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山木雄圖眉頭一皺,總覺得方才雲烈的表情有些怪異。 “怎麽?已經開始了嗎?不過這小子竟然只是過一個測試台階就弄的如此狼狽,就這水平也敢來闖武道,簡直是送死。”看著台階上齊越,林嘯歎息著搖了搖頭。他剛來,自然沒看到齊越臨陣突破的壯舉,更沒聽到左道師尊的話。
他話一說完,卻見山木雄圖等三人卻用怪異的眼神看著他。
“怎麽?我說的不對嗎?”林嘯奇道。
“哈哈,林兄你這就不知道了。你要是知道這小子剛闖台階的時候還只有武體十鍛恐怕就不會這麽想了。”另一位準王哈格太哈哈大笑著說道,他是一個異族人,頭頂隻留一小束發辮,一臉的胡須,看起來似乎好像三十多歲,但是其實真實年齡卻比外貌要小的多。
異族人在武道山本就少見,但是他卻是個例外,不僅僅成功加入了武道山,而且還修煉到了準王的境地,人稱嗜血爆狼。
“什麽?那不說他在闖武台的時候突破的?”林嘯一驚道,就連雲水煙和雲烈也一臉的驚訝。
山木雄圖凝重的點了點頭,“還不只這一點,而且他一突破左道師尊就來了,雖然沒有收徒,但是卻道出了他竟然還捕捉到了一絲劍的意志。”
“劍的意志?”林嘯臉色瞬間一變,武道突破他並不在意,他在意的是那一絲劍的意志。
此時,雲烈也是一臉凝重,“好小子,雖然知道你不甘,但是沒想到你進步竟然會如此的快,如此的大。劍的意志嗎?想步入皇武境界必須領悟武的意志力量,這短短三天,你竟然已經領先我這麽多了。”
雲烈捏緊拳頭,眼中有著瘋狂鬥意,身為雲家培養的王牌,他自然知道劍的意志代表什麽。不過他也不是輕易服輸的人,當初別人都小看齊越的時候,只有他沒有,反而當成了真正的對手。
想到這裡,他不由的古怪的看了一眼雲水煙,心中暗道:“如果小姑姑知道他就是她即將要改換婚約的對象,不知道會不會改變心意呢?”
此時,雲水煙也驚訝的看向齊越,之前她還不在意,可是此時卻不能不重視了,就這樣,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在一起。
雲水煙目中有異色閃現。
“小姑姑,您是不是想拉攏此人?”突然耳邊傳來極低的聲音。
雲水煙扭頭一看卻正是雲烈,只見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怎麽?你有辦法?”雲水煙同樣壓低了聲音說道。
“也許根本就不用拉攏,不過我覺得你最好先將胸前的這朵血情花給摘掉。”雲烈眨了眨眼睛。
或許是因為對換婚不滿,在今天這武道山大典的日子裡,雲水煙卻帶著一朵血情花,血情花帶在女子身上那是沒有婚約沒有戀愛依舊單身的象征。
“血情花嗎?”雲水煙的目光瞬間暗淡了下來,她低頭撫摸著胸前的血情花,美麗俏臉上多一絲的惆悵和悲傷。
見此情景,雲烈微微搖頭一歎,武閥家的女子命運向來如此。
“血情花嗎?”即使距離相隔很遠,可是齊越也留意到了雲水煙胸前的血情花,那朵花代表什麽,他自然清楚。
“這就是她的反抗嗎?”齊越心中蕩起一股難明的味道,有一些苦澀也有一些心痛。
“沒有實力,甚至自己也不能把握自己的命運。”齊越捏緊拳頭,骨骼一陣的爆響,“自己和她又何其的相像。”
“實力,實力……”齊越喃喃低語,突然他猛的一咬牙,眼中閃過了一絲堅毅之色。
隨即他複雜的看了一眼雲水煙,猛然轉身,頭也不回的踏入了武道之內。
石門轟然關閉。
“他進去了。”
“哎,也不知道能他能闖過幾關?”
“還幾關呢?能闖過第一關就算不錯了。武道哪裡是那麽容易闖的?”
眼見齊越走進武道,圍觀的人群頓時議論了起來,這一刻他們都記住了這個創造了奇跡的少年。
而且他們也知道,這個少年同樣也將被武道山的歷史記住。
不過想闖過武道,太難了。沒有人認為齊越能闖過去,只是人們的心底卻有些希冀,希望這個少年能再創造一次奇跡。
雖然這希望十分的渺茫。
“小姑姑,我去了。”眼見齊越進入了武道,雲烈忙向雲水煙說道。
“嗯!”雲水煙點了點頭,擔憂道:“到了裡面小心一些,如果實在不行就放棄。”
闖武道,那可不是開玩笑,歷史上在武道中隕落的天才同樣不少。
“嗯,我知道,我沒那麽傻。”雲烈點了點頭,隨即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林嘯,繼續道:“小姑姑,你的事情我本不該管,不過我還是希望您還是不要做出什麽錯誤的決定來,相信我,好好遵守和齊家的婚約,你會幸福的。”
雲水煙一愣,顯然沒想到雲烈竟然會和她說這樣的話?而旁邊林嘯的臉色則瞬間一變。
沒有給兩人解釋的機會,說完,雲烈便大步的走向了武道台。
如果之前還有不確定性,但是隨著齊越打破氣竅,踏入元武境界,那麽雲烈知道,那將再沒有什麽可以擋住齊越的了。
那一絲劍的意志,決定了,齊越一旦成長起來的話,必將極其可怕。
也許……
雲烈的心的中突然閃現出一個人來,一個號稱涼州千百年來最傑出的天才,齊傲。
“也許,他的天賦比他大哥也不差,甚至還要更優秀。”雲烈心底默默道。
一個沒有氣竅,生生打開氣竅的禁錮,踏入元武境界的人,而且一踏入元武境界就捕捉到了一絲那些準王們都羨慕的劍的意志的人,沒人敢小看。
沒有氣竅,能突破氣竅禁錮踏入元武境界,這便是一個神話。
一踏入元氣武境界便捕捉到一絲劍的意志,這更是一個神話。
能在同時創造這兩個神話的人,雲烈不敢想象他的未來到底會怎樣,不過他知道,如若齊越一直走下去,那麽他的人生將無比精彩。
就在此時,雲烈的眉頭突然一皺。
咻!咻!咻!
數道身影瞬間出現,落在了小廣場之上。
“他們已經進入了嗎?竟然也不等等我們。”其中一人說道。
隨即,那幾人迅速的衝向了武道台階。
這幾人的到來,就仿佛一個信號,竟然陸續有人衝進了小廣場。顯然都是為衝擊武道而來。
“又有人來衝擊武道了,天啊,今天是什麽日子?什麽時候讓敬畏的武道竟然這麽吃香了啊?”有人驚聲喊道。
就連原本想要離開的人也停了下來。
“這是怎麽回事?”雲烈眉頭一皺,心中暗暗有些奇怪。不過瞬間他的眼睛卻是一亮。
“難道是因為他?”想到那個可能雲烈暗暗的點了點頭。
武道歷來都被強調它的危險性,可是今天卻有一個武體十段的人能在武道上突破,甚至獲得讓人夢寐以求的好處。
這無疑讓人認識到武道危險之外的一些東西。這在給人以為極大鼓舞之外,很多人的心思也活絡起來。
武道非絕頂天才不能闖的神話,在瞬間便破滅了,一個武體十個鍛的人都能闖,那麽那些已經踏入元武境界的人呢?
很顯然,齊越武道台階突破的消息已經傳了出去。
來武道山的人,沒有人不想成為真正的強者。不怕死的多的是,他們之前不敢闖,那是因為怕白白送死,可是齊越卻給了這些人信心。
是啊,一個武體十鍛的人都可以,我憑什麽不可以?
此時,武道山的一座洞廳內,數十名老者聚集在一起,在這些老者中間赫然一座巨大的玉璧。
玉璧晶瑩剔透,光滑如鏡。然而讓人吃驚的是,玉璧上赫然顯現著整個武道前的景像來,這些老者就站在玉璧前評頭論足。
“沒想到這次竟然會有這麽多人來闖武道,這十年來恐怕也沒有這次多。”
“可不是,不過武道哪裡是那麽容易闖的,搞不好會隕落不少人,都是之前的那個小家夥害的。”
“呵呵,我到是很看到那個小家夥,在劍的意志壓迫下突破可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更別說竟然還截留了一絲劍的意志,只是這一點就將別人遠遠的拋在了後面。”
“那可不一定,那小家夥運氣的成分實在太大了,相比他,我更看好那個紅衣小子,基礎扎實,天賦也是這批小家夥中最出眾的,領略意志的力量那是遲早的事。”
“我也看好他,不過這批當中還有幾個也不錯。只是這次衝擊武道的人似乎太多了,我們要不要乾預一下,否則隕落太多了,咱們恐怕也不好交代。”
“闖武道全憑自願,自己沒那個能耐,死裡面那也是他們自找的,咱們有什麽不好交代的。”就在眾老者議論紛紛之時,突然一聲洪亮的聲音從廳外傳來。
聲音剛落,一道紅色的身影走了進來,他一身紅甲,似乎整個人都包裹在火焰中一般,目光更是猶如兩團火焰在燃燒。
“莫峰主。”看見此人,眾人忙恭聲道。顯然在武道的地位他們不如這紅甲人。
進來的人正是莫峰主。
“可是這次可是有不少好苗子,萬一在裡面出了什麽意外……”一位老者猶豫道。
莫峰主眉頭一挑,“武者的道路從來都不是弱者的遊戲,既然他們選擇了這條道路,就應該有面對死亡的勇氣。如果怕出意外,那麽乾脆別來好了。”
隨即他冷哼一聲,徑直走到了玉璧前,隨手一點,頓時玉璧景色一變,赫然便出現了武道內的景象來。
“是……是……是。”那位老者忙道,絲毫不敢分辨。
在這個世界,實力為尊,即使同在一個武道山,地位也會有極大的差別。老者在武道山地位不低,但是莫峰主卻是一峰之主,在武道山是除了山主之外地位最高的人之一,他們哪裡敢分辨什麽?
而且,莫峰主此人太邪,得罪了他可沒什麽好果子吃。
然而見莫峰主竟然直接點開玉璧,查看起武道內的情形,眾人卻不由的一愣。
“難道這裡有莫峰主在意的人?”眾人神情一動,不由的圍了上來。峰主親來跑來查看武道新人的例子很少見,他們的地位實在太高了,一般的天才根本就入不了他們的法眼。可是今天峰主卻來了,這不由的不讓他們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