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宙被黃無極拖拽到韓宙的家門前,這時虛弱的韓宙已經略微清醒過來,但因為寒氣入體,只能堪堪睜開雙眼。
看見自己正躺在家門口,韓宙先是感到一種安心,但轉念一想,這安心的感覺直接把心態搞炸了。
韓宙猛瞪了下眼睛,四周尋找黃無極,但看到了那個上官逸,韓宙呆住了,看了上官逸許久,眼中滿是不敢相信,上官逸發現韓宙看著他。
笑嘻嘻地走過來,但走到韓宙面前時,用腳踩玩了一會,韓宙大罵到:“你為什麽這麽做,他們都是無辜的,你到底是為了什麽!”
上官逸邪魅一笑,緩緩開口:“這個世界沒有誰是無辜的,想得到永生,這就是代價!”
韓宙用盡最後的力氣開口:“只要沒有人害人,世人便可永生,都怪你們這群畜生!”韓宙聲嘶力竭。
“你懂什麽?現在連華夏的九州都各司其主,這天下哪有太平地方!別怪我,我也只是想更好的活著。所以,只能你們為我去死了!”上官逸陰險的聲音在韓宙耳邊回想。
話音剛落,手拎著韓染的黃無極從院內走出,把韓染放在韓宙身邊。三歲的韓染站在奄奄一息的哥哥身邊。
平時愛哭的妹妹,這次並沒有嚎啕大哭,而是抱著哥哥的腦袋,用稚嫩的聲音在韓宙耳邊說:“哥,不怕,染兒……沒哭。”
隨後黃無極一腳把妹妹踢得老遠,大罵韓宙:“要不是我看到這個玉佩,我竟都不知道你們是誰。”黃無極手拿韓宙母親的玉佩。韓宙已無力說話,只是望著他那三歲的妹妹,生怕她從自己的眼前消失。
黃無極走到韓染身邊,指著韓宙說:“你們不是兄妹情深嗎?”隨後直接一腳將韓染踢到韓宙面前。
被踹到離韓非五米遠的地方,韓染嘴裡咳出鮮紅的血液。
可韓染竟站起身來,晃晃地走向韓宙,韓宙眼裡已經布滿了血絲,發髻凌亂。韓宙就這樣看著妹妹一步一步走向他,韓宙的大腦此時一片空白。
黃無極手握風刃,指向韓染,惡狠狠地射了過去,就當那刃即將插在韓染身上時,韓染吻在哥哥的左眼上,做最後的告別……
“孽障,去死吧!”
風刃扎入韓染的胸口,刀鋒從後面插入,幾秒後便消散了……
韓染應聲倒地,緩緩閉上眼睛,韓宙的左眼還留有余溫,落地的長發把身體完全蓋上,發絲上還沾染著胸口上的血跡。
韓宙猛然站起,左眼緊閉,右眼瞪著黃無極,血紅色的眼睛瞪的人發毛,洶湧的淚水流淌過臉頰
這時,韓宙的傷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上官逸見情況不對,拔出佩刀-君殤,剛要解決韓宙。只聽到韓宙輕念了一聲:“喚星術·宙星!”
緊接著——“至暗時刻-永暗·極夜!”
宙星的光芒化成數不清的星辰,以(韓)宙為中心,方圓百裡全部被籠罩,包括了東方黃家、東方上官家。
上官逸手持君殤,與漫天星辰博弈,然並卵,呼吸之間,便被群星鎮壓,他又喚出追星,但剛被喚出,便碎成礫石。
手裡的君殤,一道劍氣斬碎一刻類似陰犬的星辰,便失去光亮,上官逸將手劃出一道恐怖的口子,深有指節般,漏出白骨,一刀一顆星辰,恐怖如斯。
最後,寡不敵眾,死無全屍,眾星粉身。
黃無極輕念:“喚星術·融星.赤寒!”這星猶如滔滔江水,無數氣流護身,不能近身。
可韓宙卻沒喚出暗星,意念一動,極夜·暗龍吞!
融星瞬間只剩下孤單的兩顆星辰,且彼此分離。
韓宙喚出暗星,瞬間吞噬融星,那暗星大到恐怖,看到這一幕,黃無極直接瘋了,沒了星辰,他的能力全部消失。
黃無極大喊:“我乃君,我能夠突破寰宇,快給我跪下……”
韓宙一腳踩爆他的頭,徑直走近黃家,今日,韓家的仇,韓染的仇,我韓宙報了!
君殤劍,無人知道,這是上官逸用上官一族所有人的命-練成的血刃。
韓宙殺了所有當年對韓家出手的黃家人,無一例外,君殤劍從後邊扎入胸口,每次留在死人體內一塊劍刃,象征著黃無極扎入韓染體內的風刃
剩下的黃家人自有人去分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