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看著手中的鎖妖塔。發現上面出現一行提示。
“距離下次開啟需要五天時間。”
林墨暗自歎了一口氣。
轉身出了傭兵團駐地,一直往南走。奔著天倫城的方向而去。
一轉眼,幾天過去了。林墨終於來到天倫城。
天倫城外,看著這座氣勢不凡城池。林墨心中有些期待。
林墨穿著一身布衣,走進天倫城。被守城門的甲士擋了下來。
只聽一人用著陰陽怪氣的語調說道:“站住,不知道這是哪嗎?
一個平民也敢冒冒失失地往裡闖。真是個鄉巴佬。
去上那邊排隊去。”
林墨不想多生是非。也就跟進城百姓在那排隊。
等了不一會,就輪到林墨檢查路引。
守城士卒問林墨“有沒有路引或者是通行憑證?”
林墨默不作聲的掏出一個在天狼城用的路引。
守城士卒看了一眼林墨手中的路引撇了一下嘴說道:“你這個不是天倫城的路引,所以進不去天倫城。”
說罷一隻手做出了,撚錢的動作。示意林墨需要給好處費。
林墨不想惹事,拿出十枚銅幣。交到守城士卒的手上。
守城士卒往手裡一看,手裡就是十枚銅幣。
馬上將十枚銅幣丟在地上,腳踩在上面用力的碾著。
大聲怒喝道:“你這個鄉巴佬。你這是在打發要飯的嗎?
行了,我看你也是不想進城了。趕趕緊滾一邊去。省得大爺看你礙眼!”
林墨不疾不徐地說道:“我可是認識你們城主府裡的貴人。
你這樣做不太好吧?兄弟!”
守門士卒放聲大笑:“就你這樣的一個小癟三,還認識城主府裡的貴人?
你是認識打更的王老頭啊?還是認識倒夜香的孫老頭啊?真是他媽的笑死我了。”
“再說了,就算你認識城主,又能怎樣?這裡是北城門。北城門是歸我們銀鷹傭兵團管的。
就算城主親自過來求情,你沒有天倫城的路引也不好使。聽懂沒有?
你這個鄉下來的鄉巴佬,趕緊給老子滾,老子今天就不讓你進城,看你能怎地。”
說罷。守城士卒一口濃痰吐在地上,滿臉嘲弄的看著林墨。
就算是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
更何況是林墨這種的修行者。林墨剛想抽刀出來。直接劈死這個滿嘴噴糞的守城士卒。
突然間,後面響起了一陣嘈雜聲。排隊的人群被分開,一隊甲士從外面緩緩行近。
頭前騎馬那一人。正是那個當初有過一面之緣的程將軍。
程將軍見前面守城士卒是和一個布衣青年正在爭吵。
本來沒想多管閑事,但是看著那個少年的體型和自己記憶中的一個人特別的相似。
於是程將軍一聲大喝:“前面那倆人你們在幹什麽呢?”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林墨和守城士卒。
林墨和守城士卒一起回頭,向聲音發出的地方看去。
程將軍在馬上定睛一瞧,發現爭吵中的青年正是當初救下大小姐的那個青青年。
程將軍立馬從馬背上跳下來。快走幾步摟住青年的肩膀說道:“小兄弟,你可算來天倫城找我了。
走走走,咱們兩個一起進城喝酒吃肉去。”
林墨淡漠的回復了程將軍一句:“程老哥,我也想跟你去喝酒吃肉啊。
但是我前面這位,
官威太大,人家根本就不讓我進城呢。 這不我都被人家攔下好久了。”
程將軍面露不悅之色說道“小兄弟你沒和守門士卒提你認識城主府的人嗎?”
林墨無奈的說道:“我一早就和人家提我認識城主府的貴人。
但是人家說啦,就算是城主大人親自來說情,也沒用。
城主在他眼裡啥也不是。”
程將軍聽完林墨說的這些話。氣就不打一處來。
抽出旁邊的馬鞭子,對著那個守門士卒就開始狂抽鞭子。
邊抽邊罵道:“我讓你這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滿嘴噴糞。
別以為你們是銀鷹騎士團的,老子就不敢把你們怎樣。
守門士卒被程將軍抽得滿地亂滾,哭爹喊娘的求饒道:“程將軍我錯啦,我再也不敢啦,求你饒過我一次吧。”
程將軍道:“求我饒過你一次,你想的到美。
你不是說就算城主大人本人過來求情,也狗屁不是嗎?
我今天就在北城門,將你活活抽死我看銀鷹傭兵團能把老子怎麽樣?”
這邊的哭喊聲,很快吸引一群人,圍過來看熱鬧。
突然從外面走進兩位少年人,兩人身穿華貴的服飾。
臉上帶著紈絝子弟的趾高氣揚。一看就是那個豪富之家出來的公子哥兒。
其中一人走上前來說道:“程烈趕緊住手。你這是發哪門子瘋?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這裡是北城門,是我們銀鷹傭兵團的北城門。
不是你一個小小的將軍隨便能撒野的地方。”
程烈聽到聲音,停下手,抬起頭。看到說話的那個公子哥。眼神之中流露出濃濃的不屑。
一口濃痰吐在地上。不屑的說道:“我知道,這是北城門。但是,還請王公子不要忘了,這裡是天倫城。
是天倫城主的天倫城。你們一個小小的王家。也敢對城主府的貴客造次?我看你們王家是活得不耐煩了。”
王姓少年旁邊那個穿,黑色衣服少年對著王公子道:“王兄。小弟我怎麽聽說你們王家在天倫城說一不二啊?
怎麽隨便一個小小的將軍?也敢對你呼來喝去的?真是有些丟臉呐!”
王姓公子聽到同伴的諷刺,一下子火氣上頭命令道:“所有銀鷹傭兵團的傭兵何在?
呼啦一下子圍上來一群手拿各式武器的傭兵。
王姓公子獰笑道:“程烈,小爺我今天就教教你怎麽做人。
別以為城主府是什麽高不可攀的地方?”說罷,就要下令對程烈進行攻擊。
成烈身後的那幫甲士們也紛紛抽出兵器。與銀鷹傭兵團的眾人對峙著。
就在這場群毆一觸即發之際。一位身穿藍色長衫的中年人。
走進戰團內。上前兩步,附耳在王姓公子耳邊說著些什麽。
王姓公子聽後臉色大變。急忙跑出戰圈內。
隨後中年人的臉上堆滿笑容。對著程烈說道:“程將軍,這都是誤會。我們家小少爺年紀還小。請您老多擔待。”
說完從袖子裡拿出幾個金幣。遞到程烈將軍手中。
這是我家老爺的一點心意,吩咐我給程將軍的帶過來酒水錢。還請程將軍千萬笑納呀!”
程烈將金幣丟在地上不依不饒的說道:“你們王家現在真是好大的威風啊!連我們城主府上的貴客。都敢得罪啦?”
中年人笑著擺了擺手道:“程將軍您這說的是哪裡話啊?
我們王家對城主大人可是忠心耿耿的,您可別信了小人的讒言啊!”
程烈氣憤的一指那個王家的守門士卒道:“就是這個狗東西對我們城主府的貴客不敬,你看怎辦吧?”
中年人看向程烈手指那人問道:“程將軍您說的是這個人嗎?”
程烈點了點頭。中年人二話不說,搶過旁邊傭兵的長矛。
一矛直刺在守城士卒的喉嚨上,一擊斃命。
守城士卒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就倒地而亡。
中年人笑著對程將軍說道:“這下閣下可滿意了?”程烈將軍沉默著,什麽都沒有說。
中年人笑著向旁邊揮了揮手道:“都散了吧,都散了吧,這沒什麽好看的。都各自回家吧。”
隨後向程烈將軍一抱拳。“今日這件小事是我們銀鷹傭兵團做的不對。還請程烈將軍多多包涵。”
隨後又向林墨抱了抱拳。“這位小兄弟不好意思了。
家裡的下人管教不嚴,讓你受委屈了。
哪天有空還請來我們王家做客,好讓哥哥我能有一個賠罪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