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王偉剛剛回到教室,一群人就把他圍了起來。
看著周圍的“滿身大漢”,張平驚訝的說道:“我去,你們想幹嘛啊?”
“嘿嘿,快說說,你們寢室昨天晚上怎麽啦?”
一聽是來找八卦的,張平把臉一轉說道:“哥哥們,姐姐們,咱們消停一會兒好麽?你們怎跟那村口大媽一樣呀。”
說完,張平便拿出學習資料,開始看起了題。
眾人一看在張平身上挖不出什麽料來,便又紛紛湊到了閆向東旁邊。
可老閆又是個“悶葫蘆”在平常都不怎麽說話,這涉及寢室隱私的東西肯定就更不會說啦。
他們在張平身上挖不出料,又在閆向東身上吃了癟,眾人隻好作罷,都回到各自的座位去了。
其實班裡還有幾個人在熱火朝天的說著昨天的事情,這幾個人就是胖嬸和他的三個小姐妹兒。
“哎呀,我給你說,昨天可嚇死我啦。”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兒?”
“哎呀,你都不知道,洛君子跟瘋了一樣,拿著凳子砸了我好幾下,看把我這胳膊給砸的。”
“真看不出來昂,他這人這麽狠呢。”
“真是,我都不知道怎麽惹他了,他可真不是個東西。”
四人熱火朝天的說著,這大課間仿佛就是專門給他們留的,能讓他們在疲倦的學習之後,還能熱情似火的聊著八卦。
雖然,這四個“八卦之神”在說昨天的事情,可眾人不喜歡他們,所以也沒有上前詢問。
胖嬸和他的三個小姐妹自以為說的聲音很小,其實他們說的話都已經傳到了張平的耳朵裡。張平聽著,握筆的手逐漸捏成了拳頭。
同桌心柔柔看見後意識到情況不對,便拍了下張平的手,說道:“不要衝動,老洛都回家反思了。”
“嗯嗯,”張平點了點頭,又繼續說道,“那三個女的是你們宿舍的?”
“有兩個是我們宿舍的,另一個是其他宿舍的。我們女生都不和她們三個說話。”
“她們是不是一直說你。”
“別說我了,連依彤也常常被她們八卦呀;咱們班裡估計都被她們八卦過,只不過我是重點照顧對象。”
“為什麽?”
心柔柔抿嘴一笑,說道:“因為她們中有兩個女孩和我一樣也是學畫畫的,那兩個嫌我畫的比她倆好。”
“就這麽簡單?”
“就這麽簡單,估計還能再加個學習比她們好?”
“我靠,不可思議。”張平搖著頭說道。
“說什麽呢,”趙依彤去外面回來看見兩人聊得這麽歡,於是便把身體探過去說道,“給我也說說唄。”
心柔柔被探過來的趙依彤嚇了一跳,笑道:“你個傻丫頭。”
“嘿嘿,說什麽呐。”趙依彤擠了擠鼻子說道。
還沒等心柔柔接上話,上課鈴就響了。
“走哇,上體育課去。”趙依彤叫道。
“嗯?”張平把頭轉了過來,說道:“這節課上體育?”
“對呀,快走嘛。”
說著,趙依彤就拉起心柔柔跑到了外面,“我們先走了昂。”
就在張平發愣的時候,閆向東過來拍著他說道:“走,上課去。”
晃了晃腦袋後,張平便和閆向東一起跑出了教室。
終於,他在體育場上看到了傳說中的“老黑”,也就是他們的體育老師。
點完名後,
老黑說道:“解散吧,別回班,就在操場這昂。” “好。”同學們便作鳥獸散了。
至於張平,閆向東這幾名會打籃球的男生嘛,自然是陪著體育老師一起打籃球啦。
“來傳球。”
“空接。”
“好球!”
“哎呀,這球我的我的。”
幾名男生的喊叫聲很大,把女同學們吸引來不少,趙依彤也拉住心柔柔過來看熱鬧。
打完球休息的時候張平說道;“老師,我現在還能去咱們的田徑隊麽?”
他們的體育老師老黑,坐在地上,擦了擦身上的汗,看著張平說道:“能啊,怎麽了,你想練體育?”
“嗯嗯,你看我行不?”張平問道。
“行啊,看你這身板也是練過的吧。”
“練過一點兒。”張平傻笑道。
“嘿,你別說,你們班牛人還挺多呢昂。這洛君子,閆向東,這回還出了個你,你叫什麽來著?”體育老師打趣的問道。
“張平。”
“張平,行,張平。”老黑站了起來,抻了抻腰,又像是想起來了什麽,轉過頭對張平說道:
“哎,對了。你今天下午就來上課吧,讓向東帶著你,還有,你可不能學他們叫我的外號昂。”
“好的,老黑。”張平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去你的。”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又到了學習的時間。下課,趙依彤爬到張平的桌子前說道:“看不出來呀小夥子,打籃球挺帥的嘛。”
“怎麽啦,迷戀上啦?”張平隨口說道。
“我,我哪有,還迷戀你~”趙依彤嘟著嘴巴說道。
“嗯嗯,那就別打擾我學習。”
“張平,你!”
就在趙依彤要拿拳頭砸向他的時候,張平用書一架,說道:“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
中午回到宿舍,張平問閆向東道:“向東,咱們體育老師叫什麽呀。”
“墨逸明,墨水的墨,安逸的逸,明亮的明。”
“我去,這麽文藝。”張平驚訝的說道。
“嘿嘿,我剛剛知道的時候也可吃驚啦。”
說著,胖嬸推開門走了進來,不過他這回倒是挺有“後手”,還把門兒帶上了。
“對了,許理(胖嬸的名字)。”張平叫道。
看著張平的眼神有些不對,老閆還以為張平要找胖嬸的事兒,於是便上前說道:“怎麽啦,老平。”
“沒事,”張平對著閆向東笑了笑,繼續說道,“理總,咱們畢竟都是一個寢室的,我覺得在背後說咱們寢室的壞話不太好,你說對吧。”
說完,張平看著胖嬸。不過胖嬸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睛看著張平。
“以後別說了昂,一個寢室的嘛,這樣不好。”張平用手拍了拍胖嬸的肩膀。
胖嬸點了點頭,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說道:“好好好,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