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爾不是單純的請慕島春吃飯,他總覺得這件事跟楸木楊子丈夫的死有關系,具體有什麽聯系他想不明白:“慕隊長還記得楸木楊子嗎?他的丈夫聽說就是被幽閉症折磨而死,我想去一下他的老宅看看。”
慕島春疑惑的看了看摩爾:“你不會看上楊子醫生了吧?你們美國人都這麽瘋狂的嗎?不過你說的楊子的老宅我在檔案裡看到過,當時房屋著火了,很多東西都化為了灰燼,估計是沒得看了。”
摩爾心中的疑惑更深了:“雖然是死了人,也沒必要燒房子吧?如果還有遺址我還是想去看看。”
慕島春想了一下:“資料上顯示,楊子丈夫去世的第二天房子就著火了,具體什麽原因,你也知道我們是警察不是火警這東西不歸我們管。
至於房子的舊址應該還在,因為楊子以前的住址是在東京和長野的交匯處,政府一直沒有規劃,所以也沒有改造,就是不知道楊子醫生有沒有重建,如果重建了那很抱歉你看不到了。”
摩爾點了點頭,端起咖啡跟慕島春碰了一下:“謝謝,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這件事我們三個人知道就好。”
慕島春:“嗯,到時候我早點去接你,到她家應該要開兩個多小時車挺遠的,最主要不要耽誤明天的案件分析,你可別忘了磁帶,監控,還有驗屍報告可還要你這個大偵探分析。”
慕島春將摩爾和艾米送回了住處。
“艾米明天你就不用去了,你明天有任務,你去警局幫我收集本純一郎的監控信息,主要是那盤磁帶的內容我需要知道,等我回來我會去警局,你在那等我。”
艾米點點頭,身為摩爾的助理,自然要為摩爾分擔工作。沒什麽事艾米就洗洗回房間了。
摩爾則是坐在客廳回想著整個案件。自從上次在佐道夫的店裡,發現一個智能攝像頭在監控這他的舉動,他就懷疑一直有人在監控他破案。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摩爾沒有回房間,坐在沙發上就睡著了。凌晨三點鍾摩爾被手裡鈴聲驚醒,拿起來一看是慕島春的電話。
“我還有二十分鍾就到你門口,你趕緊準備一下,我們爭取天亮趕過去。”電話裡傳來慕島春的聲音
摩爾掛了電話,衝了一杯濃咖啡,便去衛生間洗了洗臉。臨走的時候把咖啡一飲而盡。
很快慕島春的車就來了,這次他開著自己的私家車,並沒有開警車,畢竟屬於私自行動。
兩個半小時的路程,在第一束陽光的照射下走完了,摩爾下車伸了伸懶腰:“我說慕隊長,你下次能不能不要開飛度接送一個一米九的大高個,一路差點憋死我。”
慕隊長裝作沒聽到,把車找了地方停下。
摩爾看了看周圍的房屋,都很破舊,這應該是一個人小村莊的樣子,應該是年輕人的不斷外出去了大城市,村裡也僅剩老人居住。
有些房子由於年久失修都倒塌了,家裡應該沒人在這裡了,所以也沒人修繕。
慕隊長這時候也走了過來:“沒想到這裡已經成這樣了,年輕人的離開導致了整個村莊的沒落。走吧,我從檔案中了解到楸木楊子的故居應該就在前面不遠。”
摩爾緊跟其後,這一路走來沒有見到任何人,有可能天還很早,都還沒有起床。
很快摩爾他們便來到一棟二層小樓面前,小樓已經面目全非了,看來當年的大火燒的確實不輕,整個小樓都成了黑色焦炭。
慕島春:“看來以後蓋房子,還是混凝土好,起碼不像這個一點就著。”
摩爾:“這是日本,都用混凝土重量太大,萬一把日本島壓沉了怎麽辦?”
“你還是別說話了,趕緊找線索吧!我看在這漆黑的木炭裡你能找到什麽線索。”慕島春鄙視的開口
摩爾一時也是有點頭大,他沒想到會燒的如此徹底,沒有一個好地方除了整個小樓的框架基本什麽我沒留,不過在這二十年的風吹雨打,讓所有的灰塵都隨風而去,讓整個小樓看起來很空曠。
摩爾看了看歎了口氣:“二樓是上不去了,直接就能從一樓看到二樓。”
摩爾走了進去,慕島春則是站在外面,他並沒有進入,他覺得在這種情況下即使有線索也早就被雨水衝洗沒了,別忘了是二十年前發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