊,這是第一次穿啊,譚一茗喊我穿之類的。
凝聚出來的語言因為某些緣故卡在了喉嚨口了。
白景行內心波濤洶湧。
他自問自己是做了什麽善事?
又是高跟鞋又是庫裡斯的。
薑蔚涃的腿型本來就很修長完美,配上黑絲不是要人命麽!
“走,我帶你去醫院。”
“不。。不用,過兩天就。。咦。。哇。。。”
白景行當機立斷,沒有給薑蔚涃拒絕的空間,一個公主抱將軟玉湧入懷中。
香風撲面,此刻的他早已心猿意馬。
“有好好的吃飯麽?太輕了。”
一道道異樣的目光在大街上聚集掃射過來讓懷中的薑蔚涃更是難堪。
熟絡的把腦袋鑽入白景行的胸膛,幽怨的回答,“當。。當然有啦。我不挑食的。”
話音落下,白景行搞不清楚她是不是有意的證明“不挑食”,特意的將胸口的柔軟往他的懷中擠壓。
薑蔚涃對於白景行的懷抱有些上癮,
她用著余光瞥見白景行肅然的表情。 “其實。。不是很疼,慢點好了。”
她擔憂的和白景行提議,沒曾想遭到了他的反駁,“我快一點,你就少疼會。你傻啊你。”
此情此景,用著打情罵俏來形容並不為過。
薑蔚涃喜滋滋的抱怨,“哦。。”
她期冀的眸光再也沒有躲避,從下而上的專心致志的注視著他。
他真是個笨蛋,好歹你是破獲重大案件的白偵探,對待一個崴腳就讓你如臨大敵。
薑蔚涃再也控制不住她泛濫的少女心。
用著吐糟似的口吻,在心裡把白景行狠狠的誇了一遍。
很快,顛簸感就消失了。
“怎麽了?”
在懷中的佳人還在困惑,“到了啊。”
“啊,這麽快?”
快?
白景行有點沒搞明白薑蔚涃的思考模式。
醫院就在這條街上,其實並沒有多遠。
“您好,請出示相關證件。”
白景行剛想說沒有,結果,薑蔚涃就從衣服口袋中掏出證件遞上去。
現在的女孩準備的這麽充分的嗎?
還沒等白景行誇讚,薑蔚涃就貼近他耳邊,“幫我付下錢,我沒帶錢包。”
嗯。。?
這是什麽操作?
帶了身份證沒帶錢包?
白景行在掛後後很快的就把薑蔚涃來到了診室門口,好在,這個點根本沒有人。
裡面坐著的是一位中年女性,穿著白大褂,掛著一幅厚重的鏡框。
薑蔚涃傷的不是特別嚴重,醫生只是摸了兩下,“是穿高跟鞋崴的吧?”
醫生以一個過來人的姨母笑全程對著他們,薑蔚涃坐在凳子上,小手死死的抓住白景行的衣服,仿佛要把她的臉和白景行的衣服粘合在一起。
黑絲沒有脫下,好在這個時間在診室內沒有其他人,薑蔚涃才沒有社會性死亡。
醫生在紙上唰唰的寫著,“你們小年輕啊,別玩的太花,身體才是第一要務。”
“咳咳。”白景行訕訕的乾咳兩聲,就去取藥了。
經過一系列的操作, 終於忙活好了。
秋日的天空黑的很早。
方才的晚霞遁形,天幕懸空。
由於薑蔚涃比較害羞不想讓白景行把她抱去人多的地方,原先計劃的大餐更是草草了事。
“對不起。。。”
“怎麽了?”
白景行對於突如其來的道歉深感困惑。
“難得的一次外出活動,被我搞砸了。”
白景行滿不在乎的搖頭,女性啊,總是容易患得患失的。
“你啊,我又不是明天就沒了。”
他出言安慰道,“我們還有下次啊。這多大點事情?”
還有下次?
薑蔚涃臻首的眼簾中栩栩生輝,期冀的開始憧憬。
“再說,今天還沒有結束呢。”
秋日的晚風漸漸的襲來,白景行脫下外套,覆在了薑蔚涃的身上。
“帶你去個地方,沒人,景色還好。”
白景行打著啞謎,他們就這樣在亮明的大街上穿行,來來往往見,卻有著不甚的溫馨感油然而生。
他們來到了一處公園,碧綠的火光在幽幽的閃爍。
“現在天冷了就沒人過來了。”
湖波在輕輕的蕩漾,拂皺無痕。
一路穿行過鬧市,在歸寂於平靜。
這份仿佛要隱於市外的心境卻是無可比擬的。
在薑蔚涃看來,這就是她所理解的浪漫。
二人無言的沿著湖畔在踱行。
也不知為何,薑蔚涃竟再也難以壓抑,情不自禁的向著白景行的嘴唇處輕輕的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