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霍格沃茨師生都在看比賽的時候,一隻貓偷偷溜進魁地奇倉庫。
“嘖嘖嘖,這裡東西還真不少。”
卡爾的目光很快就鎖定在幾個小箱子上,裡面好像有什麽東西在來回亂撞。
他變回人形,抱起箱子,開隱身走回去。
魁地奇球場中,又有一個學生被淘汰了。
【下一位選手是拉文克勞的奎裡納斯·奇洛。】
【奇洛先生抽到了一隻鷹。】
奇洛看著前面那隻鷹,試探性地發射咒語:“昏昏倒地!”
老鷹靈巧地轉了一個彎,躲過了咒語。
【奇洛的咒語被躲過了,他會怎麽做呢?】
【鷹向他撲過去了,他好像不打算躲?】
奇洛死死盯著鷹,估算它和自己的距離。
突然,幾道藤蔓從地裡瘋狂生長,纏住了鷹的爪子,把它拽了下來。
鷹猛地一驚,拚命地扇著翅膀,可能是奇洛的水平有限,鷹居然掙脫了。
【精彩的無聲咒!可惜被鷹掙脫了……等等,那是什麽?】
解說員泰勒·杜蘭特詫異地看著幾個球狀物飛進球場,狠狠地把毫無防備的奇洛撞飛了。
場上的所有師生都懵了。
這也是選拔的一部分嗎?很多人竊竊私語著。
鄧布利多一揮魔杖,場上原本亂飛的遊走球全都老老實實地停下了。
“阿不思,這是怎麽回事?”
弗利維把奇洛送去醫療翼後,怒氣衝衝地問。
“菲利烏斯,我猜可能是某個調皮的學生的惡作劇。”
幾位院長立刻帶領級長們展開了搜查。
觀戰台上,費爾奇正在盡力遊說鄧布利多,希望他同意抓到那個惡作劇的學生後,把他吊起來狠狠地打一頓。
肇事人卡爾則在一旁安心吃瓜。
“卡爾·波特乾的,關我這隻可愛的小貓什麽事。”
教授們搜查出了幾個箱子,裡面裝著鬼飛球和飛賊,唯獨遊走球不見了蹤影。
這時霍琦夫人也回來了,說倉庫裡少了幾箱球。
麥格教授仔細盤問箱子附近的學生,他們紛紛表示,不清楚箱子什麽時候在這的。
始作俑者沒抓住,選拔不可能不繼續下去,那邊選拔仍在繼續,這邊教授們討論怎麽處置奇洛。
“我認為應該再給他一次機會。”作為奇洛的院長,弗利維自然希望他的學生能去布斯巴頓。
“是嗎,我認為不行。”斯內普開始陰陽怪氣。“誰放的遊走球還不一定呢。”
言外之意是:是不是你弗利維看學生要輸了,故意放出了那個球。
弗利維當然聽出了這層意思,很生氣地說:“西弗勒斯,你什麽意思?”
斯內普陰惻惻地說:“你覺得什麽意思就什麽意思。”
這時,鄧布利多打了圓場:“西弗勒斯,我覺得菲利烏斯說的有道理,你覺得呢?”
斯內普哼了一聲沒說話。
幾天后。
鄧布利多站禮堂最前面,對下面的學生們說:“今天就是出發的日子,再次見到你們可能就是畢業晚會上了。”
“被選出的勇士們,和我來吧。”
鄧布利多領著十幾個人,在同學們羨慕的目光中,走出了城堡。
此時,卡爾正在追趕可憐的斑斑。
原本霍格沃茨裡的貓一個個都嬌生慣養,對老鼠根本不敢興趣。
但讓斑斑鬱悶的是,
那隻該死的貓不知道吃錯了什麽藥,居然屢次對他下手。 甚至都追到格蘭芬多宿舍了。
要不是知道小天狼星的阿尼馬格斯是條狗,他還以為是那隻貓是小天狼星變得呢。
這兩天它躲進了海格的小屋,總算過了幾天安生日子。
可今天居然又被那隻貓發現了。
斑斑回過頭看了一眼對自己窮追不舍的卡爾,心裡暗罵一聲:
“我跟你無仇無恨,你發什麽瘋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殺了你父母呢。”
突然,斑斑發現禁林就在眼前。
他內心一喜。
“只要進了禁林,那隻貓就不可能抓到我了!”
卡爾也想到了,他心裡正著急著,突然想起來,他的阿尼馬格斯可以施法!
他默念著:“統統石化!”
一道咒語擊中了斑斑。
卡爾怕斑斑看見他,變回人形給斑斑補了一道昏迷咒。
在貓形態,他只能施一些簡單的咒語。
斑斑還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中咒語了,就聽見一個孩子的聲音:“昏昏倒地!”
接著就不省人事了。
卡爾從無痕伸展咒的口袋裡拿出了一個籠子。
這籠子是他在先前麻瓜商店買的,自然不像赫敏困麗塔斯基特的那個瓶子那樣,有防止變形的功能。
但如果彼得敢變形,卡爾相信籠子會把他的腦袋擠爆。
他把老鼠放到籠子裡鎖好,拎起來打算放到無痕伸展咒的袋子裡。
突然他看到鄧布利多領著一隊學生走進禁林。
他嚇了一跳,趕緊扔下籠子,變回貓形。
鄧布利多好像發現了什麽,向卡爾的方向看了看。
不對勁。
有魔法的痕跡。
鄧布利多猜測,可能是小情侶用幻身咒偷情,自己還是不要嚇到他們。
感慨了一聲年輕真好,他裝作什麽都沒發現,帶學生們走進了禁林。
卡爾看鄧布利多好像沒發現他,突然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悄悄跟上鄧布利多,發現他們走上了一輛火車。
正是霍格沃茨特快。
他很好奇,於是趁沒人發現,從另一個車廂進入了火車。
火車突然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什麽情況,這車怎麽開動了?”
突然他一拍腦門——但因為貓的前腿太短,隻拍到了耳朵。
“對了,今天是去布斯巴頓的日子。難道霍格沃茨特快就是霍格沃茨的交通工具?”
“我得趕緊離開這,不然我的計劃怎麽實施?”
卡爾趕緊跑到門前,剛想變回人拉開門——
“臥槽!怎麽飛起來了?!”
無奈,卡爾只能走進一個包廂,對門施一個忽略咒。
他敢肯定,在忽略咒的作用下,沒有人能發現這裡。
同時他還發現,包廂裡的沙發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幾張床。
“看來硬座變軟臥了。”他想道。
他把可憐的斑斑遺忘了。
隔壁車廂內。
“凱瑟琳你看!好美啊!”一個赫奇帕奇女生看著窗外的風景,轉過身,去拉餐桌對面的一個拉文克勞,卻不小心打翻了桌子上的杯子。
她粉色的頭髮一下子變成紅色:“哦,不好意思。”
凱瑟琳這個詭異現象沒有任何反應,顯然已經司空見慣了:“尼法朵拉,你總是這麽冒失。”
被叫做尼法朵拉的赫奇帕奇一下子不高興了:“凱瑟琳,和你說了多少次了, 不要叫我尼法朵拉!”
“好吧好吧,唐克斯。”凱瑟琳無奈地說。
突然有人敲了敲門。
凱瑟琳開了門,門外鄧布利多正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唐克斯和凱瑟琳連忙站起來:“校長好。”
接著她們就震驚了。
鄧布利多身穿圍裙,推著一個小車。
“二位要點零食嗎?”
唐克斯還沒有從震驚中走出來,機械地回答:“好的,勞駕。”
凱瑟琳問:“鄧布利多校長,您怎麽賣起零食了?”
鄧布利多笑眯眯地說:“我這把老骨頭也需要鍛煉鍛煉,你們說呢?”
說完,對她們二人眨眨眼。
拿完零食後,唐克斯說:“鄧布利多校長,我來幫你吧。”
她隨即向推車走去,不小心弄掉了桌上的一個巧克力蛙。
巧克力蛙“呱呱”一聲,跳上了餐車。
“哦,抱歉。”唐克斯趕緊去抓巧克力蛙,直接轟隆一聲把餐車弄倒了。
“實在是抱歉!我現在把它收拾起來。”她手忙腳亂地去撿零食。
鄧布利多一揮魔杖,餐車自己站了起來,零食也飛回了原位。
“一個很有用的咒語,我認為它對你很有幫助,唐克斯小姐。”
“鄧布利多校長,我也練習過這類的咒語,可是總會發生莫名其妙的爆炸。”
鄧布利多:……
拒絕了唐克斯的幫助,鄧布利多繼續向下一個車廂走去。
進入車廂,他突然發現有一個包廂的門上有魔力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