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閣樓的樓道內,急促不穩的踏步聲絡繹不絕的響起。
寥以人煙的閣樓不敢作想的在今日還能擁有如此多的人光顧,它輝煌的又能訴諸從前似的。
在3區角落,皆是些安全性能已經不達標的樓閣。
它們拆除的工作因為某些問題的阻礙遲遲未提上日程,適才給凶手提供了一個絕佳的犯罪場所。
在警車隨之而到後,成群結隊的車輛絡繹不絕的跟在後方停靠,從車上下來的人扛著攝像機,根據現場的排布佔據好有利地形。
在樓上六樓有著燈光的房間內,兩名刑警分別佔據門的兩側,他們小心謹慎的對著正對著門口全副武裝的一位。互換了一個眼神後,心照不宣的默數三下,直踹開房門。
“別動,警察!”
在搖曳的不斷的燈光下,少年坐在一個男人的身上,大概是綁架犯沒錯了。
可以他們的角度,少年更有幾分綁架犯的味道。
綁架犯被捆住雙手,憤恨的緊緊的盯著白景行。
這讓突圍進來的刑警不由得一怔,此情此景,他們躊躇外加些許迷茫的望著屋內。
他們對於銀色的手銬的歸屬居然產生了迷茫。
白景行用手托著頭部,對著他們抱怨,“太慢了,你們再晚點我都考慮在這裡過夜的問題了。”
“我就說這臭小子沒事吧?你們啊,就是把他太當寶貝了。”
後面的刑警見狀讓開,去接手白景行坐著的凶手。
緊隨其後的就是照相機快門的閃光,“哢嚓”
突如其來的相機閃光讓白景行好不適應的捂住了他的眼簾。
“清宴姐,現在是什麽戰況?”
白景行把凶手移交給警察後,貼近蘇清宴,望著她凝重不悅的神情詢問。
她清冷的音色中壓抑著一股慍怒,“邢隊讓來的。”
老邢在凶手還未有被確定的時候,他就提前聯系好了記者群體。
做著不符合身上製服的事情,開始刻意大肆鼓吹凶手的能耐。
在警局中的人都不是傻子,明白他做的行為的意義,不排除在老邢行為的背後有更大的權力階層授權。
警局的榮譽對於他們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存在。
他們本質上看不起這種行為,可他們也並未有多言。
畢竟,誰不喜歡有吹噓的資本,比起他人,誰不喜歡比他人有著高上一等的讚譽?
蘇清宴生氣的因素這方面佔著主因,部分的誘因主動送上門來了。
羊入虎口的白景行還不以為然的,主動談及,“漬,不行,整理整理髮型,等下把我拍的帥一點。哇哈哈哈。”
可憐我們的大偵探,疑難重重的案件他細無巨細。
他對於女性陰晴的轉變觀察過於的粗枝大葉,這不,報應就來的特別快。
“哎喲喲喲!疼。。清宴姐,輕點,疼啊。。”
趁著白景行春風得意的期間,腰間的細肉被狠狠的扭轉起來。
數落他的聲音緊隨其後,“提醒你幾次了,小心,小心,再小心!現在好了,還讓人擔心了?!”
“不敢。。不敢,我剛開始以為是你敲門嘛。。。哎喲喲,錯了錯了。”
對待女性這種就是理由的物種,學會“錯了”是男性的必修課。
果真,在白景行的哭嚎般的道歉下,蘇清宴幽怨的清眸一掃而過,雷雨轉陰。
“好好上課,哪有的事兒。”
“我。
。。我這是不可抗了好吧,清宴姐。” 白景行覺得特別的無辜,分明他是被害者。
他轉而望向正對著鏡頭前誇誇其談的老邢,他湊上去和他商量,“這人很有可能是組織性犯案。”
“等回去局裡面好好審審。放心,小子,我們辦事,你放寬心。”白景行正打算離開,被老邢用一隻手狠狠的鉗製,“等下,在鏡頭前,好好。。的說。白偵探,能不能比下其余兩家警局,就在你口中了。”
“我解救人質的獎金和破獲案件的獎金。。。”
“靠,你黑我啊。哪裡有解救人質?”
白景行不服氣的辯解,胸膛挺直了,“誰說自救不算救?做事憑良心啊喂。”白景行非常驕傲的把他的底牌打出來,“嘿嘿,你們要的證據還在我手裡呢。沒有證據凶手頂多算是一個綁架犯,可有了證據,凶手是連環殺人案的凶手就證據確鑿。”
老邢腦中一番慣例的思想鬥爭後無例外的選擇妥協。
“嘶。。行了,行了,你個小貪鬼。”
在他們下樓後,記者們了解情況後,紛紛表示對白景行的行動有著異樣的熱情。
被綁架者不僅成功自救,還把連環案的凶手給抓住了。
這種神仙情節給出劇本也沒辦法演繹的如此出彩。
放射著精光的眼眸再也無法遮掩欲望,對著白景行紛湧而至。
白景行對待這種場合略有些享受,不自然的揉著後腦,有些自負的在攝像機之前吹噓著,“哈哈, 能破獲這件案子對於我來說有著還是不不避免的有著一絲運氣的成分。”旋即自信一笑,“看起來,今天的幸運女神是站在我這裡的。”
老邢見局勢不對,上前提醒白景行,“過了啊,吹噓吹噓就好了,該到我們了。”
向著白景行小聲的提議,白景行順勢的就把他推出,“這次的的行為多虧了邢組長給予我的幫助,沒有他的幫助我絕跡不可能進行的如此順利。”
他們兩人站在鏡頭前你以一言我一語的模樣好生得意,二人的同框沒有絲毫的違和感。
蘇清宴輕歎了一聲,“自負的傻子。”
對於白景行喜歡顯擺的小毛病她一直清楚,總是有意的對他進行壓製。
否則,以他自身的能耐,不用幾次就會把自己陷入比今日還要危險的漩渦中。
雖說,做了這麽多的行為,無濟於事不掩金子的光芒。
在任誰都提不起警惕性的時候,在凶手的胸口處突然的擁有了紅色的小點。
“趴下!!!”
幾乎沒有來得及多想,蘇清宴嬌喝一聲。
現場嘈雜的聲響,並未停歇。
只是。
“砰”
一道劃過黑夜的孤影在響徹後,凶手的胸口處就迸濺出了腥紅。
在巨響之下,是前所未有的寂靜。
歸於穩定後,現場不安分的開始騷動。
白景行急忙的上前,凶手正抽搐著,回光發照,眼眶乾愣的直勾勾的瞪著。
“那人是誰?!那個人是誰!!”
“造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