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兒…你說鬼街到底有多大,我們都在這裡一個多月了,都還沒找到出口。”
“如果冥兒在的話就好了”
“你不是說冥兒被她家人帶走了?……這真是造孽呀!不過話說回來,這鬼街的吃的的確很多”
此時店小二走上前來,看著趴在窗戶上的明戔說道“公子下面有人找您”
“叫那人上來吧”
“是公子”
只見一少年身著淡粉色長袍,頭頂翠綠色冠。“明戔殿下,在下有個好東西要給殿下。”
“北靈帝君還是叫我明戔吧,一下我可擔待不起。”
“那明戔可否與我上2樓雅間一敘。”
明戔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走啊,還愣著幹嘛。哦對了,這雅間的費用北靈帝君經出吧!”
來到雅間明戔叫小二上了一大桌子的好菜。北靈帝君,此時看著明戔。“殿下可知你身邊的小侍衛究竟是什麽身份。”
“他不就是一個比較厲害的侍衛嗎”
此刻小二進來,打斷了他們二人的談話。“客官您的菜來了,請慢用。小的這就不打擾客官了”
明戔狼吞虎咽的吃著。北靈帝君看著明戔這狼吞虎咽的吃相,不禁感歎。“這小子是800年沒吃飯?都快成餓死鬼了”
明戔邊吃邊對北靈帝君說道“挑撥離間這把戲我可看的多了。別想破壞我和眰恦的關系。”
“殿下不妨好好聽聽,旁邊包間的聲音熟不熟悉。”
明戔走到牆邊,將耳朵靠在牆上聽見熟悉的聲音傳來。“恍昔你小子可以呀,居然能讓他殿下為你出生入死。唉,這人間不是有流傳這樣一句話嗎,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你考慮一下恍昔”
“我可沒說讓他救我。他只是我成神路上的一個絆腳石而已。對了,你這是來找我究竟是為了什麽事兒。”
“恍昔你還是這把冰冷無情呀!好,對了,上面說等他繼位後再動手。”
明戔聽到這些話,手中的雞腿去掉落在地,他不敢相信,這是他拚了命也要救回來的人。現在卻如此的陌生。明戔眼角含淚看著北靈帝君哽咽的問道“他到底是誰?你告訴我北靈,你告訴我北靈…”
北靈帝君看著明戔以哭成了淚人。“他是使神恍昔。他是見證了17萬年前那場冥界對神界殺戮的神使之一。你該明白了吧,你和他只能活一個。”
“北靈帝君謝謝你讓我明白了這一切。讓我明白了,從曾經最親密無間的朋友變成了形同陌路的陌生人…北靈帝君,謝謝你,但我還不想醒來。”
北靈帝君看著這個前一秒還狼吞虎咽的殿下,現在臉上的情緒複雜到他都看不清。“既然殿下您不願意醒來。我也沒什麽好說的了,我祝您前程似錦…”
霧傷在樓底下盯著那間包間,看了很久很久,北靈帝君才才從房間裡面出來。霧傷看著北靈帝君離開了這間酒館,卻沒見他的殿下下來。
她慌忙跑上樓打開房門只見,一地的酒壇子。把自己灌得亂醉如泥的明戔倒在酒桌上。
“殿下,你這又是鬧哪出啊!眰恦哥哥又不在,我又怎麽扛得動你啊,殿下殿下…這下別喝了。我叫你別喝了明戔…你聽不到是不是啊”
“傷兒…我好痛…傷兒真的好疼,不知道為什麽現在就好疼…傷兒…傷兒真的好難受”
霧傷此刻的心情真想把明戔給活剝了,也隻好安慰自己。“不生氣不生氣,不生氣,
他只是喝醉了而已…” 三個小時後明戔終於酒醒了。 霧傷端著一杯茶水一臉嚴肅的看著他,拿一把刀抵在他的脖頸處置問道。“北靈帝君都和你聊了些啥呀?殿下哥哥……還有殿下,你以後別給我碰酒了。你知道你喝酒後發酒瘋有多嚴重?”
“行行行,我以後不碰了行嗎傷兒。”
此時眰恦推門而入,打破了他二人的談話。眰恦一臉驚訝的看著霧傷,拿著一把小刀剃在明戔的脖處。“你倆這是誰又有誰呀!”
霧傷連忙將小刀收回手中,端正的坐在一旁。明戔坐在窗戶邊看向窗外的風景詢問眰恦。“怎麽樣?打聽清楚了嗎?咱們要怎麽出去。”
“咱們一直往東走,200米再向左拐,直走就到了出口。”
明戔看著窗外那街上的行人來來往往,心中莫名有絲悲傷。“行吧,那我們就休息會再出發。”
霧傷看著明戔表情嚴肅詢問。“殿下哥哥,我們是回精靈族還是回妖獸山脈繼續尋找鳳羽青鳥的蛋呢!”
明戔反手就給霧傷兩個大紅包。“當然是回精靈族了,鳳羽青鳥的蛋我已經到手了。”
霧傷捂著自己的頭,氣鼓鼓的說“殿下說就說嘛,還打我。你再打傷兒就不聰明了。”
“傷兒…你哪回聰明過啊!你要是不信,去問一下你眰恦哥哥”
在一旁的眰恦看盯著這位略顯陌生的殿下,心中已經五味雜陳。
“殿下…傷兒其實有時候還是挺聰明得,只是偶爾有些犯渾而已。”
“殿下你聽到了?眰恦哥哥都說我聰明。”