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行了?”
在老板的指引下,摸到了運動手表表扣上的凸起。
輕輕按下。
只聽見哢嚓一聲在腦海深處響起。
一個非男非女的中性聲音在哢嚓聲後於腦中出現。
【是否進入遊戲?】
“是。”
【是否組成隊伍一起進入遊戲(難度跟隨實力最強一方)】
“是。”
【成員】
羅伊抬頭望向老板。
“放心吧,已經通知警署了,遊戲時間不會超過一天,趕得上清道夫的任務。”
羅伊這才輕聲說道:
“黑白、羅伊”×2
光芒猛然吞噬床上躺下的二人,而後視野一黑。
再次睜開眼睛時,熟悉的圓滾滾光球映入眼簾。
空曠的房間,只有兩個小光球和中央的顯示屏。
“黑白?”羅伊嘗試問道。
“是我。”
熟悉的聲音讓他放下心來。
“你的傷好了?”
“已經不會影響戰鬥了。”
“那就好。”
走向中央的顯示屏,滿滿科技感的屏幕亮起。
開始還是那一張旋轉的人影。
隨後一轉。
屏幕上顯示了一張寫滿名字的榜單。
【玩家上一次遊戲成績——第一名】
【已發放特殊模式獎勵】
這個特殊模式獎勵應該就是狂者體質了吧。
【請再接再厲,下一次強製遊戲時間倒計時;566:57】
接著,再次回到旋轉的人體模型,模型上顯示著不明覺厲的數據。
嗯……總感覺像一款上輩子國內的小作坊遊戲。
還是想抄襲卻迫於資金的壓力不得不刪減大多數內容的那種。
“什麽垃圾界面,身體數值就不能直觀點嗎。”
羅伊下意識的代入了上輩子小說中光怪陸離的主神空間或是其他的組織。
他的眼光都被養刁了。
正準備離開界面選擇難度,就看見顯示屏上出現了一行大字。
【身體數值怎麽直觀表示?】
羅伊:“……”
一種在網吧玩遊戲罵製作者結果製作者就在隔壁座,被當場抓包的感覺尤然心生。
“就是力量啊,敏捷啊,體質啊什麽的。”
【請詳細述說】
“還沒好嗎?”
黑白在旁邊見羅伊許久沒有動作,催促道。
隨後地面突然出現一個洞吞噬了面前的光球。
【已安排玩家黑白提前進入遊戲,插入身份福利,請繼續述說】
羅伊:“……”
看起來,眼前這個……還是叫主神吧。
這個叫主神的東西有十分智能的意識,甚至可能乾脆就是某人在操控。
“最簡單的就是,力量代表攻擊力能力負重等相關,敏捷代表移速、攻速等方面,體力代表身體防禦和體質、極端條件下的生存能力等,基礎的話,可以以普通人做參考,比方說健康的成年男性為5或者1,以此為基準顯示儀式者數據。”羅伊試探著道。
【儀式者能力不能用數值顯示嗎】
“很簡單啊,可以加一個智力來代表儀式能力的強度,也可以在數值後面打一個括號來代表使用儀式能力後的屬性,或者差距過大乾脆就是不可見,改用一種技能代替,一些特殊能力也可以顯示成技能,畢竟戰鬥不是拚面板,這只是一個參考。
” 羅伊也是說嗨了,繼續開口道:“其實做這麽多還不如創立一種貨幣,準確來說,是創造一個市場,一個由完全由儀式組成的市場,用一種神秘界最基礎的藥材或材料代表一點貨幣單位,用來打破神秘界死氣沉沉的氣氛。”
【材料或物品之間的價值有時難以用貨幣代替,遊戲不該被俗世中的富家打破平衡】
“那就換另一種貨幣啊,比方說一系列的材料和物品用一種貨幣,低階貨幣換取高階貨幣的差價拉到傾家蕩產都換不了多少的地步,讓他們只能想辦法賺取高階貨幣,然後一些低階的材料對他們沒用,就可以低價回收或者兌換一個隨機高階物品,用來零成本經營低階平台,高階儀式者則給予一種更高的追求方向,讓他們自主與低階儀式者分離,也可以設置進階條件讓他們主動奉獻出手裡的資源,構建良性循環。”羅伊脫口而出。
【……】
【……】
【感謝您的建議,下次登入遊戲,您將會看到改變。】
如果眼前的主神有形體,肯定笑著脫口而出一句:“你可真tm是個畜牲!”
羅伊狂熱的情緒一滯,他都說了些什麽!
他居然在教一個主神如何壓榨手底下的員工!
“額……你可以忘了我剛才所說嗎?”
【已為玩家羅伊發放身份福利,正在進入特殊世界,難度:狂者】
“就這麽點好處就想把我打發……”
眼前一黑,小光球消失不見,空曠的空間內,只剩下一個科技感十足的顯示屏,在……慢慢改造這片空間。
……
天旋地轉,不知道是不是主神優待的原因,感覺沒有第一次進入遊戲那麽難受。
僅僅像是原地轉了十幾個圈,眩暈感消退後,睜開眼睛,便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
只見羅伊,穿著一身黑色的輕便戰鬥服,腰間別著十字架,懷裡揣著白蠟燭,口袋裡滿是紙錢,背帶上掛著好幾根綁好的桃木,手上卻拿著一台像是收音用的儀器。
站在一處古堡的門前。
我這是……
羅伊一口大嘈含在嘴裡簡直不吐不快。
神tm科學驅鬼,還夾雜著信點東西方神話是吧。
“羅伊,別愣著,幫忙把這寶貝東西搬下去。”
背後傳來聲音。
回頭後,只見4個和羅伊同樣穿著,混著雜七雜八信仰的可疑人士搬著一台巨大儀器從車上卸下。
羅伊自然不認識他們,這些家夥卻是一副熟絡的樣子。
看來這就是所謂的身份福利了。
既然不需要再費神融入這個世界,那便不要費勁了,自然的走到汽車前,幫忙把儀器搬下了車。
沉重的儀器在地面上砸起一片灰塵。
他這才有時間觀察這儀器的全貌。
這是一台類似於天文望遠鏡的機器,最前端的鏡頭寬大,鏡筒非常長,旁邊還掛著幾個小鏡頭,除此之外,還有很多羅伊看不懂的結構,包括望遠鏡的底部也不是三腳架,而是裝著複雜機械構造的機箱。
落地後,機箱底部放下幾根用於固定的架子。
機身嗡嗡作響,似乎正在開機。
“好了,大家先過來。”
一個白人壯漢招呼著幾人集合,羅伊也十分自然的走進這些人當中,甚至和其中一個黑黑的瘦子熟絡的打了聲招呼。
要是不知道的人,恐怕真的會認為這是一支默契十足的隊伍。
“不要嫌我囉嗦,畢竟我們是來賺錢的,搭上自己的性命就不值了,尤其是羅伊和查理你們兩個,仗著公司有保險,就一次次亂來,相信我,你們的生命比給你們家人的那份保險金珍貴得多,他們肯定是願意得到你們的陪伴而不是冰冷的鈔票,知道嗎?”
羅伊一愣,遊戲給予的身份居然還有家人,倒是新奇的體驗。
“那可不一定……”黑人小哥查理嘟囔道。
“唉,查理,我也知道你家的事,但你想想,你賺了錢,就可以帶著阿姨遠走高飛,脫離你那酒鬼老爸了不是?”
白人隊長為人非常不錯,最起碼對隊員稱得上無微不至,他拉著查理幾番勸誘,總算是讓查理打起精神。
接著,身材高大的隊長看向羅伊,羅伊趕緊擺了擺手,表示自己身心健康。
一個大男人“含情脈脈?”的拉這自己的手用溫和的嗓音不斷勸導,想想就有些惡寒。
白人隊長見羅伊看起來還算正常,也就繼續剛才的話題。
“記住了,這座古堡的主人已經變成了不知道是什麽的惡靈,所以我們在它面前沒有任何反抗能力, 不要亂來,不要去觸碰裡面的任何東西,否則到時沒人能救你們,我也希望把你們安全的帶回去。”
“進入古堡後,你們身上的遮蔽裝置就會生效,只要不去主動觸碰古堡內的事物,就不會有事。”
“一路上,記得紙錢開路,惡靈或許會被迷惑,白色的蠟燭在接近惡靈時熄滅,這時,拿出你們手上的收音器,特製的機械結構可以收集惡靈的聲音,戴上【實驗003號攝影器】的分體就可以拍到惡靈的身形,接下來,我們就可以撤退了,剩下的事交給公司,就這麽簡單。”
“要小心,當你們注視它時,遮蔽裝置就會失效,直到你們的視線離開為止,一旦被發現,惡靈為了保證信息不泄露會立刻實施滅口,你們腰間的十字架或許可以抵擋一段時間為你們爭奪一線生機。”
“如果十字架不起作用或者在失效前沒能擺脫惡靈,就點燃綁帶上的聖木,一分鍾內,惡靈會看不見你,記住,持續時間是一分鍾,絕對不能記錯。”
“這一分鍾,不要試圖離開惡靈的領地,走不出來的,所以想辦法躲起來,任務完成後,不管有多少人沒能走出來,我都會立刻收隊,遮蔽裝置會失效,聖木就是唯一活著的手段,等公司的驅鬼小隊到場你們就能活下來,聽清楚沒有!”
“聽清楚了!”×4
“羅伊?”
“哦,聽清楚了。”
“那就出發!”
若有所思的接過白人隊長遞給他的鏡頭,卡在頭盔上。
這個嗯……遊戲,怎麽有點似曾相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