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克西夫人走後,摩爾這才開始打量著整個客廳,牆上有很多紐爾斯生前的成就,在壁爐的右上方有一個書架,上面的書都是關於法律與犯罪的。
讓摩爾感到好奇的是在書架最下面一層,擺放這幾個相框,裡面的照片看起來有些年歲了。
有一張是紐爾斯與亞克西夫人年輕時的照片,第二張是紐爾斯和另一個女人的照片,第三張照片裡面有三個人紐爾斯,亞克西和第二張照片的女人。
這些摩爾倒沒覺得有什麽奇怪,他好奇的是三張照片的背景都是日耳曼孤兒院的大門,他總覺得這個名字在什麽地方見過,可一時想不起來。
“那是我們年輕時候的照片,我和紐爾斯都是孤兒,在日耳曼孤兒院長大,因為孤兒院被私有化,日耳曼孤兒院也面臨倒閉,我們為了留個紀念所以去拍照留念了。”這時候亞克西夫人端著兩杯咖啡走了過來。
摩爾放下照片,拿起第二張照片中的女士問到:“亞克西夫人這人也是你們孤兒院的?”
亞克西看到摩爾手指指的女士,先是愣了一下,眼神略微有些閃爍:“嗯,她叫卡拉,也是和我們一起長大的好朋友。”
亞克西夫人的表情自然躲不過刑偵多年的摩爾,不過最為驚訝的是卡拉的名字今天上午他才從艾米那裡知道,巧合的是在亞克西夫人這裡也聽到了卡拉的名字,他覺得這一切不是巧合。
摩爾轉身放照片時,通過衣領的攝像頭拍了一張照片。
艾米了沒有摩爾那般冷靜,她卡拉的資料可是她查出來的,不過她也只看了一眼名字,個人資料卻沒有讀,只知道失蹤了:“亞克西夫人,那卡拉女士現在還在紐約嗎?”
亞克西夫人這一次沒有任何異常,她搖了搖頭將咖啡分別遞給了摩爾和艾米,不過從的表現來看,她並不想在卡拉女士身上多說什麽。
離開紐爾斯家,摩爾並沒有回警局,他去了紐約市檔案局。
“摩爾探長,你說照片上的卡拉和我們手裡的卡拉是同一個卡拉嗎?”艾米好奇的問
摩爾哈哈大笑起來認真的回答:“我也不知道照片上的卡拉和我們手裡的卡拉是不是同一個卡拉。”
艾米認真的點了點頭,不過她覺得哪裡不對,臉刷的一下就紅了:“摩爾探長,沒想到也這麽幽默!”
來到檔案局,摩爾探長拿出警徽並且將要查詢的資料告訴了檔案管理人。
日耳曼孤兒院成立於1973年,是當時是一個非常有錢的大資本日耳曼先生創辦,所以孤兒院的名字也是根據他的名字起的。
一直到十五年前,由於政府的統一規劃,將日耳曼孤兒院取消,孤兒院的孩子也被很多家庭收養,沒人收養的也都安排到了別的孤兒院。
通過資料了解到,日耳曼孤兒院被荒廢後,並沒有進行改造,至今一直荒廢著,哪些孤兒的檔案資料也一直保存在廢棄孤兒院的檔案室,並沒有收集起來。
得知消息摩爾馬不停蹄的來到日耳曼孤兒院,孤兒院的牆經過時間的摧殘已經破敗不堪了,整個院落雜草橫生,甚至有些草有一人多高,不知道的人根本無法相信以前的這裡充滿了生機勃勃,都是社會未來的希望。
孤兒院主樓多年失修,顯得死氣沉沉,摩爾和艾米拿出手電,走了進去。
屋裡光線極差,這麽多年的無人問津,讓整個孤兒院都沉浸在塵土的覆蓋中,摩爾注意到了地面上的腳印,在布滿塵土的地面上顯得格外清晰,有可能是流浪者的,不過摩爾還是細心的用手機拍了下來。
他們從你檔案局拿到了孤兒院的平面圖,所以很快鎖定了孤兒院的檔案室,摩爾他們越往裡光線越差,除了眼前手電筒的光束周圍已經漆黑一片。
就在這時摩爾渾身一緊,他感覺就在前面有一雙眼睛正盯著他,他輕輕的碰了一下艾米:“你感覺到了嗎?”
艾米嚇得差點把手電筒掉地上:“你嚇我一跳,感覺到了什麽?”
摩爾沒有再說,他猛然將手電筒照向他感覺有人的地方,結果什麽也沒有。
“可能最近太累了,有些精神失常。”他自言自語
兩人站在檔案室門口,摩爾特意的照了一下地上的腳印,很奇怪這一路走來仿佛他們是跟著之前的腳印來的,腳印同樣也是到了檔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