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白景行早早的就來到現場熟悉環境,在達到“圓星”展覽的現場後,白景行懊悔不已。
望著展覽現場的奢華的布置,他的委托費用收少了。
對於賺錢這個概念,屬於是階層停留固化了。
他打工每月三四千,一下子見到十萬,認為非常了不得了。
他才認識到是自己見識短淺了。
偶爾的在耳邊聽聞他人的介紹,在這次展覽上畫作最低的價格竟也要達到50萬往上的水準。
黃秋生在昨天留下邀請函後,特別的囑咐了白景行一定要穿正裝進入,否則門口的安保是不會放置同行的。
白景行用手略微的松了下領帶。
沉沉的吐出口濁氣,“不覺得奇怪麽?”
白景行向著身後的聲源轉移視線,蘇清宴身上穿著風格簡約的黑色長裙,露出她修長白皙的大腿,蹬著一雙五六厘米的高跟鞋。
青絲垂於後肩,清容上略施粉黛,卻有著不俗的驚豔之感。白皙的玉肌在昏黃的燈光下交相輝映,美不勝收。
在高跟鞋的加持下,蘇清宴基本與白景行並肩持行。
她警惕性向著白景行提醒,“每次指向的都是你。”
連續兩次凶手有意的把目標聚集在了白景行的身上。
“有什麽關聯。”
白景行一怔,蘇清宴的直覺和他的直覺大同小異。
他隱隱的也有這般的作想,他不安分的抖動著肩膀,總覺的後背特別的不舒服,有股陰森的錯覺。像是被人用著細長的線粘合住,和提線木偶一般。
“白先生,蘇小姐。”
黃秋生從展館和兩人從展館裡面走出來。
黃秋生和他周遭的人談笑風生的走來,靠近了後,才向眾人介紹,“這是我朋友,白景行先生以及她的女伴。”
談及“女伴”,蘇清宴俏容閃過異色,未有過多的停留。
“你們好。”
白景行微微低頭,面目上倒沒謙恭,還露出不悅的嫌惡。
在介紹過後,黃秋生左側的一位青年男子直勾勾的盯著蘇清宴。
蘇清宴已明確介紹是白景行的女伴,他的不假遮掩的眸光無疑是對白景行和蘇清宴的不尊重。
“這位是魏海老師。”黃秋生介紹站在同他稍前位置的魏海,“和他的徒弟,王秋岩。”就是右側一直盯著蘇清宴的男人。
魏海?
經由介紹,白景行重新的審視了一眼雙鬢胡子花白,精神抖擻的老人。
在電視上經常有過關於他的作品的解析,在美術界是泰鬥級別的人物。
“你們好啊。”
魏海非常親切隨和的跟白景行他們打招呼,“黃館長,晚上的畫展上盡是俊男俏女啊。哈哈。”
王秋岩扶了下金絲鏡框,他還未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白景行宣誓主權的拉上蘇清宴溫軟入玉的柔荑,擋在她的前方,“人可比畫好看,是不是?”
以蘇清宴的機敏程度怎麽可能注意不到王秋岩飽含私欲的視線,她礙於顏面沒有多言。
在白景行擋在她前方的時候,心間小小的一漾,忽覺得白景行稚氣未退的臉頰上又彌漫著成熟的氣息。
手被他緊緊的握住,大手熾熱的溫度從手心傳來。
被揭穿的王秋岩倒沒太過在意,黃秋生見局勢僵持住了,在中間充當起了潤滑劑。
“大家相見就是緣分。魏老師,我先送您去休息室。
” 在他們同白景行擦肩而過的時候,白景行暗暗的偷罵了一聲,“老不修。”
他聲音很輕,但是保證他們都能聽到。
“你。。!”
魏河氣的胡子抖擻,王秋岩沒忍住的向前理論,白景行機警的掏出手機攝像,“啊。。。魏河老師的徒弟打人啦?”
王秋岩見攝像頭就急衝衝的上前。
“秋岩!”
魏河威嚴的喊了一聲,王秋岩很快的就退回了他的身側,“我的徒弟做事魯莽了些,請朋友多多海涵。”
白景行不屑的哼聲,旋即轉過手機屏幕,“我還沒解鎖呢,你急什麽?”
魏河平緩心情的深吸一口氣,“呵呵。。人的路很長,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魏河在威脅白景行過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突出一個健步如飛。
“魏河老師。。等等。”
黃秋生諂笑的跟在後面,埋怨的眸光一瞬間給到了白景行。
白景行滿不在意的哼聲,“嘁,電視上的果然是騙人的。”在電視上經常能聽到或者見到別人吹噓魏河平易近人,儒雅隨和。
魏河在傳聞中的人設還真經不起推敲,一句話就被乾破防了。
真是有夠好笑的呢。
“會不會太過了。”
“哼,什麽樣的老師教出什麽樣的徒弟。”白景行對於他們兩個離開時的表情還是非常喜歡的, “他徒弟的禮貌不端,魏河有阻止他麽?反倒在最後還出言威脅我,我覺得是便宜他了。”
蘇清宴在白景行的引導下細細一想,道理是沒錯,威脅雖說是口頭的,可魏河的身份是名公眾人物,他的言語詞句是具有影響力的,在享受優渥的社會資源的同時,就注定了他把握起自己的言行。
“呵。。嗯。”
“人心隔著電視,果然什麽都看不穿。”
黃秋生在隔了一會就從內場的休息室中出來。
在關上門後,拉沉著臉色,“白偵探。”他找到白景行,提醒道,“魏河先生是享譽國際的藝術大師,你知道你剛才的行為有多無禮麽?魏河老師現在已經生氣了,等下你態度誠懇些,和他道個歉,這個事情就翻篇了。”
白景行眯起了眼睛,“他和你關系怎麽樣?”
“。。還行,老館長生前和魏河老師是摯友。”
“所以,你讓他提前的把他帶進去把裡面的畫都認了遍,為的就是確認安撫內心。”
被白景行拆穿心事,黃秋生有些震驚。
對上白景行古井無波的眸光,“現在,威脅你的人可能是真的,可能是謠言。而你之所以還留著我,是因為你害怕,你賭不起。”
被戳中了軟肋,黃秋生主場的氣勢弱了下來,“來者皆是客,我不希望你們鬧出點不愉快什麽的。。”
“黃館長,我們要是委托人和被委托人的關系還沒結束,就請你及你的客人,基於我方尊重,要是你覺得是謠言,我們絕不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