蟾蜍猛地向王澈跳去,蜈蚣蠍子毒蛇全部加速襲來,樹上的毒壁虎也一個個做著俯衝。
天上地下,盡是毒物,密密麻麻不斷向他進攻。
王澈看到這種情況,臉色一變,隻覺得有些棘手。
怎麽這麽多毒物?
不知道毒性如何,要謹慎一些。
禦風術加持下,他身形猛地一退,躲過了毒物進攻。
在他退去的同時,身前已經形成數十枚水箭,晶瑩剔透。
“去。”
隨著一聲低喝,水箭極速射向地面上的毒物。
噗噗噗。
因為毒物過於密集,每一枚水箭都能帶走兩三條毒物的性命。
王澈看到後忍不住皺眉,雖然殺傷力有效,但實在太多了,剛剛清理出來一小片區域,又被前仆後繼的毒物填充,地面上連落腳點都沒有。
不行,也不知道這毒物到底有多少,敵暗我明,想辦法脫身。
一邊變換著位置,一邊利用法術和手中的劍給自己開路,尋找著撤退道路。
草叢中的蠍子看到王澈在毒物進攻下節節後退,並沒有施展出什麽駭人的法術,松了一口氣,隨後掛上了異樣的笑容。
他的毒物也需要收集、繁殖、飼養,雖然多,但如果王澈不斷的殺戮,最後他的老本可就全砸裡面了。
看著王澈跳躍的身形,蠍子吞了吞口水,修士的肉身,可比凡人“好吃”太多了。
數十個呼吸過後,毒物依舊鋪天蓋地。
王澈也有些惱怒,“何方宵小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聽到王澈的怒喝,蠍子嘴角勾起的幅度更大,這代表著眼前這塊肉已經強弩之末,馬上就能進食了。
已經練氣八層巔峰的他,讓毒物吃掉王澈的肉體,將毒性引導至他的體內,他的毒功將會穩穩晉升到練氣九層。
王澈呵斥之後,發覺毒物進攻的更加猛烈了,而幕後之人依舊不肯現身。
心中一橫,反正脫不了身,那就全給你殺了,反正他現在恢復靈氣速度也快,看你到底有多少毒物。
不再思考撤退之路,全身心投入到戰鬥當中。
水箭不斷的形成,不斷的射出,收割著大批毒物。
而他的四周,也彌漫出陣陣迷霧,將身形籠罩其中。
蠍子在一旁看到這樣的場景,更加興奮,他覺得王澈已經開始殊死一搏了,使出渾身解數打算拚命。
他甚至有些忍不住想要上去直接加入戰鬥,但還是克制住了,拿出靈符,“哨子哨子,快點,帶二娘魂鬼他們過來,這次的大夥都有的“吃”了,趕快。”
聽到靈符對面傳來哨子激動的言語,他舔了舔嘴唇,收起靈符,再次看向那迷霧。
不知道情況,但可以肯定的是,那小子快不行了。
加把火。
雖然看不清迷霧當中是什麽情況,但他下達了一個指令,全力進攻迷霧。
毒物速度再次提起,前仆後繼的衝進迷霧當中。
又過去數個呼吸,外圍的毒物已經開始減少,代表著他的毒物此次消耗已經超過了預估。
隨後腦海中傳來一陣不安的情緒。
低頭伸手從懷中摸出一個五顏六色的小壁虎,這是他毒功的本命毒物,剛才不安的情緒就是此物傳遞給他的。
笑意消失,眉頭微皺。
五毒壁虎居然有些害怕?
抬頭看向迷霧當中,心中盤算著,他養毒物也需要時間精力,
已經起到了消耗作用,不值得再擴大損失了,而且他篤定王澈已經開始疲軟,現在一切不過是硬撐。 眼神閃爍之後,他決定讓毒物們先撤退,不然再打下去,無論戰況如何,老底也要敗光了。
反正已經通知哨子,只要自己控制住,不殺王澈,也不算違背了他們之間的約定。
毒物開始慢慢散去,大片的空地上,隻留下了爬行的痕跡和迷霧。
蠍子起身。
而王澈看到了正主,也散去了《水之迷霧》,露出了身形和旁邊毒物屍體堆積而成的屍山。
看著眼前這個左眼綠瞳右眼紫曈的人,他不急不緩的說道:“你終於肯出來了。”
蠍子沒廢話,他也沒想到王澈會散開霧氣,正好給了他進攻的機會。
抬起泛紫又泛黑的毒手,直接向王澈攻去。
王澈冷哼一聲。
水箭不斷射出,目不暇接。
蠍子不能硬抗,隻好不斷閃避。
隨著時間推移,他內心從一開始的輕蔑到凝重到不安。
怎麽可能?這小子使用法術不消耗靈氣嗎?
他毒功前期法術本來就較少,更傾向於練體打基礎,就算有法術,也更多的是用於提前布局、埋伏,所以四人當中,他才被作為探點。
他本以為王澈已經靈力不足,自信可以擊殺王澈,甚至為了不毀約, 讓哨子補最後一刀,他還決定自己生擒,結果眼下僵持的局面讓他震驚不已。
不過還好,對方法術雖然頻繁,自己應對也有些吃力,但總歸還能抵擋,只需要等到其余隊友前來,此子必死無疑。
水箭從蠍子露面,到現在,就沒有停止過,王澈觀察了一會,可以確定對方的實力不如自己。
提起劍,雙腳猛地一踏,地面被踏出一個小坑。
本在疲於應對水箭的蠍子,余光瞥到王澈提劍攻來,腦海中猛然出現王澈起先用劍的畫面。
瞳孔放大。
這小子還會劍!
一個驢打滾躲過了王澈的劍掃,不斷的驢打滾躲避著水箭,在地上滾了有四五米,臉色一惱,雙手拍地起身。
還沒等他開口,水箭再次襲來。
王澈又提劍上去,揮動著手中的劍,他沒有廢話,因為反派往往死於話多,既然已經開打,說什麽都沒用。
幾招過後,蠍子已經掛彩。
十多招後,一聲痛喝傳來,“啊!!”蠍子的右手臂凌空飛起。
也就是這瞬間,破綻已出,王澈連連揮出數劍,蠍子已經無力抵抗。
撲通。
已經斷臂的他被王澈的劍架在脖頸,正要求饒,就看到王澈一劍斬下,自己的左臂也斷掉,瞬間,肝膽欲裂。
王澈覺得還是有些不保險,還想砍其雙腿,但怕把對面逼急,連命都不要了,就此罷手,冰冷的問道:“為什麽襲擊我。”
蠍子正要開口,遠處傳來了哨子的聲音:“蠍子!你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