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爾還發現,門口的水痕較多,應該是房主回來之後在此停留的時間較長,將淋濕的衣物掛在門口處的衣帽架上。
他順勢向上看去,有一件黑色風衣,已經破爛不堪,還有一些小一點的衣服,可能是孩子的。
摩爾繼續趴在地面仔細觀察,還有水痕,這個水痕有可能就是小說裡的主人公留下的,不對!應該還有凶手留下的。
他順著水痕一直向前,在在進入客廳的時刻水痕居然分開了,一條去向了客廳,一條來到上二樓的扶梯前。
摩爾首先跟著去往扶梯處,扶梯處的水痕也是比其他地方多,小說中說過主人公曾經在扶梯處停留過,也就是說小說中的事情都是真實存在的。
一定是作者看到了這一切,要麽那個服務員就是作者本身,突然摩爾想到了一個更可怕的猜想,也許這一切都是凶手寫的,他在黑暗中目睹了小說中所寫的一切。
摩爾不敢繼續想下去,他作為一名偵探,必須按照證據辦案,不可能被小說左右情緒。
他順著扶梯處的水痕繼續向衛生間方向爬去。衛生間門口的地板上水痕是最多的,也就是說小說的主人公應該就是站在這裡,推開門目睹了受害者,並且不止一名受害者。
“艾米,讓他們找一下房間裡有沒有一個手提皮包。對了手提包是橘紅色的,裡面應該還有一封信。再就是看看房間裡有沒有相片,我想看看這裡以前住了多少人。”
警察接到艾米的指令,分頭開始尋找摩爾想要的手提包和照片。
摩爾則一個人上樓了,他不經意的看了一眼樓梯轉角處的牆面,走近一看並沒有什麽不同,他往後撤拉開距離再次看去,轉角的牆面明顯要比兩邊的牆面顏色淡很多,可有著地方顏色卻比周圍顏色深。
摩爾有些不解,這個地方一般不會有人故意去接觸,畢竟沒有人喜歡走樓梯的外側,一般會選擇帶有扶手的一側。
摩爾從兜裡拿出放大鏡,仔細觀察上面上的顏色,他發現有水痕下流的痕跡,也就是說,水浸透了牆面,將上面的顏料溶解,順著牆面向下流入,形成了顏色的不均勻。
摩的看著腳底的樓梯,用手擦了一下,讓他失望的是,樓梯居然用的是橡膠的,這東西可不滲水,他仔細看也沒有從樓梯地板上找到想要的線索。
警察緊跟其後將摩爾觀察過的地方通通拍了照片,他心裡對這個摩爾越來越佩服,從隔壁的混凝土的白骨案,能後聯想到這裡有凶殺案,這是神人呀!
他卻不知摩爾也是通過飛機上的小說尋到這裡的。
摩爾繼續往上走,來到二樓。二樓就是臥室了,上面共有四間臥室。這時候樓下的警察快步跑了上來:“摩爾探長,找到手提包了。還有照片,是一家五口的照片。兩個女孩,一個中年婦女,兩名老人。”
一個渾身長滿青色霉菌的包出現在摩爾眼前,從外表根本無法分辨包的顏色。
“將他帶回去,不許任何人打開,等我回去我親自打開。”摩爾接過照片,照片有些模糊,不過男女還是很好分辨的。
照片最前面蹲著兩名女孩,中間是兩名老人,最後面站著那名婦女,不過摩爾覺得照片有些怪,感覺女人不應該站在兩個老人後面的一側,應該站在老人中間,這樣看起來會比較舒服。
不過每個人的審美不同,也許這名婦女應該比較喜歡男老人,所以才會站在他的後面。
摩爾將照片遞給警察,自己則開始查看臥室,臥室裡都沒有被翻動過的痕跡,也沒有血跡。
來到主臥摩爾看了一下衣櫃的衣物,都是女性的,在衣櫃的深處有一個箱子,是那種塑料箱,他用手拉了一下,箱子的把手就掉了,沒有辦法摩爾將箱子抱了出來,小心的把蓋掀開。
一旁的警察瞬間臉紅了,裡面裝的都是情趣內衣,還有就是打量的保險套。
摩爾乾咳了一聲,拿起情趣內衣看了看,若無其事的說:“這些都是證物,拍好照讓警察帶回去。”
沒有男人的臥室怎麽會有這麽多情趣內衣和安全套呢?
摩爾繼續查看房間,並沒有發現任何線索,整個二樓的臥室被摩爾地毯式的搜索了一邊。
回到客廳,法醫走上來:“摩爾探長,在浴缸的下水口也有血跡反應,不過奇怪的是,初步做了血型匹配,居然發現不止一種血型。”
摩爾拍了拍法醫的肩膀:“乾的不錯,收集所有血跡樣本,回去仔細檢測,務必查出這血跡到底是幾個人的。”
摩爾叫來艾米:“時間不早了, 我們先回去休息,這一天把人整的。對了你們收集完就可以回去了,不過明天早上我要看到初步的化驗結果。”
摩爾正準備往外走,被一名警察叫住了:“摩爾探長,那堆白骨怎麽處理,這次主要案件可是凱撒市長別墅的藏屍案。”
摩爾愣了一下:“你很聰明,可你沒必要用凱撒市長來壓我,記住我是偵探,偵探是幹嘛的?為什麽說你還在乾警察?”
警察被摩爾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摩爾過去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你覺得這裡會不會是第一案發現場呢?白骨讓法醫拚湊出來,有幾個頭顱,男女?打人小孩?我都要詳細的報告,至於怎麽死的,我自己看。”
警察聽了摩爾的話,一下子就明白了,難道真如摩爾所說,這裡就是那堆白骨的第一案發現場嗎?
不僅是他這裡所有人都有些難以置信,相同的疑問也出來了,摩爾探長是如何知道的,難道這就是偵探團和他們的差距?
如果摩爾知道他們的想法,估計自己找個地縫鑽進去,如果沒有小說的指引,任他是神探他也猜不到凱撒市長的別墅,隔壁就是案發現場。
摩爾回到住處,他今天實在是太累了,在日本他就沒休息,直接飛了回來,本來想好好輕松幾天,沒想到剛下飛機,就安排破案,最要命的是案件其實早就在飛機上已經看過了。
摩爾有種被操控的錯覺,這一切真的就是巧合?
飛機上小說的出現,白骨的出現,凱撒大街六百八十一號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