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不是熟悉的街道樓層,而是一片一望無際的田野,田野裡衰草連天,灰紅色的天空把田野照得一片彤紅,仿佛燃起一片大火熊熊燃燒一般。
陳塵站在窗前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觀望著窗外的景象,他想離開窗口但雙腳仿佛被釘子釘到了地板上一般,雙腳一直在微微顫抖但卻動彈不得。
陳塵拚死掙扎,但完完全全就徒勞無功。就在這時遠處一座石頭築城的城牆突然拔地而起,大地跟隨裂出一道道裂痕,裂痕不斷在廣闊的田野上擴大仿佛被人重重的劃了一道大口子,灰藍色死寂一般的城牆高高佇立,在灰紅色的天空照耀下顯得有些寂涼。
接著,在遠方有一道道火點亮起那是火把的亮光。三隊人馬,他們駕著白色的駿馬,白馬俊逸彪悍膘肥體壯,在田野上馳騁縱橫。一隊人馬手拿大刀背著長長的木梯,一隊人馬手拿著弓箭背著背背一桶木箭,最後一隊人馬後拉著巨大的弓弩車。
三隊人馬駕著白馬齊齊向城牆飛奔而去,他們在城牆下駐留,城牆上沒有城門,他們望著挺直高大的城牆,背著木梯的那一隊開始行動把木梯架到牆面上,木梯很高很高,高出了城牆整整一截,很難以想象有人能背著這木梯。木梯安裝好後,他們開始動身了就要往上爬,但就在這是城牆上方傳來了一聲恐怖巨大的吼叫聲!
那一刻在陳塵心裡排蕩,他站在窗口或者說是被迫站在窗口觀望著城牆之上。陳塵此時表情僵硬,寂靜無聲的客廳裡此時響徹著他噗通噗通的心跳加速聲,冷汗在他的頭額上背上冒出,汗如雨下很快就侵濕透了他的衣裳。
那是一隻巨大的狼,不或者說是巨大的類似的狼形怪物,擁有著銀色發亮的皮毛,綠瑩瑩閃著狡黠目光的眼,它蹲坐在城牆之上長尾平翹,像一把即將出鞘的軍刀,一副弓在弦上,居高臨下,準備撲殺的架勢。
突然它猛地站立起來,張開血淋淋的嘴巴,露出它那滿嘴尖銳有十多米長的獠牙,朝下方的人群嚎叫,身上的皮毛發發出閃閃銀光。
“吼!”
一聲長嚎,震耳欲聾陳塵用雙手捂緊了耳朵,捂的緊緊的,但那聲音就像一把把尖銳的刀刃要刺穿耳膜一般,無比疼痛。
但城牆下方的人群好像不受干擾一般,開始對這種怪物發起攻擊來,他們開始往城牆上攀爬,弓箭手射出一把把帶著熊熊燃燒的弓箭滿天飛舞,巨大的弩車投擲巨大的火藥彈,一瞬間火光衝天把原來灰紅色的天改鋪上了血紅色。
怪物眼裡絲毫沒有畏懼,巨大的腳掌往地板上重重錘下,城牆上開始裂開條條重重深刻的裂紋,巨大的水流從中噴湧而出,把下方的人群七零八落。
一時間馬的尖叫聲,聲音淒厲,撕心裂肺開始四處逃串,但被擊倒的人群重新爬起,開始從新發起攻擊,仿佛擊敗這條怪物就是他們必要完成的任務一般,勇猛地再次向怪物衝去。
巨大的水流向陳塵襲來,一瞬間衝破房屋,房頂一下子就被掀飛,水花四濺,巨大的水壓瞬間向陳塵壓下,一下子就把他吞沒在其中……
“喂,醒醒。”嬸嬸的聲音把他從水裡拉了出來,“上學要遲到了!”
陳塵一把拉開被子,太陽早已高高掛起,耀眼的光線透過窗戶剛剛好照射到陳塵的雙眼上閃得他眼花繚亂。
“真是的睡覺也不懂得關燈,有錢交電費啊?”嬸嬸一手拍在燈光開關上,“快點啊,上課要遲到了。
” 陳塵起身汗水透濕了他整個後背:“這個夢可真奇怪。”
陳塵快速地換了衣服然後洗漱,走到餐桌前陳天正在慢慢吞吞地一口一口吸著豆奶。
“你們不上課嗎?”陳塵問,“今天不是星期一嗎?”
“我們學校今天停課。”陳天用手扒開一個饅頭分成兩半,把一半直接塞進嘴裡嚼了幾口就吞了下去,“真爽!”
陳塵看著他手裡抓著的另一半饅頭白了一眼,用袋子裝了一個饅頭和一杯豆奶,然後拎起書包就推門而走,此時已經是七點四十五分了,還有十五分鍾就即將上第一節課。
“拜拜。”在他關門的一瞬間,陳天朝他揮手道別。
早晨的陽光十分明媚開朗,晨景十分溫馨,街上人來人往,有忙著上班的,有忙著吃完早餐然後去菜市場的,也有的和他一樣趕時間上學的學生。
“你們啊,我都不知該怎麽說才好。”陳塵叼著嘴裡半邊的饅頭氣喘籲籲的跑進校園,就聽見班主任在訓人的聲音傳來,整個高三年級就屬他聲音最大了。
陳塵嚼了幾口把饅頭咽下,然後放慢腳步,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地踏進教室。“
“你看,你看。”班主任犀利的目光一下子就捕抓到了陳塵身上,“都這個時候了,還有人遲到!”
班主任把雙手一下子排在桌子上,啪一聲巨響:“快點給我回去做好,這個時候了做事情還不積極點,知道現在社會競爭有多厲害嗎……”
話語喋喋不休,嘮嘮叨叨的說個不停,陳塵站在門口笑了笑用手撓了撓頭然後低下頭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學校的椅子木質的,有些松曠,一屁股坐下去吱吱呀呀響,讓他有些害羞地撓了撓頭,還好沒人看向他。
講台上班主任還在喋喋不休地講個不停,滔滔不絕的地在談論什麽人生哲理,社會毒打之類的。台下的同學大多數聽著聽著就泛起了困意,眼皮上下不停歇地在跳動著,可剛剛趴下就被班主任拍講台的聲音驚醒,陳塵看在眼裡有些滑稽。
這時一位女老師打斷了班主任,她站門口對班主任揮了揮手,把班主任招呼到走廊外不知在低估著什麽。
不一會兒,班主任走了進來,語氣變得平緩了一些:“叫到名字的出來一下。”
“是有關於保送的事嗎?”有同學議論紛紛。
班主任揮手示意他們安靜:“林俊德。”
“喲,有老大肯定是有關於保送的事情了。”
“安靜,安靜。”班主任聲音放大了一些,“聽不明白嗎?”
“林靈靈。”
林靈靈起身走了出去,惹來一大群男目光焦距,整個人在他們眼裡閃閃發光、發亮。
“陳塵!”這一次班主任的語氣明顯發生了改變。
“啊?”陳塵撓了撓頭,這一次班主任的語氣發生了明顯改變。
有點讓他意外,保送也有自己的份?陳塵自己也開始疑惑,不是吧。
在他走出去的同時,同學改變了剛才擁有的興奮語氣轉變為了一種種質疑的聲音。
“他也有資格?”
“不是吧,忽悠人呢?”
“有沒有搞錯啊?”
……
質疑的聲音一陣一陣如風般吹過陳塵的耳朵,他也知道自己在同學心幕之中是什麽樣子的。像他這樣平庸得比普通同學還要平庸的人,在整個學校都沒有什麽觀注點的,平常就是上學時該上學,放學時就回家,不是個衰仔就不錯了。
走到門外,只見班主任昂首挺胸站在門口,像柱子一般大的腰杆子變得無比筆直。
班主任用著奇怪的目光上下掃了陳塵一眼:“跟我到辦公室。”
學校很大差不多900多畝,因為是初高中一體的,而且有著兩千多的師生量。要從教室走到教室辦公室最少則要花十多分鍾,此時三人慢慢悠悠的跟在班主任背後慢慢地走著,早晨的太陽雖然不比中午炎熱但走久了還是會感到悶熱感襲來,三人接連冒汗。林靈靈忍不住用眼神狠狠瞪了班主任背後一眼,但班主任憑借著他那敏銳的第六感,扭過同樣豬腿般肥大的脖子看了一眼三人,嚇得林靈靈一嘚瑟立馬正常走路起來。
過了二十分鍾左右,幾人終於來到教室辦公室,陳塵幾人早就都累喘噓了,巴不得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立正!”就在三人剛想就地而坐時,班主任大喊,“你們幾個站好,稍等一會兒,一會兒會有人叫喊你們的名字的時候再進去,聽明白了嗎?”
“是!”三人齊齊回答。
這是幹什麽啊?陳塵心裡自問,可把他累垮了希望早點結束回教室好好休息休息。
“林靈靈!”教室辦公室裡穿出一個男人的聲音,低沉有磁性。
“到。”林靈靈下意識的回了一句,然後推開教室辦公室的門。
在推開教室辦公室的門的一瞬間,陳塵通過門縫觀察了裡面一眼,裡面一位老師都沒有但燈光卻照耀得一片明亮。
這就奇怪了,一位老師都沒有卻開著怎麽亮的燈,用何用處?陳塵心裡發出疑問。
不知過了多久大約有二十三十分鍾左右,林靈靈板著臉從裡面走出來。
林俊德何陳塵看她板著臉,很想詢問裡面在幹嘛,但還沒等發問,林靈靈竟然加快腳步跑了起來,跑時還用手袖抹了抹臉仿佛受盡了委屈一般。
這是發生了什麽,兩人面面相覷同時看向了教師辦公室的門口。
“林俊德!”那低沉有磁性的聲音再次響起。
“來啦來啦。”林俊德高高興興地推開門,仿佛他找到了打開命運之門的鑰匙一般。
林俊德進去不知過了多久,十分鍾,二十分鍾,陳塵蹲在走廊外都泛起了睡意了裡面還是沒人出來。
“這是幹什麽啊?”陳塵一屁股坐走廊上無聊自言自語。
廣闊的校園裡此時空無一人,陳塵觀望四周除了躲藏在鬱鬱蔥蔥的高大綠樹上的鳥叫聲鳳鳴鶴立,帶有節奏感極為動聽以外,安安靜靜。
再之後又不知過了多久,門終於大開了,林俊德氣喘籲籲,滿頭大汗從裡面出來。陳塵看見他這副樣子,很想詢問他發生了什麽事?但看見了他那目光呆滯的雙眼,呆木若雞的表情,欲言又止。
“陳塵!”
終於輪到他了,陳塵看著門口,心裡蹦蹦直跳,手握住門把手微微顫抖。仿佛裡邊關著一隻饑餓凶猛的野獸,一打開就會撲上來張開血淋淋的大口一口就會把他吞下肚子裡面一般。
陳塵穩住了他顫抖的手抓緊了門把手,深呼吸了一口氣。
“快點!”裡面低沉的聲音突然放大。
聲音把陳塵嚇了一大跳,一下就把門推了。
裡面的裝束嚇得陳塵一大跳,雖然擺放的還是教室辦公用的木桌子,但屋頂上的日光燈卻更換成了晶瑩透亮的水晶燈。陳塵認得這水晶燈的品牌香港星晨是國內首屈一指的專業水晶燈飾設計、消費的公司,生產出來的燈具不僅樣式新穎,工藝講究,而且作風高雅、貴氣、共同,另外質量也非常傑出,具有豐厚的文化內涵,盡顯高尚典雅、華麗堂皇的皇家風范。
學校竟然這麽有錢了?陳塵撫摸著秀發看水晶燈看得入神。
“這邊,這邊。”聲音總是低沉有力,聽多了還挺吸引人的。
聲音是從辦公室後面左邊的角落裡傳來的,陳塵往那邊看去,只見哪裡擺了一張桌子,桌子比辦公室裡的任何一張都要打大得多,桌子打上紅漆是光滑美觀。桌子後面坐著一位三四十歲的男人,穿戴著灰白色的爵士帽,身上的服裝十分整潔。黑色的大衣左胸上刻畫著白色的地球徽章,右胸邊是一個口袋,口袋的四邊上都畫著金色的紋路,褲子是全黑的看起來是和衣服是配套的。
陳塵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精貴整潔的衣服,看起來不是一般人。
“嗨……你……你好。”陳塵下意識的抬起右手臂跟著眼前的人打招呼。
“嗯。”男人向他點點頭,伸手指向面前的椅子“坐吧。”
陳塵屁頂屁頂的拉出椅子坐下。
“我介紹一下我自己,松本秀人。”男人挺直身板,用著一嘴流利的中文說“日本人,來自尼福爾海姆學院。”
尼福爾海姆學院?沒聽說,是私立的貴族學校嗎?陳塵聽到這個名子一頭霧水。
松本似乎看懂了陳塵的心私,笑著說:“今年我們在你們學校投下了一個名額只要通過面式就可以來我們學校,剛才兩位已經不符合要求了,希望你盡力而為。”
這個消息出乎了陳塵的意料,沒想到真的是有關於保送的,不過前面兩位都不符合要求,又怎麽可能會輪到自己呢?
“有什麽考驗?”陳塵問。
“很簡單的。”松本雙手拖住下巴回應說道,“一會兒的事情而已,轉過身去。”
“哦。”陳塵照做,起身把椅子轉了過來然後坐下。
在坐下的那一瞬間,突然整個空間都扭曲了起來牆面,桌子等等都扭轉起來,發出七彩光芒發出然後逐漸轉換成了綠色光芒像一條條履帶一般。陳塵眼前出現多個白點點綴在綠光之中,突然無數的玻璃碎片從裡面射出來,透明的玻璃無比尖銳發出閃亮的白光像他襲來!
強大的壓迫感襲來,就和他做的那個夢一樣,雙腿一直顫抖的被被緊緊壓住在椅子上!
一把把玻璃碎片眼看就來到了陳塵眼前,他那透明的黑色明眸裡投射出那尖銳的玻璃影像尖銳無比,陳塵頭直冒冷汗直接閉上了眼睛。
完了,陳塵心想,自己就要跟人間說拜拜了嗎?
但他閉上了眼睛許久許久一片寧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他緩緩睜開雙眼,玻璃碎片早已消失不盡,點綴在綠光裡的白點發出異亮的白光,白點匯聚成一個巨大的白點,白光通明透亮像有一股神秘力量一般吸引著陳塵的目光。
白光朦朦朧朧,散發著溫柔,突然一道黑塊出現在裡面。看起來像一塊石頭,但四邊上布滿了鱗片,黑色的鱗片一塊一塊無比巨大,還在微微飄動著,中間還劃著一條橫過的劃痕,看起來陰森陰森的。
“那是什麽東西?”陳塵看著那東西,他一瞬間就感到了那東西的不正常。
那黑塊中間的黑痕突然動了起來,黑痕上下部分的鱗片微微顫抖,黑痕不斷擴大,擴大。出現一個黑紅色的瞳孔,黑紅色的瞳孔閃耀著火焰熊熊燃燒,閃爍出威嚴的光芒。
“這……這究竟是什麽?”陳塵與瞳孔對視,威嚴,一種前所未有的威嚴,陳塵全身都在微微顫抖!
突然陣陣鍾聲在耳邊響起,接著是歌聲,歌聲美妙優雅,陳塵認得這首歌是《白雪聖誕》,每年聖誕節學校的上放學時間都會播放這首歌曲:
“我夢見聖誕夜白雪茫茫,
就像我熟悉的那樣,
聖誕樹閃閃發光,
雪橇的鈴聲在耳邊響,
我要寫好每一張聖誕卡,
祝你們聖誕快樂健康,
祝你們聖誕瑞雪吉祥……”
陳塵的緊張感覺瞬間就被解松了,但下一刻更恐怖的情況發生了。歌曲接近末尾,前方的眼睛突然眨了一下,如同野獸嚎叫聲響起,如雷貫耳。
陳塵的耳膜凸起仿佛要被震碎一般,令他無比難受脖子上青筋暴起,臉部都直接發黑發紅了。
“啊!”陳塵心臟部位無比疼痛,仿佛像有一位人拿刀刺入他的心臟一般,難受,無比難受。陳塵甚至可以聽見他那心臟劇烈的跳動聲。
前面的眼睛看到被折磨的陳塵似乎更加興奮起來,再次眨眼。一陣陣紅光從黑紅色的瞳孔中散發出來,柔柔飄飄就在快要接近道陳塵時,一張鐵板擋在了陳塵面前,而拿著鐵板是一位穿黑色衣服的人,戴一頂黑色的帽子在頭上,臉部戴在黑色的面具。
陳塵望著前方突然出現的人,很想說話但嘴巴根本受不了控制無法張開。
男人握住鋼板往前一擋,仿佛有一張巨大的牆壁一般直接就把紅光主擋住了。
紅光被阻擋完後,面向陳塵的壓迫感一下子就瞬間完完全全的消失了。
陳塵緩過氣來大口大口的呼吸:“謝……謝謝相助。”
男人看著陳塵比了個手勢讓他安靜,意思很明顯就是別讓松本發現他的存在。陳塵也看懂了他的意思,下意識的點點頭。
“我呢也沒什麽,就只是想幫幫忙而已。”男人說著,就把一塊東西放進陳塵上衣口袋裡,用力拍了拍陳塵的肩膀。
隨後男人連著鐵板消失殆盡,接著扭轉的空間和綠色的光芒還有眼睛都消失殆盡了。
陳塵看著熟悉的熟悉的辦公室緩口氣,他的背後都完完全全的被汗水浸濕透了一大半。
“恭喜恭喜!”松本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男孩,十年了終於有人通過了考驗,“我終於可以加薪了!”
陳塵疲憊不堪的癱在椅子上,心想這是什麽鬼考驗啊?他還侵在那眼睛的恐怖之中。
松本高興地撲了上來,握住陳塵的雙手跟看做寶貝一樣與他對視著,不過下一秒就改變了神情回到了座位上一臉嚴肅。
“首先,我很高興你能通過考試。 ”松本說,“今天的事以後到了尼福爾海姆學院你會了解的,但是今天的事不要對外人說,包括親朋好友,你只要透露出一個字我把上就可以篡改你的記憶的。”
陳塵聽著松本嚴肅的說話那帶有磁性具有吸引力的聲音竟然讓他下意識了點頭。
“歡迎來到尼福爾海姆學院,幸運兒。”松本笑了笑,“你已獲得保送名額。”
“啊……這這就過了嗎?”陳塵不可思議的看著松本,很明顯是剛才那個人幫了自己,而松本跟本不知道他的存在。
松本再次用手拍了拍陳塵的肩膀,“一會兒我們會聯系你家人的。”
說完松本整理了一下帽子,頭也不回的往門外走去了。
等陳塵回過神來時早已不盡人影,陳塵抬頭眺望了一眼掛在牆上的時間,竟然距離放學時間已經過了二十多分鍾了。
竟然已經過去怎麽久了,令陳塵大吃一驚,剛才的那一場考驗竟然這麽久!陳塵屁股離開椅子就往外跑,按照這個時間點回到家肯定又遭不了嬸嬸的責罵了。陳塵一路風馳電掣跑回教室,教室裡早就空無一人就連老師都沒見到,他伸手拿起自己的書包就連接著往校門狂奔,他很清楚嬸嬸這個人,嬸嬸做事情最講時間了,她最禁忌的就是到飯點還沒回家的人了,記得上次叔叔因為有些事情沒能準時回家結果洗了整整三個月的飯碗!
中午太陽烈日炎炎,陳塵一路狂奔,汗水揮撒到衣服上侵濕了衣服前背面整整一片,絲毫不亞於剛才在考驗中所經歷的磨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