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瀏覽著腦中的回憶,把魔法的練習全部梳理了一遍,她對於魔力的操控還是十分生硬,但安迪舒克並不氣餒,她一次次的努力嘗試,終於可以在手上凝結出一個不大不小的火團了。
它的魔力天生對火元素有親近的印象,所以她對火魔法的操控與其他魔法容易的許多,使用關於火系的魔法,都是事半功倍。
並且消耗的魔力也小於其他的魔法,少女一口氣凝結出三個小火團,對著遠方的一個木樁就此射去,然而三個火團,只打中了兩個,少女感到精確度還是不夠,就開始凝聚魔力,再次練習,少女的魔力最多能夠支撐她釋放出十二個火球。
豆大一滴的汗水,從少女潔白的臉上流下,她的呼吸也開始越來越重,按照基礎模仿的練習,訓練了一遍之後她感覺渾身疲憊,每天練習兩次就是她的極限了。
這段時間裡,她會瞞著安迪奶奶,偷偷出門去練習,有時候在山裡面練習,有時候在小河邊練習,總之隨著她的不斷練習,安迪舒克的魔法總量開始不斷增高。
對於魔法的運用,也越來越熟悉,然而碰巧就是今年,一場戰亂來襲了,席卷至整個小國邊境,還有十字王國與安德列克王國的鬥爭,大規模的騎士戰爭,使得整個小國邊境都戰火紛飛,比之前還要混亂。
這樣也使得整個小國受到了波及,小國之中,教會的身影也頻發出現,此時,已經是夜幕了,在一處不知名的村莊。
一隊騎士正在村莊附近,為首的正是一位下位騎士,身後跟著幾十位甲士,“您看,德裡大人,這裡還有很多人口,我感覺這正好是你們所需要的。”那位下位騎士看著一個身穿教服的人,顏色十分的恭敬。
德裡點點頭,冷冷的笑了一下,夜幕中覆蓋的村莊有十幾口人,正處於戰亂的邊緣,運氣好的話,一下子就可以帶走一百多個人,對於需要勞動力的教會來說,是十分不錯的選擇。
在這樣的戰亂之中,一個小村子或者幾個小村子的人的生命並不值錢,哪怕幾百個人消失不知道去了哪裡,也不會有人管這些,德裡看著忙忙碌碌的人們,他們大多數都是在收拾東西,而有些人都是緊緊關著房門,不肯離去。
再過不久,戰爭叫波及到這個地方來了,不少人為了保命,打算向別的地方遷移,“好啦,動手吧。”德裡一聲令下,十幾名甲士就紛紛向村莊湧動而去。
“幹什麽?你們到底要幹什麽?”人們紛紛發出抵抗,但是甲士們毫不留情的把抵抗的人按倒在地上,有的人拿出武器,想要反抗,德裡毫無表情的讓人殺了那個家夥,“反抗的人,一律殺光!”
在德裡的一聲令下,甲士們紛紛抽出鋼刀,向那些平民揮舞而去,原本平靜的村莊中,頓時鮮血遍地,有些人發出了尖叫,有些人都嚇的暈了過去,有的人,被鋼刀捅破了身子,熱騰騰的鮮血從身軀中滾動而下,流在了土地上。
這樣的一切,化為了一片荒涼的景象,但是甲士們和德裡都無動於衷,“還有多少個村子?”德裡問那位下位騎士,“大人,像這樣的村莊,還有幾十個,我們得加緊一些人手了,也需要辛苦大人了。”下問騎士恭恭敬敬的回答。
甲士們把村莊的村民全部趕到了一起,一共有八十多個,大大小小,男女老少,原本有一百多個人的,但是甲士們殺光的那些抵抗的人,“那些老的,全部不要!”德裡又下令。
“不要殺我奶奶!”一個小男孩頓時哭了起來,
他護著先後的一個崎嶇老人,一位壯碩的甲士提著鋼刀毫無表情的走到了男孩面前,立馬橫砍一刀在老人身上,老子身上劃開了一個大口子,老人慘叫一聲,就倒地了。 甲士們紛紛動手,又發出了悲鳴聲,還有不絕於耳的尖叫,此時此刻的鮮血,已經緩緩流成一灘水河了,在乾枯的大地上慢慢流動,紅色的小河流。
八十多個人,還剩下六十多個,人們個個臉色蒼白,大多數人都只是青壯年,還有少年和孩子,他們被一群甲士看守住了,大部分人身體都被麻繩綁起來了,那些人只是哽咽著,哭聲全部卡在喉嚨之中,發不出來,滿腔的怒火,已經麻木了。
“能不能放了我們?”一個孩子害怕的問,但是沒有一個人回答,就這樣走在冰冷的大地上,響應著黑色的夜空,德裡只是走到了人群的前面,“不要害怕,各位,尊聽主的教誨,把雙手放在胸前祈禱,這樣主就會祝福你,擺脫現在的勞累,饑餓和痛苦,擺脫仇恨,悲鳴,淚水,主將與你們同在。”
德裡身上閃亮著奇怪的光芒,他一邊說,光芒不斷閃爍,仔細一看,竟然是一個魔法陣,魔法陣刻在他華麗的教袍背後,那個法陣不斷運作,把他此時此刻施展的魔法擴大,那個光芒蓋住了所有的人。
人們的表情有些恍惚,不知不覺的,就把手放在了胸前,他們也開始祈禱起來,隨著德裡的不斷告誡,不斷的宣告,那些臉色蒼白的人們,好像覺得並不那麽痛苦了,好像感覺冰冷的身軀上被溫暖的光芒覆蓋了,身體不再變得那麽麻木,好像看到了新的希望。
德裡還是在不斷的宣告,他的魔力不斷運作,直到不久後,那群人終於安靜了下來,“跟著我們走,你們將會擺脫戰亂和痛苦, 走吧,孩子們,主與你們同在。”
那群人的臉色十分恍惚,只是呆呆的點點頭,相信了那個人的話,他們的腦海中回響著剛才那一段記憶,無法從腦海中揮之而去。
德裡說完之後跟著一群甲士向前走,人們也不知不覺地跟了上去,“不愧是德裡大人,您的洗腦術越來越強大了!”下位騎士畢恭畢敬的說。
德裡一改之前和平的樣子,嘴角露出冷笑,“這並沒有什麽,只是對那麽多人使用洗腦術,效果微乎其微罷了,對於那些真正擁有魔力的人來說,這樣洗腦根本不起效果,其實還達不到所謂的洗腦,只是暗示罷了,但是對於一位擁有魔力的人施展暗示,我只能對他一個人施展,這樣才有可能成功。”
“那也相當了不起,我們抓走這些人,把年輕的送到修道院裡面,每年都能出不少的魔法師,在他們學習魔法之前,就已經完成了洗腦,他們就會畢恭畢敬的尊聽教會的指示了,哪怕是有提前覺醒魔力的人,也擋不住您一個人的單獨洗腦”
騎士越說越起勁,“今天你表現得十分不錯,安德利,這是獎勵你的。”得力隨手從教袍裡掏出幾枚金幣,幾顆的金幣好硌到了騎士手中,“謝謝大人。”
德裡不再看那群人,他又即將動身前往下一個地方,一個又一個村莊,一群又一群人,接在他的術式下被洗腦,他十分享受這個感覺,享受這個主宰他人的美妙感覺。
“這種感覺太棒了,簡直讓人欲罷不能!”德裡不斷地恥笑著,回蕩在這冰冷的夜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