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麽好的事?”齊越微微笑道。 雲烈點了點頭,四處看了一眼,道:“咱們也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這三天累的也夠嗆。”
雖然武道山的靈藥可以將傷勢和元氣瞬間恢復,可是卻不能恢復精力。三天高強度的戰鬥,即使他們已經成功踏入了元武境界,但是也依然感覺到有些疲憊。
周圍的人早已經各自找了地方坐下休息或者調息,甚至有人乾脆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起來。
齊越點了點頭,隨即兩人走向一旁,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
此刻整個石廳裡安靜一片,沒有人說話。
第一層都那麽難了?那麽第二層呢?
每個人的心頭都沉甸甸的。
半天時間很快過去。那道聲音再次出現。
“好了,時間到,現在送你們去下一關。”
隨即玄陣再次出現,將眾人送進了一個巨大通道之內。
“這第二關最是簡單,只要你們從通道的這一頭走到那一頭,那麽算通過了。”那道聲音說道。
“這麽簡單?”有人不可思議道。
“簡單?”有人嗤聲一笑,“這第二關考驗的是意志,武者的意志,看見那七種顏色了沒有?每一種顏色都代表不同境界的意志,沒有超越常人的意志,你根本就別想走過去,而且,這裡一不小心便會摧毀你的意志,武者什麽最重要,那就是意志。”
齊越扭頭看了那人一眼,赫然發現便是山木雄業。顯然,他對武道也有所了解。
整個通道被七種眼色鋪就,而通道另一頭一片漆黑,猶如一片漆黑的夜空,而那一片夜空中正散發著淡淡的意志威壓。
“七種?那最高不是代表……”最先開口的那人猛然變色。
沒有人回答他,聽了山麽雄業的話,眾人的臉上都是一片凝重之色。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身影率先走了出去,走向最先了紅色區域。眾人一看,赫然便是流年。
紅色區域,代表的便是靈武境界的意志威壓,也是最低的意志威壓。
南楚勳和那神秘少女一見流年動身,隨即也跟了上去。顯然兩人在這方面也不想輸給流年太多。
一見有人率先動身,頓時眾人猶豫了一下,也跟了過去。
“七種不同境界的意志?”齊越也看向通道。通道中各種顏色的長度各不相同,其中紅色最長,隨即的顏色則越來越短。
從這顏色上,就可以判斷出難度的增加。
“也不知道我能頂住哪種境界的意志威壓?”齊越心底默默道。
意志,這種東西很玄妙,根本無法說清,即使想修煉也根本沒有任何方法,完全看天賦。
“我們也走吧。”雲烈開口道。
齊越點了點頭。其實他只要闖過了第一層,便已經算是完成了爺爺的願望,可是他很想知道,大哥曾經到底走過怎樣的路?
隨即兩人也步入的紅色區域。
然而,一踏入紅色區域,齊越頓時感覺便不一樣了,一股無形意志,仿佛一塊石頭一般壓抑在人的心頭。
而且,隨著每一步的深入,威壓也在加強。
“這還只是最低的紅色區域,感覺就如此明顯,如果是最後面那幾塊區域,那意志威壓又強到何種地步?”齊越心中微微吃驚。
但是能闖過第一層的又有幾個不是意志遠超常人之輩?
前兩塊區域的意志威壓也只是讓人感覺到難受而已。
然而一步入黃色區域,便頓時不一樣了。
黃色區域,代表的便是皇武境界。
很多人已經滿臉汗水,臉色通紅。
而眾人目光也不由的跟上最前方的那道身影,然而讓人驚訝的是,流年的腳步竟然絲毫不曾慢下來。
“他快要進入綠色區域了。”
“這個變態,難道皇武初級境界的威壓對他一點用處也沒有嗎?”人們在嫉妒的同時,也不由的有些吃驚。
然而,一踏入綠色區域,齊越便發現,流年的身體微不可查的晃動了一下。不過旋即他依然保持著原有的速度,向前走去。
“皇武中期意志威壓也僅僅只是對他稍微有些影響而已,這家夥還真變態。”齊越心底感歎。
此時他也步入黃色區域。
在這個區域,人就仿佛陷入了泥沼一般步履維艱,意志之中隱隱猶如被針扎一般的疼痛。
十分難受。
“啊……,我受不了。”突然,有人大叫了一聲,速度陡然提升,瘋狂向通道盡頭衝去。
這裡最低境界的人也是元武境界初期,速度極快。
刹那,那人便衝入了綠色區域。
“這樣也可以?”眾人眼睛猛然一亮,似乎找到了快速通過通道的辦法。
畢竟在通道中停留的時間越短,所受到的威壓的時間也就越短,即使再強的威壓, 忍一忍,到算不得什麽。
咻!
咻!
瞬間,同樣有兩人學起了那人,提速向通道盡頭衝去。
“找死嗎?”山木雄業冷哼一聲。
原本還有一人想學他們的樣子,聞言不由的停了下來。
“快回來。”南楚勳臉色一變,忙吼道。
就在此時,突然“砰”的一聲巨響,那率先衝出去的人,還沒有踏入青色區域,頓時整個人腦袋猛然的炸裂開來。
“這是怎麽回事?”那兩個同樣衝出去的人,忙停了下來。
然而已經遲了,其中一人腦袋同樣炸裂,而另一個人直接被巨大的意志,衝擊的倒飛了回來。
眾人急忙躲避,然而那人再也沒有爬起來,他意識已經被擊碎了。
“這些意志威壓只能慢慢適應,想這樣衝出去,如果意志受不了,想要退回來都幾乎不可能。”南楚勳搖頭歎了口氣道。
“這些人太急,這裡是武道啊。武道哪裡容的了人投機取巧。”雲烈也沉痛道。
齊越點了點頭,旋即古怪的看了一眼山木雄業。
“這家夥不是吃過一次虧之後,才如此小心的吧?”
似乎感覺到齊越齊越的目光,山木雄業狠狠的瞪了一眼齊越。
意志威壓需要一個慢慢適應的過程,就好像凍過玻璃杯倒入開水一樣,太急,沒有一個預熱的過程,那麽玻璃杯很可能就會因為溫度變化太快而炸裂。
經歷了這件事情之後,沒有人敢再想什麽歪主意,全都老實的一步步向前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