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熟悉的水淼峰,王澈深深吸了一口花草的芬芳,熟悉的感覺真好。
山間的花草樹木彷佛都在向他友好的打著招呼。
這是他之前沒有體驗過的感覺,內心暗暗驚奇的想到,那樹人頭上果實凝結的精華好神奇。
讚歎之後,向著塗國軒師兄洞府的方向走去,他打算先與師兄打聲招呼,然後再回去修煉。
如果允許,他還想問塗國軒要一把靈劍。
因為之前塗國軒說過,到達築基期,可以帶他去“劍山”之中,尋一把契合度較高的劍。
腳步愈發輕盈,很快,到了地方。
“師兄!在嗎?我回來了!”看著熟悉的洞府,王澈朗聲叫道。
一陣輕風吹過,塗國軒的笑聲從洞內由遠至近傳了過來。
“哈哈哈,師弟回來這麽快啊,你...”塗國軒剛從洞府走出,看到師弟身影的瞬間,嘴巴長得老大,“你...你築基了?”
說完,走到王澈身旁,繞著圈不斷打量著,臉上寫滿了震驚與不可思議,“你出去一趟,回來就築基了?!”
王澈說實話,已經料到塗國軒師兄會有這樣的反應了,但是看著他圍著自己繞圈,也有些無奈,“對,師兄,我運氣比較好。”
隨後,拿出了自己想好的理由,“我修煉的枯燥了,有些懷念之前的日子,所以就去凡塵中轉了轉,有所感悟,便直接突破了。”
聽到王澈說的話,塗國軒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多次開口,都沒有說出話,最後,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要不是師弟體內確實沒有任何修魔的氣息,真懷疑他是不是入魔了。
“師傅本來還給你準備了些築基丹,供你使用,這倒也好,省下了。”塗國軒一臉苦笑,幽幽說道。
“額?師傅準備了幾顆?”
“因為師傅覺得你天賦比較好,所以突破起來肯定很容易...”
“所以準備了...三顆?”王澈猜測。
塗國軒擺了擺手,“哪有,師傅還是為了保險起見,多準備了一點。”
“多少?”
“三十顆。”
“...”王澈心中一陣無語,還真是保險啊。
不過說實話,水開山如此對他,他內心還是很暖的,像是上一世院長對待他一樣。
很少說些什麽,都在事上了。
“拿都拿來了,你就裝上吧,反正你剛突破築基,吃著用來鞏固修為也算不錯。”說完,將兩個小瓶丟給了王澈。
接住放到了儲物袋中,這茬揭過去了,王澈說出了這次來的目的,“師兄,我過來主要是想讓你幫個忙。”
“什麽事?”
“你不是說我築基之後,你帶我去尋一把靈劍嘛,還有,就是我想要系統學習一下禦劍之術。”
塗國軒聽到後,了然,“你記性倒是好,隨口與你一提,你便記住了。”
“既然如此,就先去劍山吧,回來我親手叫你禦物禦劍。”上前扶著王澈,隨即想到了什麽,又松開了手,打趣道:“是我馱你呢?還是你自己嘗試禦劍飛行呢?”
王澈走到山邊朝下看了看,雲朵挺白,山下的風景也很優美,扭頭對塗國軒認真地說道:“你先馱我吧師兄。”
“哈哈哈哈。”塗國軒大笑,招呼著王澈上劍,“走吧。”
兩人踏劍飛起。
王澈順口問道:“師兄,為何築基後要去劍山當中拿法器,而不是宗門發放呢?”
“嗯...”塗國軒整理著語言,
“因為劍山當中的靈劍質量與品階要比宗門發放的強很多。” “但說實話,我也不是很清楚劍山是如何形成的,在我入宗的時候,劍山便已經存在了。”
“上面的靈劍非常之多,並且品階都不錯,只要是築基修士,上山之後都有可能取得一把靈劍。”
王澈捕捉到了關鍵詞,“有可能?”
“對啊。”塗國軒的語氣很理所應當,“有很多弟子哪怕築基成功了,也無法從劍山當中取得一把靈劍,要看緣分的,不是你選劍,是劍選你。”
“啊這...那如果沒有劍選我呢?”
塗國軒嘿嘿一笑,扭頭看了一眼王澈,“沒事,宗門內也有劍類法器專門分配給築基弟子,只不過要比劍山當中的遜色不少。”
王澈一聽,心裡的那股勁突然散了,本以為肯定能拿到一把趁手的劍,結果不是自己選...
感受到身後師弟的情緒好像沒那麽高漲了,他出言安慰道:“安心啦,你天賦這麽高,劍道天賦也很強,怎麽可能拿不到靈劍。”
王澈腦海中思緒飄忽,師兄的話語他沒有完全聽進去,突然,一個想法在他腦海中形成。
等等,劍選人?那豈不是說...
王澈語氣激動起來, “師兄,莫不是劍山當中的靈劍都有器魂?!”
塗國軒聽後一愣,隨即搖頭笑道:“怎麽可能。”
“我也不清楚為何,就連師傅他老人家也不明白,反正劍山當中的靈劍就是會根據其自身的規則,選擇主人,我的這柄飛劍便是從劍山當中取來的。”
王澈低頭看到腳下的飛劍,“師兄,你與我戰鬥,好像用的不是此劍啊。”
“對啊,如果用它,你的劍可能一招都撐不過。”說話時,帶些傲嬌的語氣。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到了地方,塗國軒收起了靈劍。
扭頭看到了王澈失神的樣子,心中嘿嘿一笑,“怎麽樣小師弟,是不是很壯觀。”
王澈點了點頭。
看著眼前這個數百米高,通體泛著寒光的劍山,他驚得說不出話,並且他隱約感覺到小劍好像動了一下。
劍山旁此時圍繞著不少弟子,大多數是想“借”劍山中的劍意修煉,只有少部分是剛晉級內門弟子,前來嘗試獲取靈劍。
不少人看到了塗國軒與王澈,竊竊私語起來。
“欸,這個是不是就是王澈?”
“對對對,就是他,那天殺人的時候我還看見了!”
“哼,這種人最惡心了,仗著自己天賦好,拜在師祖座下仗勢欺人,呸。”
“噓!小聲點,旁邊好像是塗國軒師叔。”
“師叔怎麽啦,那王澈就是小人啊,我就不信光明磊落的師叔會因為王澈這種卑鄙小人責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