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安教授家已經被警察接管了,由於案件還沒有告破,迪安教授也沒有親人,所以只能先由警察代為看管。
摩爾站在棚子下面,陣陣涼風拂面,他叫來警察:“拿個鐵鍬,給我從這向下挖,什麽時候怎不動了什麽時候進屋告訴我你挖到了什麽!”
警察一臉疑惑,看了看艾米,艾米無助的聳聳肩,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
摩爾坐在客廳:“你曾說過,客廳裡沒有壁爐這一點很奇怪,那我要考考你,這間客廳的壁爐應該建在哪個位置?”
外面的警員正在埋頭苦乾,如果知道他們在屋裡討論房屋的設計,會不會當場暴斃。
艾米也覺得現在不應該討論壁爐的問題,不過還是站起身,打量著整個客廳,他走到正對著外面涼棚的牆面,在中間比劃了一下。
“漂亮,艾米女士,你的壁爐跟我的想法撞一起了!”
艾米翻了個白眼:“我只是覺得,我們大多數家庭,都會把壁爐放在這。”
這時候警員扛著鐵鍬走了進來:“摩爾探長,已經挖不動了,再往底就是水泥地面了。”
“辛苦你了,來來喝口水!一會你去院子裡隨機找兩個地方挖兩個和剛才一樣的坑!”警員聽了差點把已經咽下去的水噴出來
“記住,要挖到挖不動。”摩爾說完便走向艾米說的位置
他將地毯掀開和他猜測的一樣,在地毯下邊有一個暗門,門並沒有上鎖。
摩爾打開暗門一股臭味迎面撲來了,摩爾拿出手電筒快速向裡面走去,他知道這股臭氣,是屍臭。
艾米捂著口鼻也也進來了,可眼前的景象瞬間讓她吐了出來,一名男子在房間裡上吊自殺了,在不遠處有些灘血,摩爾拿出手套,戴上口罩用手按了一下血跡,已經凝固了變硬了。
這時候地下室的燈被打開了,來的人正是克萊斯勒,他已經勘察完安瑟夫的家,接到警員的電話,說摩爾在迪安教授家,便直接來了。
看到眼前一幕也是有些吃驚:“作案用的滑輪組已經找到了。趕緊打電話,叫現場勘察和法醫前來。”
摩爾向著血跡拖痕進一步查看,在裡面的一間小臥室裡,發現了一名女性屍體,屍體的屍斑很明顯,脖子上有處明顯的刀痕,傷口處已經生蛆蟲了。
他走上前撥開落在女人臉上的頭髮,一張熟悉的面容出現在摩爾眼前,雖然眼前女子很嬌瘦,又因為死去多日臉部略微有點變形,摩爾卻一眼就認出可來了,這個女子就是失蹤十五年的卡拉。
他又看了看四周的陳設,讓他意識到卡了有可能在這個地下室生活了好多年。
他快速跑到上吊男人跟前:“過來幫忙把他抬下來!”
所有人聽了統一後退了一步,沒有人願意去扔已經開始發臭的屍體。
摩爾看了一眼老朋友克萊斯勒:“還不過來。”
克萊斯勒瞪了瞪眼,回頭看了看手下,一個個都避開了他的目光:“我上輩子欠你的,行了吧。”
兩人將男人放了下來,摩爾看了看那人的相貌,就是他們抓捕的重要嫌疑人安瑟夫。
克萊斯勒也看出來了:“這是什麽!畏罪自殺?”
摩爾沒有說話,他愣愣的站在那裡,哪怕最後法醫來了,摩爾都沒有動,他突然覺得這一切都這麽簡單,殺人犯連續殺死三個人,最後畏罪自殺。
為什麽要自殺,為什麽!為什麽!摩爾抱著頭,他想不明白。
“他為什麽沒有去殺亞克西夫人。”摩爾看著艾米似乎是在艾米又或者是在詢問自己
艾米被問的有些不知所措:“有可能是凶手良心發現了?”
法醫鑒定結果出來了,安瑟夫屬於自殺,當天警察廳第一時間召開記者會,宣布這起連環殺人案完美告破,凶手以自殺收場。
摩爾看著五名死者的照片,普洱是幫凶,被滅口,剩下的紐爾斯,迪安,包括卡拉。摩爾深信應該是被安瑟夫所殺,他為什麽沒有去殺亞克西夫人,卻選擇自殺?
艾米看著摩爾眉頭緊鎖,知道他還在為安瑟夫自殺的事糾結:“不用想了,當他知道失蹤多年對他最好的那個人,在陰暗的地下室生活過這麽多年,可能殺死她然後再自殺才是最好的解脫。”
“面對卡拉你覺得他會怎麽殺死她?用這種方式嗎?”摩爾將卡拉屍體照片扔給艾米
艾米看了也愣住了,不應該呀!安瑟夫一直在為卡拉復仇,怎麽可能用復仇的方法殺死她呢?
“我當時讓你把這些人的檔案給我,為什麽沒有亞克西夫人的?”摩爾問
艾米:“有,一定有的,我都放在你桌子上了。”
摩爾在桌子上不停的翻找,在牆角跟桌子的夾縫中他找到了,摩爾狠狠的拍了自己頭一下。
亞克西夫人,雖然沒有工作,一直在家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可她確實是牛津大學心理學和心理創傷顧問以及催眠治療醫師。
這些信息像一道閃電直擊摩爾的天靈蓋,他明白了可他卻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