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爾興奮的叫起來了:“這是好事呀,這樣就不用花錢去康復中心了,我想參加。前輩您可以帶我進去嗎?”
本純一郎聽到前輩兩個字,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喜悅:“不用叫我前輩,叫我名字就可以本純一郎,帶你加入其實很簡單,只是這個治療方法,有些殘酷。我怕你接受不了,可能會有危險。”
摩爾知道他很快就能找到線索了:“一郎哥,殘酷,危險?是不是有點誇張,你越說我越糊塗,就算有危險,只要能將我這幽閉恐懼的心理疾病治好,我不怕。”
本純一郎看出了摩爾的決心,便不再隱瞞:“這種治療方法我們給他取了一個名字,叫恐懼治療法,對自己的心理疾病你是很清楚的,你讓黑暗,怕孤單,怕密閉空間。”
聽到這摩爾知道了:“難道是,以毒攻毒,把我們關在密閉空間,讓我們自身克服心中的恐懼?”
這一點確實很殘忍,幽閉症患者本身就懼怕黑暗,孤單,密閉,這樣對他們摩爾不認為會有治療效果,反而有可能加重病情。
“不會吧,這也太殘酷了吧!我可是知道在那種環境下,我會瘋掉的。”摩爾
本純一郎認真的說:“所以我一直猶豫要不要告訴你,雖然方法有些激進,不過也不是沒有效果,能夠接受恐懼治療法,並且能夠從裡面自己走出來的,確實對病情有幫助。只是出來的人只有一兩個,其他的都昏厥過去了。”
摩爾知道凡是都有意外,估計出來的那一兩個也是輕度幽閉恐懼症患者:“一郎哥,你沒接受嗎?”
本純一郎臉上帶著羞愧:“我無法戰勝恐懼,我一直沒敢嘗試,還有一個原因…”
說到這本純一郎四處看了一眼:“我跟你說,我發現只要參加五次恐懼治療法的人,總是昏厥在裡面,第二天就見不到人了,有可能是放棄治療了吧。”
“摩爾?摩爾?被嚇住了是不是。”本純一郎看到摩爾在發愣
摩爾能不發愣嗎?他很確定哪些經過五次恐懼治療的人,沒有戰勝幽閉恐懼症的結果應該就是死亡,也就是那十名受害者。
“額,我也被嚇住了,這種考驗可是直擊內心,我都有些不敢參加了。對了一郎哥我想問問,這個團體是誰建立的?有沒有領導?或者是發起人?”摩爾想進一步了解
“這個我不清楚,我們都是定期去固定的地方,參加聚會在那裡沒有人歧視你,你可以暢所欲言,因為我們都是患者。參加恐懼治療的也是在那裡,共同見證他們的治療效果。”
這讓摩爾有些苦惱,雖然知道這個俱樂部一定是導致整個案件的始點,幕後凶手很有可能就是創建幽閉俱樂部的人。
這個時候本純一郎似乎想到了什麽:“摩爾老弟,說到領導我想起來了,有一次我參加幽閉症患者聚會的時候,在二樓我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不過是一個背影,但我很確定是一名男士,印象最深的是他居然穿著醫生的服飾。
這也是為什麽我印象深刻,按理說醫生是決不允許進入我們的會場,畢竟我們都是比較痛恨醫生的,花了錢病卻沒治好。”
這時候服務員走了過來,似乎有些事需要本純一郎處理。
“一郎哥,你先去忙,我需要消化一下你說的,然後再決定要不要加入,對了,能告訴我你們聚會的地方在哪裡嗎?”摩爾
本純一郎笑了笑:“摩爾老弟,等你想加入了,我就帶你去,你慢慢吃,不夠你再點。”
說完便跟隨服務員離開了,摩爾看著桌子上的飯菜:“服務員,打包,這些可不能浪費,帶帶回去吃。”
出了餐廳,摩爾並沒有急著打車,而是徒步走了很久,他出門的時候在路對面看到了給他送衣服的警察,一直暗中保護他。
確定沒人跟著便打了個車回到住處,慕隊長已經等候他了,他知道一定是出餐廳的時候警察通知了慕島春。
“摩爾探長,請把你的假發放在門外,我再幫你開門。”慕隊長通過門縫給摩爾傳話
摩爾摘下假發,並用塑料袋裝起來密封好:“你故意的吧!一個幽閉恐懼症患者也不至於半個月不洗頭吧。”
摩爾洗了頭,換了一身衣服來到客廳,艾米和慕島春靜靜的等他。
“怎麽樣有沒有線索!”慕島春隊長已經迫不及待了,還有幾天就是第十天了,按理說又要有一名受害者被殺。警局把壓力全都加在慕島春身上。
摩爾伸了伸懶腰:“效果不錯,我將…”摩爾把本純一郎說的信息都講給慕島春聽,並且將錄音筆也交給了慕島春。
摩爾說道:“接下來,你們需要跟蹤一下這個本純一郎,看看他近期去的地方。他可能是一個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