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已經到達現場,摩爾跟隨慕島春來到,從警員口中知道,慕島春是隊長全全負責這起案件。
摩爾進入工廠便看見一個男人被捆綁在柱子上,摩爾戴上手套來到死者面前,死者的死相和之前的死者一樣,都是睜著眼面部扭曲。
摩爾走到死者身後手被捆綁住了,由於死前一直掙扎的原因,手腕部都已經蹭的血肉模糊,摩爾看了看死者的衣服,摘下手套,試了試衣領,有些潮濕,身子下邊有被水滴滴過的痕跡,不過現在已經幹了。
摩爾抬頭看了看工廠的頂部,並沒有發現漏洞。
死者前面的衣服也被繩子勒破了,摩爾觀察死者這可不像一天能磨破的樣子。
“隊長,這就是國際偵查團派來的偵探?”
“閉嘴,還不夠丟人?他來只能證明我們的能力不行,一天天只知道去一條街吃料理,腦子都吃秀逗了。”慕島春對著警員斥責
警員撅著嘴,一臉的不服氣,嘴裡嘟囔這:“你不也經常去…”
“你…找打。”
“慕島春隊長,快速確認死者信息,驗屍報告,記住分析死者的排泄物,看有沒有藥物成分。”摩爾開口說道
慕島春也是無語,他可是隊長呀!不過面對偵探團的摩爾他還是應了一聲。
摩爾突然想起當時他在飛機上看到一張照片,照片是警察無意拍到的,上面有個閃光點,由於照片是夜間拍攝,可能會被誤認為星星,摩爾卻不認為。
摩爾走到慕島春隊長身邊:“慕隊長,能不能讓你的隊員檢查一下這個房間的所有角落,看有沒有什麽發現,尤其是高處。”
慕島春隊長心裡本來就憋屈,本來他可是整個案件的頭,摩爾來了他成了跑腿的了:“摩爾探長,不知有什麽發現?”
摩爾知道自己是偵查團的,所以他們給偵查團面子,要像讓對方痛快地聽自己安排,還要拿出點實力。
摩爾叫來所有警察:“經過我剛才的勘察,發現死者應該被綁在這裡有幾天了!我想問問你們這這幾天下過雨嗎?”
一名警員:“下過,就在三天前下過一次大雨。”
摩爾拍了拍手:“這就對了,死者應該是那天被帶到這裡的,凶手的手法這樣看來十分殘忍。”
“摩爾探長,我覺得不可能,既然凶手準備殺人,為什麽三天前就將死者帶到著的,還有你怎麽確定死者三天前已經綁在著了。”
摩爾叫所有人來到死者身邊:“我剛用手摸過死者的衣領下面,有些潮濕,再就是在死者身下有幾個很淺的凹處,應該是衣服上的水,順著衣服低落在地上形成的,
你們看他搶有明顯的水痕,除了他的褲子後面有些許的泥土,應該是有水路鞋後跟濺上去的,奇怪的是他褲子其他地方都沒有泥水濺上去的痕跡
那只能說明,死者當時是一個人來的,並沒有其他人脅迫或者控制他,來到這他是自願的。”
慕島春聽了摩爾的推斷心裡很是佩服,他沒有想到摩爾就這樣轉了一圈,沒想到發現了這麽多:“不虧是國際偵探團的,不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所能比的。”
“慕隊長謙虛了,給你們時間你們也能推斷出來。”摩爾自然不能居功自傲
這樣慕島春以及警察心裡都好受一些,對摩爾更是傾佩。
“還有我判斷死者是自願被綁在柱子上的,你們注意腳下來這邊。你們看著裡有三個很淺的壓痕形成一個三角形,我覺得應該是有人在為死者錄像,具體為什麽錄像這個還要進一步分析。
死者當時應該不知道自己會是在這,以為拍完視頻對方就會為自己松綁,可他沒想到的是,對方錄完視頻就離開了,所以死者臉上的恐懼是真的,人死亡不可怕,等待死亡才是最可怕的。”
摩爾看了一眼艾米,似乎這個時候應該有個大拇指豎起來,正如他所想艾米一臉崇拜的看著摩爾,並且豎起了大拇指。
“慕隊長,慕隊長可以讓你隊員仔細的勘察了嗎?”
“嗯?嗯可以可以,摩爾探長,真是佩服呀!還愣著幹什麽,趕緊的給我仔細的檢查每一個地方,哪怕是一個蒼蠅也要給我看清楚是公是母。聽到了沒有!”慕島春被摩爾的分析徹底折服,他扭頭對隊員們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