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午夜無人的街道,沈春疲憊的情緒散發出來。
早上坐著火車慢慢一個人回來。不知道學姐有什麽急事,在自己跑出遺跡後就留下一句自己有事,你先自己回來吧的留言。消失的無影無蹤。
然後拖著酸痛的身體打開了住宅的大門的那一刻。
他看到穿著女仆裝的黑發女子身影。
“任務辛苦了,學弟,歡迎回來,請問您要先吃飯,先洗澡……”
站在這棟第三局住宅門口,夏目看著回來了的青年,輕笑美麗相貌上神情平靜的開口:
“還是先(吃)我?”
沈春“………”
並不是黑色長裙外純白圍裙,那種傳統類型的女仆裝。是那種摻雜了大量個人設計的女仆裝。只是這一刻站在住宅門口,沈春聽著穿著這樣的學姐問出那個經典的究極三選一。
一時間感覺槽點太多,吐槽不能的無語凝噎。
被帶去海邊,潛入遺跡,大戰反派組織成員,拿到神奇道具,最後被拋棄一個人回到家。
經歷這樣一系列的大事之後。
沈春萬萬沒想到回來以後是這種風格的展開……
(メ`[]′)/話說學姐急著趕回來的就為了做這事嘛!?
胸口裡萬千吐槽想一吐為快,但眼角微抽,看著眼前豔麗的學姐,該說不好意思吐槽她呢還是被她的顏值氣質所壓製了那…
沈春欲言又止的看著她,最後還是無奈頭疼的歎了一口氣:
“那先吃飯吧。”
而聽到他的回答,學姐豔麗的雪白容顏上點頭示意。
“好的,請跟我來,臥室在這邊。”
Σ(っ°Д°;)っ我說了吃飯的吧!是先吃飯沒錯吧!
“姑且問下為什麽要穿這樣…”
“覺得蠻有趣的——調戲學弟”
可惡,你給我記住了!
——
時間已是仲夏的午後。自上次任務後已經過了好幾天。
蟬鳴令人厭煩的八月下旬——不知不覺暑假已經快結束了。
仿佛想逆轉季節的推移般,強烈的陽光毫不留情地照曬烘烤著第三局的外牆。熱風自打開的窗戶吹入,讓室內的不適度指數無節製地上升。
“好熱………”
永世癱軟在地板上,吐出不該是投影體說出的台詞。
這位屬於我魔機神的投影體,此刻她身穿短褲與露肩背心這種清涼到極點的服裝,躺在冰涼的木頭地板上一動也不動。
“…唔…嗯”
夏諾抱著電風扇坐著,以虛弱的聲音應答道。
她嬌小的身軀已經香汗淋漓,就連自傲的銀發也仿佛褪了色。半開的碧眼似乎也無法凝聚。至於平日那種囂張態度,則像一開始就不存在一樣消耗殆盡。
這也不能怪她,畢竟天氣已經熱到快爆炸了,然而第三局的中央空調偏偏這時候壞了。這實在是對現代人的折磨,畢竟失去了空調的現代人估計跟廢人也不遠了。
“啊…啊…真不敢相信,從剛才我就一直覺得熱得誇張了,沒想到已經熱得超過四十度了。”
攤平在沙發上的高月望著掛在牆上的溫度計,喃喃低語。
我仰望著天花板,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這還真是不想聽到的信息。話說你不是第一局的嘛……
正確得知了目前的溫度後,總覺得炎熱的程度又增加了幾分。明明之前都刻意不去注意溫度計的心力都白費了。
這種天氣又偏偏沒有風,
吊在客廳窗口處的風鈴依舊維持靜止不動的沉默狀態。 在如此惡劣的情況下,齊聚在此的我們,唯一想做的就是找個稍微涼快點的位置,懶洋洋地躺著不動而已。
僅有學姐一個人挺直脊背,保持端正的姿態坐著。手裡拿著扇子一個人啪塔啪塔地扇風。她那黑長發束成馬尾的美麗側臉,跟往常一樣飄散出神秘冷寂的氣息。不過,就連她也對這酷暑難以招架,不時抬起頭來輕輕吐著氣。
高月慵懶地爬起上半身,將手伸向桌上已經不冰的紅茶。
“呐,沈春,你說說看這是怎麽回事?一般這種住宅即使夏天也不會這麽熱才對吧?明明還是第三局的住宅。”
“……跟第三局無關吧”
我以無力的口氣回答道。第三局就算裡面的人都有神奇的力量,這個住宅可沒有啊…
“…把你的紅茶給我…我看你的還有點冰…”
“自己…拿去…”
“啊啊……嗯,謝謝”
高月有氣無力把我面前的紅茶拿回去,咕嚕咕嚕咽下肚子。
似乎對冰這個詞語,夏諾有了反應,不過她似乎已經沒有力氣站起身了。這位銀發的小妹妹再度抱住電風扇的姿勢不動了。
過了一會,個子較小的她,放開了原先緊抱不放的電風扇,就像從墳墓中爬出來的僵屍一樣, 以緩慢的動作將手伸向桌子。
“我…想要吃…冰…冰淇淋”
這就是夏諾最後說出口的遺言了。
她似乎耗盡了所有的體力。嘭一聲平伏在地板上。看樣子她應該不是在搞笑,而是真正到達體力極限了。話說回來,她的故鄉應該是似乎是蠻冷的國度,在那種地方長大的少女看來是很難撐過我們這邊的夏天了。
“…夏諾!?”
“夏諾…你沒事吧!”
永世跟我趕緊跑過去,因高溫而頭昏眼花的夏諾則沒有回應。面對如小狗般伸出舌頭喘氣的她,學姐連忙抱起她,就連高月也不安的開口道:
“喂,小鬼……!?她的臉色,不太對吧?”
事實上,我也覺得事情非同小可,夏諾的情形已經瀕臨脫水或中暑了。我甚至認真思考該不該叫救護車了。
“嘛,剛好,交給我吧”
面對抱著夏諾興致高昂的學姐,我們一群人只能楞楞地看著她。
“夏天還是要泡在游泳池裡才對。”
哎…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接下去這話了。
————
過了大約十幾分鍾後,幾個女孩協助之下換上泳裝的夏諾,像是被獻給海神的祭品一樣被學姐放進了大學裡的泳池。以水耕球根植物的姿勢半浮半沉於泳池中。
她泳裝腰部的荷葉邊在水面上搖擺著,透過樹蔭縫隙的陽光灑在她纖細的背上。差點過熱的體溫透過水的冷卻不少,紅通通的臉頰也漸漸恢復原本的顏色。
我正傻傻地看著這一切…怎麽感覺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