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爾一邊吃,一邊不停的誇讚,慕島春妻子的手藝確實很不錯,慕島春也是非常受用,不停的給摩爾夾菜。
兩人坐在沒有牆壁的小樓裡,吃著說著,畫面確實有點瑕疵。
“摩爾探長,你是不是懷疑楸木楊子醫生,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楸木楊子可是在心理疾病的治療上有很高的造詣。而且她也一直提倡心理疏導和藥物輔助治療法。”到現在慕隊長再猜不透摩爾的想法就有些白癡了
摩爾夾了一片三文魚沾了點料汁,送進了嘴裡:“這味道絕了!改天定要登門拜訪嫂子。我並沒有懷疑楊子醫生,我只是想搞清楚她丈夫是怎麽死的,資料說是嚇死的,我想知道具體怎麽嚇死的。”
慕隊長:“登門拜訪就不必了。那你就是懷疑他兒子湘川金良。”
摩爾放下筷子想了想:“確實有些疑問,當年湘川金良也就十歲左右,為什麽資料上說,他父親死的當天,湘川金良渾身是血,這裡說不通,你們這裡辦案我真的服。”
“辦什麽案,這本來就不是一起案件,再說了人家主人都不追究,我們自然不能立案調查,再說…”慕隊長
“再說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回警局喝杯熱茶多好,你說我說的可有理?”沒等慕島春說完摩爾開口了
“你…,住嘴不許你吃我媳婦的愛心早餐,你沒資格。”慕隊長承認摩爾所說的,但面子不能丟
就這樣兩個多小時的時間很快來過去,兩輛警車也來了,警察看著摩爾他們正在吃喝談笑風生,一個個投來鄙視的眼神。
慕島春站起來:“都看什麽看,沒見過吃早餐的?你們幾個下去把照明燈擺放好,你過來把桌子給我收拾了,小兔崽子,還治不了你們了。”
這些人都跟了慕島春很多年了,自然知道他的脾氣,尤其是已經五十多歲了,可是整個警局資質最高的刑警。
慕島春指著法醫:“一會裡面布置完畢,你們幾個跟我下去,其他人在上面警戒。”
說完不忘看向摩爾,順便挑了挑眉,心中的想法不言而喻,摩爾豎了豎大拇指對於慕島春的指揮摩爾還是很欽佩的。
“隊長,照明燈已經就位,您看?”
慕隊長看了看摩爾:“走,我們下去吧!”
整個地下室都被照亮了,摩爾這才真正的看清整個地下室的全貌,地下室有三十幾個平方,應該算是比較大的了,所以在中間的位置建了一個承重柱。
進來的人都沒敢亂動,站在原地等候指令,二十多年前的遺跡他們可不敢輕易的亂碰。
慕島春也是顯得有點躡手躡腳,生怕碰到什麽讓本來就很難尋找的線索被他銷毀了。
周邊的擺放摩爾基本上都有所了解,就在這時慕隊長看到了裡面的一張床:“摩爾探長,我看這裡應該是一個儲藏室,怎麽會有一張床,看床上的被子,應該還住過人。”
摩爾點了點頭:“這也是我疑惑的,不過看床單以及被罩應該是男人用的,難道是楸木楊子的丈夫在這裡睡?還是湘川金良?”
摩爾轉頭才看見樓梯口的警察都沒有進來:“警察同志,尋找有用的線索,謝謝!”
慕隊長扭頭看了看:“讓你們來是看我表演的嗎?還不趕緊的尋找線索!”
一名警察苦著臉:“隊長, 能不能給點提示?”
慕隊長心裡也是鬱悶,
因為他也不知道尋找什麽,心裡暗罵摩爾之前沒有告訴自己。 “別動!”摩爾突然叫住了準備用手扶承重柱的慕島春。快步走了上去,借著燈光摩爾看著承重柱上有上下兩道明顯摩擦過的痕跡,奇怪的是在兩道明顯痕跡,周圍上下不超過五厘米的距離有一些很淺的摩擦痕跡。
慕隊長被摩爾突如其來的叫聲嚇了一跳,正準備呵斥一番,卻也被承重柱吸引住了。
他乾刑警這麽多年,自然知道稱重柱上的痕跡,應該是繩子經過摩擦勒出來的。
摩爾順著摩擦的痕跡向前面走,隨著向樓梯方向痕跡越來越淡,直到最前痕跡完全消失。
摩爾看著承重柱:“二十年前這裡應該,綁過人,慕隊長上面的痕跡到前面就沒有了,而下面的痕跡一直延伸到前面!看兩個勒痕的距離應該是成年人。”
慕隊長點了點頭,對摩爾的分析很是認可:“你說當時這裡綁的是誰?二十年前湘川金良還是孩子,應該不是他。叫你們來不是看我們表演,還不滾過來,該拍照拍照,法醫仔細看看有沒有血跡。”
摩爾走到承重柱對著地下室樓梯的一面將身子一輕輕靠在柱子上:“慕隊長,有沒有熟悉的感覺?”
慕隊長看著摩爾的姿勢突然想到了連環殺人案的死者,都是被綁在柱子上,活活被自己的心理疾病殺死了:“不會這麽巧吧!”
摩爾笑了笑:“你覺得是巧合,還是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