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懂什麽?也先生的這東西,可比我老婆有價值多了。”
瘦高男此話一出,四周頓時沉默了。
見狀,瘦高男完全不理會,轉而來到葉凡身旁,笑呵呵的道。
“葉先生,你別跟這些土包子一般見識,我覺得你的這方便麵調味包非常有價值,完全有能參與對賭的資格。”
此時的中年男人再也沒了之前的傲然,有的只是卑微,甚至到了有些討好的程度。
葉凡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那你準備怎麽和我賭?也是玩投壺嗎?”
“當然!”
瘦高男慌不迭的點頭。
其實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在眾多遊戲中,他唯一拿得出手的就這投壺,也是因為抱著自己能贏的信心,他才敢拿自己最愛的小妾當做籌碼。
“行啊,那就玩投壺唄。”
葉凡點頭。
見他答應得那麽痛快,這次輪到瘦高男驚訝了,不過旋即他眼中閃過一絲奸計得逞的笑容。
一場賭注很快又要重新開始了。
不過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卻是突然響起。
“慢著慢著。”
聽得這聲音,葉凡等人轉頭看去。
在那頭,大胡子正瞪著眼,氣呼呼的看著這裡。
見所有人看過來,大胡子瞪著眼繼續說。
“姓李的,你搞什麽?你和我的賭注還沒結束呢,怎麽就突然和這家夥賭上了?”
姓李的也就是這個瘦高男。
聽其如此說,他站了出來,鄙夷的道。
“我決定了,我不和你賭了,我要和葉先生賭。”
“為什麽?”
大胡子男顯然很不能理解。
瘦高男笑呵呵的道。
“那當然是葉先生的東西價值更高了,你女兒雖然生得漂亮,但畢竟年齡還小,很麻煩。”
“你……”
聽著瘦高男如此露骨的話,大胡子氣得臉都歪了。
他惡狠狠瞪了眼瘦高男之後,眼角的余光忽然注意到了葉凡,於是腦海中便產生了一個想法。
“行,既然如此的話,那我要求也加我一個,我倒要看看這小子是拿了什麽東西把你迷得鬼迷心竅。”
“行啊,我十分歡迎。”
葉凡本來還尋思著該如何忽悠這家夥也參與賭注,現在聽其一說,哪還有猶豫,趕忙答應了下來。
“三人對賭,這怎麽賭?”
一旁的廋高男有些猶豫,這種賭法他還是第一次聽過。
人多倒不是不能玩,只是在三人的情況下,明顯需要一個莊家。
那麽問題來了,莊家誰來當?
莊家固然贏的話能贏很多,但同樣的,一輸也得輸雙倍。
兩人總不可能再拿個老婆或者女兒出來吧?
“我來當莊家吧。”
葉凡環視了兩人一眼,而後淡淡道。
“至於我的另一項籌碼,就是我自己的命,若是我輸了,隨你們處置,可好?”
“這……”
所有人看著葉凡,紛紛愣住。
在場的人不乏一些狂熱賭徒,但是像葉凡這麽瘋狂,上來就賭命的還是第一次見。
瘦高男和大胡子兩人也是被葉凡這魄力驚了下。
二人沉默了一陣,旋即齊齊點頭。
“那行吧。”
很快賭注開始了。
規則很簡單,規則很簡單,每人十把劍,隔著簾子進行投壺,最後誰投進的多誰贏。
若是都沒有投進,那便按照劍離壺的距離定勝負。
這種方式確保了運氣成分,不會因為個人實力從而影響到公平性。
可以說,是很完美的解決辦法。
站在簾子外,葉凡把玩著手裡的無柄長劍,轉頭看向一旁的兩人。
“你們先還是我先?”
“額……”
兩人聽聞這話,對視一眼,隨後不約而同道。
“一人投一支的來吧。”
投壺這個遊戲有個技巧,越是先投的人,贏的幾率也就越大。
因為壺這個東西,它是有容積的,在最初開始的時候它裡面空蕩蕩的,因此容易投進,而一旦裡面裝著東西了,那麽再想投入就需要更好的運氣。
“行。”
葉凡點頭,隨後抽出一支長劍,看也不看便向前隨意的扔了過去。
那隨意的態度給人的感覺就好似在說,我只是碰碰運氣。
看著他這般模樣,一旁的胡豔眼中不由生出一絲擔憂。
“葉先生真是夠瀟灑的,看來也對於贏沒報多大希望吧?”
廋高男哈哈笑著,眼中盡是得意。
“小子,你不認真對待,一會兒輸了別怪誰。”
一旁的大胡子也是皺著眉頭說。
聽著兩人的一唱一和,葉凡攤攤手,一言不發。
也是這時,負責檢查結果的小廝從簾後走了出來。
“很遺憾,葉大人並沒有投進壺。”
“哈哈,葉大人別灰心,這才是第一次, 還有九次機會。”
瘦高男哈哈大笑著,雖說在安慰,但眼中卻無半點兒這意思,倒不如說有些幸災樂禍。
葉凡無所謂的笑笑。
“該你倆了。”
從始至終他的臉上都沒有露出任何驚慌之色,這讓瘦高男二人看得很是疑惑。
這家夥難道就不知道害怕嗎?
若是輸的話,他輸掉的可是自己的命。
他難道就不害怕嗎?
不止是這二人,一旁的胡豔也是無比疑惑。
從她的視角裡,她也看不出葉凡做了什麽特別之事。
剛才那一投,她能感覺到葉凡只是隨意的一投,壓根就不抱希望的那種。
那葉凡為什麽會如此有自信?
這個問題困擾著不少人。
很快的,瘦高男與大胡子二人一前一後投了出去。
很遺憾,沒有任何一個人投進壺內。
這也正常,畢竟這種規則下想要投進壺裡,需要的可不是一點半點兒運氣。
三人都沒投進壺。
瘦高男二人不由松了口氣。
這樣也行,平局。
想著這些,二人正欲開口,準備下局。
不過就在這時,那個先前的小廝又走了出來。
他先是在三人身上分別看了一眼,最後目光落在葉凡身上,朗聲開口。
“第一局,葉大人得一分。”
“什麽!”
瘦高男二人齊齊張大了嘴,滿眼不可思議。
不止如此,四周也是嘩然起來。
“怎麽回事,不是都沒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