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爾聽了楊子醫生的話更加肯定了這十名受害人應該就是死在幽閉恐懼症下,這就更正肯定背後有人在操控這一切,要不然這十個人肯定不會獨自一人身處黑暗。
摩爾看著楊子醫生:“還有什麽這六個人的信息嗎?”
楊子醫生看著手中的資料:“這幾個好像很久都沒有來康復中心接受治療了,從資料上的最後治療時間來看,有段時間了。”
摩爾拿過資料翻看六人的治療時間,確實和楊子醫生說的一樣:“謝謝你,耽誤你寶貴時間了。”
說著摩爾便起身準備離開,他已經拿到了他想要的東西,自然不會多留。
楊子知道摩爾這次來調查這六個人,一定是有什麽事發生了:“摩爾探長,我記得我在為他們做心理疏導的時候,聽有些人提到幽閉俱樂部,應該是一個由幽閉恐懼症患者組成的團體。
你也應該明白,物以類為聚,在別人眼中他們都是有心理疾病的人,難免會遭到一些排斥,只有同為患者才能放開自我。”
最後的這一消息確實成了重要的線索,摩爾又重新坐了下來,他覺得有必要對這個幽閉俱樂部做一個更詳細的了解。
楸木楊子知道摩爾想要了解很多關於幽閉俱樂部的消息:“非常抱歉摩爾探長,關於俱樂部我了解的很少,你也知道我是專門研究和治療幽閉恐懼症的,對這種拒絕治療拒絕服用藥物的組織並不感興趣。”
摩爾知道楸木楊子說的沒有錯:“那你能提供一些之前在這裡治療,後來選擇了俱樂部的患者聯系方式嗎?”
楸木楊子,再次回到電腦前,很快拿來一份信息:“雖然有患者參加了這個俱樂部,不過大多數患者還是相信科學的。”
摩爾接過資料:“謝謝你,楊子醫生。”
摩爾離開了,今天得到的信息實在是有點多,他需要好好的消化一下,便讓警察將他送回了住處。
艾米已經將所有受害者的死亡時間和監控中出現的時間做了對比,結果已經整理出來。
摩爾拿著資料,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十名患者,有五名患者的死亡現場周圍有監控,根據艾米你做的對此,他們到達案發現場的時間和死亡時間對比一下有很大的差別。這就說明凶手並不打算放過死者,他是要讓死者在恐懼中,一直死亡。”
艾米深吸了一口氣:“你說凶手是多麽仇恨這些人才下此狠手。!難道他不知道等待死亡是最讓人恐懼的嗎?”
聽了艾米的話,摩爾突然直勾勾的盯著艾米:“你剛才說什麽?”
艾米被盯的有些不舒服:“我說等待死亡是讓人最恐懼的。”
“不對,上一句!”
艾米有些慌:“上一句?上一句是什麽來著?對對,我說的上一句是凶手是有多仇恨這些人才會下此狠手。”
摩爾眼中終於露出了久違的微笑:“艾米你說的對,你簡直太聰明了。仇恨,對是仇恨,兩種可能,一個是仇恨幽閉恐懼症本身,一種就是仇視患有幽閉恐懼症的人。”
說到這摩爾突然想到,楸木楊子的家庭,丈夫是因為幽閉恐懼症不幸死亡,那他的兒子?
想到這摩爾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畢竟楸木楊子這種心理醫生,兒子肯定差不了:“艾米,打電話給慕隊長,讓他幫忙查一下,楸木楊子的丈夫是怎麽死亡的,再查一下他們的兒子,現在從事什麽?”
雖然不相信,不過摩爾還是出於對案件的負責,讓慕島春幫忙查一下。
摩爾看著窗外,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他心裡有些焦躁,他來到日本凶手的眉目還沒有查到,凶殺案卻沒有停止。
艾米似乎看出了摩爾的想法:“整個日本的警察都沒有查到凶手,你才來幾天就已經知道凶手的作案手法,包括作案動機。雖然作案動機還有待遇調查,不過方向應該沒有問題。”
摩爾看了看艾米:“我知道為什麽,偵查團的每一位偵探都要配一名助理了。”
“為什麽。為什麽?”艾米好奇的問
摩爾臉紅了一下,假裝咳嗽了一下:“因為怕偵探異國他鄉,空虛寂寞冷。”
艾米再單純也聽出了,摩爾這是在調戲她,這讓還沒談過戀愛的她瞬間措手不及,紅著臉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