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爾有些不敢相信:“你們不是一直在監視著他嗎?在你們警察眼皮底下死了,你們幹什麽吃的。”
摩爾這次是真的生氣了,本來他還想通過本純一郎進一步了解幽閉俱樂部的詳細情況,沒想到第二天就死了。
慕島春知道是自己的失職,也沒有生氣:“這次是真的自殺,不是他殺,我讓警員帶你來,你來了之後就知道了。”
警員早就在康復中心門口等候摩爾了,他之前就接到隊長電話,等摩爾出來帶他去本純一郎的住處。
摩爾來到現場,慕島春立馬迎了過來:“初步分析,死亡時間是昨天晚上凌晨一點左右,是上吊自殺的。”
說話間摩爾已經來到案發現場,屋裡沒有被翻動過,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唯有本純一郎高高的懸掛在房梁上,屍體還在慢慢的搖晃著。
“他不可能自殺,昨天跟我談起恐懼治療他都沒有參加過,可見他非常珍惜自己的生命,不可能會選擇自殺,這一定是他殺。”摩爾對著艾米和慕島春說,也是對自己的判斷一種肯定
慕島春:“我們在現場跟本就沒有發現任何關於第三者的痕跡。房屋是是反鎖的,門窗也沒有被撬動過的痕跡。”
摩爾讓慕隊長將死者放下來,看著躺在自己眼前的本純一郎,他心中升起一絲愧疚,他覺得本純一郎的死絕對跟與他見面有關,知道他和本純一郎的人除了警察只有楸木楊子醫生知道,摩爾一時沒有了思路。
他走上前看著舌頭宰伸的本純一郎,脖子上的勒痕很深,身上也沒有明顯的外傷,摩爾的判斷也是自殺,他不相信,還記得昨天他見本純一郎的時候,對方並不是那種消極的人,一個連恐懼都畏懼的人,怎麽可能選擇自殺。
摩爾站起身,他想看看房間裡有沒有其他線索,本純一郎住的是單身公寓,一室一廳一衛的套間,這是日本針對單身狗準備的。
客廳正如慕島春所說,非常整潔,所有東西擺放都是有條不紊,仿佛剛剛被打掃過一般。
衛生間裡很乾淨,簡直是一絲不苟,不虧是在餐廳做經理,這也是一種職業病吧。
臥室也是整潔如新,地面沒有一絲灰塵,摩爾打開衣櫃裡面的衣服都擺的井然有序床頭櫃的所有東西都擺放有序,沒有被翻動過。
放在床頭櫃上的書引起了摩爾的注意,書被打開扣在莊頭櫃上,這說明本純一郎當時有可能在看書,床上的被子打開著,有一個角掀開,另一邊很整齊。
通過查看整個房間摩爾了解到本純一郎絕對是有些生活潔癖,是一個十足的強迫症,從他對衛生間洗漱用品的擺放,到客廳所有東西的放置,所以不疊被子,把書打開這沒有放好就離開絕對不是本純一郎所為。
“慕隊長艾米,你們來一下。”摩爾將他倆叫到臥室,
摩爾再次說道:“覺得哪裡有問題?”
艾米立馬發現了不同的地方,女人的心就是細膩:“整個住處如此整潔乾淨,為什麽死者不疊被子,把書倒扣在桌子上就離開?”
摩爾:“你說的很對,一個如此整潔乾淨的房間,為什麽不疊被子,只有一種可能,昨天晚上本純一郎應該已經上床蓋好被子,看著他平時愛看的書,從書簽的位置就可以看出他上床已經有一會了,因為書簽那一頁已經翻過去好幾張了。”
慕島春隊長有些疑問:“你怎麽知道本純一郎已經早上床了。”
摩爾看了一眼艾米,艾米趕緊解釋:“我們都有一個習慣。從放書簽的那一頁開始讀,讀完之後會從之前放書簽的那一頁把書簽抽出來放在現在的書頁裡。”
摩爾帶著你明白了的眼神看著慕島春:“可就在這時,本純一郎不知有什麽事下床了,你們看被子的一角被掀開,另一個平行角卻放的好好的,說明他並不是起床出去,應該是有人敲門,然後就再也沒上過床。”
慕隊長:“也有可能是下床上吊自殺。”
這句話也是慕隊長硬著頭皮說的,他也明白一個已經上床睡覺的人,還在看自己喜歡看的書,怎麽會突然自殺,只是他就像刁難一下摩爾,畢竟剛才讓艾米來回答他的疑問,就是對他智商的一種侮辱。
“艾米,告訴他書的名字是什麽?”摩爾懶得理慕島春
艾米接過書:“《好好活著》。”
慕隊長直接無語,心裡將死去的本純一郎祖宗問候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